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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7章 將我们男人的脸都丟尽了

      敲门声响起,小二的高声唤道:“江小姐,顏公子来了。”
    江揽月手指颤了颤,对上了纪伯卿疑惑的目光,她面露勉强的笑容,心里早就骂个不停。
    “伯卿哥哥,稍等我一下。”
    说完她直径地走向房门缓慢打开,当看到对方的装扮她愣了下,君尧未遮的下半张脸透著一丝凉薄和冷意。
    他扯了扯嘴角,淡漠道:“夫人看到我似乎很惊讶啊?可是在下打扰你的好事?”
    小二给了江揽月一个怜悯的目光便溜出去了。
    这样的场面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能够掺和的,小二在心中默默替江揽月祈祷。
    江揽月缓过神来,忽而眉头微挑,敛下眼中的笑意,道:“顏公子贵人事忙,今日贸然遇到倒让人颇为惊喜。”
    “哦?是惊喜吗?”君尧冷哼了声:“我还以为对夫人而言是惊嚇呢!”
    “公子说笑了,今日陪同兄长游玩,怎会被嚇到?”江揽月淡淡道。
    “兄长?”君尧咬著牙吐出两字,目光如刀般锋利刺向江揽月,语气中带著七分醋意,三分讥讽:“与夫人相识这般久,倒是从未听你提及过自己有兄长。”
    这番话醋意浓郁的江揽月都能闻到了。
    她面上依旧保持著镇定,轻轻一笑,语气淡然道:“顏公子误会了,此兄长与我並无血缘关係,只是我们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称呼他为兄长也是理所应当。”
    君尧眸子幽深心中不爽,然面上却假装无所谓:“是吗?夫人不打算介绍我们相识?”
    “阿月是谁来了?”纪伯卿久等不到两人,便也跨步到了房门。
    突然见到戴著白虎半边面具的男子,他顿生警惕,上前將江揽月护在身后,声音冷淡道:“我是阿月的哥哥,请问贵姓?”
    君尧浑身的气压忽地一低,目光扫过两人一眼,他强压下胸中火意,语气冷森道:“我是阿月的顏哥哥。”
    不是喜欢哥哥来哥哥去吗?他才是阿月正儿八经的情哥哥!
    闻言江揽月和纪伯卿都呆愣了几秒,江揽月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向君尧。
    他都多大了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吃这种飞醋。
    “咳咳……伯卿哥哥、顏……哥哥,既然碰到了不如拼桌吃顿饭,可好?”江揽月咽了咽口水艰难道。
    君尧:“好。”
    纪伯卿:“听阿月的!”
    看著似乎要摇狗尾巴的纪伯卿,君尧险些咬碎银牙,早知这小子如此厚顏无耻,他是坚决不让他留在京城的!
    江揽月睫毛颤了颤,假装没看到两人的针锋相对。
    暂且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吧!
    下一刻江揽月不禁有些后悔今日出门。
    纪伯卿:“阿月你看那湖上的船,你可喜欢?要是喜欢下次我给你准备个一样的!”
    君尧:“阿月过来,上次我们的棋局尚未下完,今日一决胜负吧!”
    “下棋有什么好玩的?阿月当然更喜欢看我练武,阿月我耍套武术给你看!”
    见纪伯卿要在狭小的空间里耍拳,江揽月额头青筋暴起,忙阻拦道:“不必了!”
    “阿月不喜欢耍拳,当然是下棋好!阿月过来!”君尧勾了勾手。
    江揽月:……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內心的烦躁,挤出一丝笑容:“不如我们先坐下喝杯茶?”
    君尧眉头微挑,率先坐在她的左边,目光如刀般扫过纪伯卿,语气中带著两分嫌弃:“听夫人的,省得某人一身牛劲无处使。”
    闻言纪伯卿眉头一皱,毫不示弱地回击:“我与阿月自小相识,情谊不是半道来的人能比的。”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江揽月打断道:“两位哥哥与我而言都是十分敬重的人,要是伤了和气我会很难过的。”
    “顏哥哥我向小二要了你最喜欢的招牌菜,还给你温了一壶龙井茶。”
    “另外我还给伯卿哥哥准备了一壶烈酒,是我亲自选的,肯定合哥哥的口味!”
    江揽月哄完左边又哄右边,废了一番口舌才算安抚下来,她儘量维持平衡,不敢偏帮任何一人。
    然即便如此,两人眼中的敌意未减,但碍於江揽月的面子,皆勉强点头各自落座。
    她鬆了口气,连忙催促小二上菜,小二进来后瞬间迎来三道炙热的目光,他心里咯噔一声,放下饭菜后立即退了出去。
    等下可得叫掌柜的盯紧点,莫让里面的人真打起来,不然传出去主子可丑大了!
    席间,自然免不了爭风吃醋,江揽月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她不由敬佩地瞟了眼君尧。
    两个男人她便有些应付不来,他后宫佳丽那么多,到底是怎么平衡的?
    君尧对上她莫名钦佩的目光顿觉不適,总觉得其中的含义与他期待中的不同。
    “阿月……”
    “哟,这不是梁国公府的女婿魏迟吗?今日怎么有空来酒楼吃饭了?你带狗银子了吗?不要又被掌柜的追上门討债。”
    楼下魏迟眉心紧锁,目光在殿中徘徊,他收到消息今日陛下出宫,这让他记起前世的这个时候,陛下遭遇了一次刺杀。
    也是因为此事陛下身子越发不好,导致宗室进一步夺权,他若是今日救下了陛下,得了他的依赖,等他病重之时便能趁机掌握权势。
    將来恪世子登基自己也有资本与他谈判,不然……
    魏迟的眸子沉了沉,不然就別怪他另择新君。
    谁知他刚踏入酒楼,就见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挑他痛处,魏迟眼底掠过一抹杀意,再等等,等他登上高位便要这些人生不如死!
    紈絝见他不应话当即怒了:“你一个被革了探名的小官,见到本世子竟敢不搭话!怎么看不起小爷啊!”
    魏迟拳头紧攥,眸光幽深地扫过眼前人,嘴角划过一抹讥讽:“见过承恩侯世子。”
    眼前这个草包,不过是因先帝宠妃缘故,家族荣获三代袭爵的候位,到草包这代就到头了。
    前世他位高权重时,承恩候舔他脚都不配,这草包竟敢当眾折辱他!
    承恩侯世子见他轻视自己,当即怒了:“你一个梁国公府的赘婿囂张什么?不过小小的六品官,连你前妻的品级都够不上,简直將我们男人的脸都丟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