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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5章 等我给她撑腰

      京城近日的阴霾隨之瀘州的消息传来消失云散。
    皇宫內,御书房中。
    朝中二品以上官员全部聚集在此,望著下面的官员吵翻天,君尧依旧稳坐如山面不改色。
    “陛下,瀘州的天已有病癒的例子,臣建议全方面推广种痘法。”
    “臣附议!”
    “不可啊!此法是否有后遗症尚未可知,贸然將其推广,万一出了意外,又闹了另一场瘟疫,这国还算国吗?”
    官员们各诉其意见,吵来吵去都没有结果。
    君尧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心头烦闷的紧,不耐道:“便依爱卿所言,全面推广种痘法,就从城外那些快病死的人开始吧!”
    人都要死了,试一试还能有活的机会,不试就是等死。
    底下的官员纷纷垂首恭喊陛下英明,事情已定再不能改,爭执也无意义了。
    君尧冷眼看著那些人各怀鬼胎,顿觉坐在这个位置上还挺无趣的。
    “林樾!”
    林樾闻言立即进屋听遣,君尧单手撑著下顎,说道:“你觉得种痘法可行吗?”
    上一次发生天死的人不计其数,这次有了避瘟香加持感染人数阶梯性下降,却也有人依旧在感染天。
    可见天之霸道,如今瀘州那边告诉他,一个小小的牛痘就能克服瘟疫,他多少有些不信的。
    林樾抿唇沉思,后郑重道:“臣觉得魏郎中和纪小將军不敢欺瞒陛下,若种痘法他们没有八分肯定绝不会上报与陛下。”
    “嗯,你说的有理。”君尧垂眸笑道。
    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笑意不达眼底。
    林樾犹豫片刻,终是按照往常惯例,將京城发生的趣事说了遍。
    见君尧兴致缺缺,他瞬间会意,减掉了不必要的琐事,提了提江家人来京城找江揽月的事。
    果然君尧身子稍微正了正,竖起耳朵好奇道:“江家人逼她上山当姑子,夫人没有拒绝吗?”
    他们已经互表心意,江揽月便是他的女人,江家人怎敢隨意处置她?
    林樾垂下的眸子翻了翻,语气恭敬道:“夫人迫於孝道,並未反驳爭执。”
    “孝道?”君尧嘴角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她若是真的心里有她这个父亲,也不会说出那番话。”
    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君尧脑海中自动脑补江揽月孤苦无依地面对亲生父母的指责,他心中无奈又敬佩,更多的事是欣赏。
    “摊上这样的家庭,她骨头还能这般挺硬,当真不容易。”
    “你別看她表面柔柔弱弱的,內心坚强著呢,她恐怕早已看清她父亲的真面目,不想与之爭吵,不过是等我是她撑腰。”
    这番话只能林樾默默听著,却不敢发表言论,如今江小姐身份特殊,以后两人如何发展还需看陛下。
    君尧眉毛微挑,隨后无奈勾唇笑道:“真拿她没办法,林樾你说朕封给她一个贵人名分她会愿意吗?”
    “这…臣不知!”林樾额头冒著冷汗,后妃的事他岂敢插手?
    君尧轻瞥他一眼:“你如实回答便可。”
    知晓他们的事只有林樾,他想看看其他人眼中的江揽月。
    林樾犹豫几秒,訕訕道:“臣以为江小姐不想入宫。”
    见君尧脸色不对,林樾忙又补道:“陛下,您之前一直都是以顏公子和江小姐相处,贸然招她进宫实在不妥,江小姐若知晓您一直都在骗她,恐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言明君尧也能猜到。
    那妮子绝不是一块软骨头,相反她心里比谁都清醒,从她对待魏迟的果断就能看出,一旦她心里无他,定会不留余地的离开。
    君尧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这样披马甲与她相会似乎更有情趣。
    君尧眸底涌出一丝涟漪,几日不见她,心里格外的想念。
    一个月后才是他的万寿节,这日子可真难熬。
    搬入城內后,因不知何时解封,京城客栈价贵,江家四人本想租一间小套院子,江揽月索性將以前的外城魏府给父母暂住。
    江父拗不过妻子和儿子儿媳,黑著脸进了府,隔壁的张婶正坐在门槛处嗑瓜子,忽然见到隔壁有人入住,心里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她眸子微转,猜测这四个人肯定是江揽月的租客。
    当即噗呲一声吸引江父江母的注意,见他们看过来张婶嘖嘖两声,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
    见到此幕江家四人都从彼此眼神里读出迷茫和怀疑,看来这老婆子以前与魏家人很熟悉。
    在家乡时他们听到的都是片面之词,既然人已经到了京城,江蕴逸不想放弃查询真相。
    他阿姐绝不会是红杏出墙之人,反观他前姐夫就不一定了。
    张婶的打量和眼中的嘲讽,让江父的脸险些掛不住,当即面向另三人怒斥道:“我都说了不来住不来住,你们偏偏要过来,现在好了,你阿姐乾的蠢事,还要连累我们受人白眼。”
    江母捏了捏仅剩不多的盘缠,努力地张了张嘴,见江父怒气冲冲的脸瞬间又噎回去。
    江蕴逸微蹙眉心,劝道:“父亲门前人多眼杂,切莫让人看了笑话,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
    “夫君说的对,大姐也是好心帮忙,不忍我们四处奔波寻院子,这宅子买菜逛街都挺方便的。”周氏笑盈盈圆场道。
    江家人不善经营,平日里只能依靠江母陪嫁的收入过活,日子虽然不贫寒,却也不富裕。
    过来寻大姑子的盘缠已经所剩不多,如今还不知要留在这里多久,能省当然要省点。
    江父冷哼一声甩袖入府,剩下三人面上皆是无奈,也不知他到底拧巴什么。
    特別是对於江母而言,自成婚以来他便不理家里事务,直接当了甩手掌柜,每个月拿著稀薄的俸禄回家,不知道的以为他为家里挣了金山银山。
    “哟哟哟……老婶子,你家老爷子是咋了?脸突然变成那么黑,莫不是被江氏给坑了吧?”
    “哎哟,我跟你讲,你们租的这座宅子前身可是新科探郎的家,租给你们的女子就是新科探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