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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9章 你的顏公子

      李进禄神色著急,似乎担忧误了时辰。
    江揽月眸子微闪,面露惭愧地致歉道:“有劳公公等候,是民女头次见太后,一时聊得投机险些忘了时辰,民女这便隨公公出宫。”
    “嬤嬤还劳您替我向太后请辞,等日后太后得閒,民女再入宫陪太后娘娘说话。”
    嬤嬤怔愣了下,太后並未直言留住江揽月,如今陛下派人来接,她作为奴才也无资格挽留,便只能眼睁睁看著李进禄带著人离去。
    等两人走远,江揽月心下微安,扭头向李进禄,並悄悄塞了荷包:“劳烦公公了,这些您留著喝茶,说不定以后还要您多照顾呢。”
    李进禄惶恐地推拒,为难道:“什么劳烦不劳烦您,奴家是奉陛下的旨意行事,江淑人千万不要和我客套,若让陛下知道奴家收了您的好处,定不会饶了奴家的。”
    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多少有点自己的小道消息,陛下私库里藏著的香料,可都是从宫外弄进来的。
    皇宫內的东西哪一样不是最好,陛下之所以捨近求远,图的可不是那几样香料子。
    李进禄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江揽月,想来用不了多久这后宫又是另一番景象。
    江揽月直接將荷包塞进李进禄的怀中,语气温和坚定道:“公公拿著吧!民女在宫里无依无靠,仅认识的人也只有您,您若不收,民女有事也不敢求您帮忙……”
    “这些就当是民女的一点心意,只盼日后公公再带我认认路。”
    闻言李进禄笑容渐深,收下了她的荷包,笑呵呵道:“奴家自幼入宫,这皇宫內就没人比奴家路更熟的,江淑人有事儘管吩咐。”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江揽月唇角微勾,后宫內没有自己的人就犹如孤舟,如今意外进宫,她自然要为以后铺路。
    对於皇帝身边的太监,她即便不能收为己用,也要与其搞好关係。
    当下江揽月心情舒畅一扫来时的紧张,兴致勃勃地欣赏皇宫美景。
    不得不说皇宫內一瓦一片雕刻得刚刚好,连最不起眼的角落都是一道风景。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一处偏僻又精致的宫殿,江揽月眉头微蹙,似有不解:“李公公,我们不是出宫吗?”
    李进禄脸上堆满笑意,恭敬地解释道:“江淑人莫慌,在送淑人出宫前,陛下有话要与您说。”
    “今日的事仅有陛下和江淑人知道,不会传出去的,淑人暂且先进殿等待,陛下忙完就来看您!”
    “对了,陛下交代过,宫殿里的东西都是给淑人您的,您想怎么用皆可。”
    说完话李进禄弯腰退了出去,徒留江揽月无措地站在原地,她神情紧张对此十分抗拒,却又迫於无奈犹豫片刻后咬著牙进了屋。
    这一幕落入某人的眼睛,他唇角上扬兴致盎然。
    进殿后与她想像中有些差异。
    內室布置与宫殿外观奢华极有反差感,里面的东西每一样都显露出岁月的痕跡,像是被人用了多年。
    江揽月缓步前行观察著宫室的摆设,確定了自己的猜想,这里的確有人住过,但不知何故空置了几年。
    不过即便时间久远,她依稀能从宫室內的布置感到主人家是个温柔生活简朴的女子。
    忽然江揽月的注意力落在墙上掛著的仕女图,美人坐在亭中温柔地望著湖边玩闹的父子,那对父子也在温柔地朝她招手,画里的一家三口看著便觉幸福。
    看著此画江揽月神情恍惚,曾几何时她也曾幻想过与夫君孩子的日常相处。
    “夫人怎么愁眉不展,可是遇到烦心事?”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微哑的男声,江揽月神情一怔,慌忙退后两步转身:“民女江揽月,参加陛下!”
    君尧眉头微挑,嘴角的笑意若隱若现,询问道:“你怎知是我?”
    江揽月不敢抬头直视圣顏,温声道:“方才李公公与民女说过陛下会来。”
    “哦?是吗?”君尧略带可惜地嘆气,看向江揽月的眸子遗憾中带笑:“朕还以为夫人与我心意相通,这才巧合来此幽会~”
    君尧温热的呼气声惹得江揽月耳根子痒,她面露难堪,往后急急退了几步:“陛下慎言!民女和陛下清清白白,並不存在幽会一言。”
    江揽月咬紧牙关面上很是为难,然她眼中坚定,似乎只要君尧敢做出不好的行为,她便会撞柱而亡。
    “夫人这幅寧死不从的模样,是觉得朕是喜欢强人所难的登徒子?”君尧闷笑出声,兴致勃勃地欣赏她不断变化的表情。
    “民女不敢!”
    说是不敢,江揽月的手心都攥白了,眼底的坚决分明呈现死意。
    君尧眉头微蹙,漫不经心地说道:“朕第一次见到夫人便心悦之,朕欲封你为妃,夫人意下如何?”
    “陛下不可!”
    江揽月心中大骇惊慌失措地下跪磕头,身上带著明显的颤意,君尧面露不悦:“怎么?夫人看不上朕?”
    江揽月闻言身子更弯了几分,她眼眶透红湿润,颤声解释:“民女蒲柳之姿不堪为陛下的妃嬪,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可是朕觉得你挺好的,就喜欢你这款,要是朕执意纳你为妃,你耐如何?”
    闻言江揽月眼中闪过死意,谦卑又不失坚定:“陛下高贵之躯,不应该与我这样的和离弃妇搅合在一起,若是陛下执意收妃,为保陛下清誉,民女只能装死在这儿。”
    “大胆!朕是天子,你竟敢抗旨!”君尧眯著眼,心情有微妙变化。
    她这般决绝,甚至不惜以性命为代价也要抗旨,为的会不会是他?
    怀著这份期盼,君尧喉结微动,话音一转,带著蛊惑道:“夫人莫不是心有所属,所以才抗拒於朕?”
    “让朕猜一猜,夫人的心仪之人是……魏迟?”
    江揽月神色自若,眸底带著厌恶,君尧唇角弧度越甚,淡漠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不是他!莫非是……你的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