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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1章 种蛊取血

      当君尧衝进来的那刻心跳仿佛停止了,江揽月唇角溢出一滩鲜血,像是没了生机之人瘫在床上,分明前脚她还在言笑晏晏地唤他:阿顏!
    “来人!太医!快给朕滚过来!”君尧捂住胸口,撑著旁边的桌子才能勉强稳住心神,他软著双腿爬也似的奔去江揽月的身边,声音发抖:“阿月?阿月?”
    顾不上皇帝在此,如意小手搭在江揽月的手腕上,不过片刻便诊出毒药的痕跡,她皱著眉瞥了眼屋內,见床边的药碗拿起来闻了闻,当即变了脸色。
    君尧冷森的双眸,阴鷙看向如意,问道:“可查出什么?”
    如意被他的眼神嚇得跪坐,不敢隱瞒:“陛下!碗里有问题!有人下毒害我家小姐!”
    具体是什么毒她资质尚浅,並未诊断出,幸好药里的毒药剂量少,小姐的体质又被她养得极好,毒药在她体內暂且被压制,但若不找出解药,只怕有性命之忧。
    闻言君尧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心思却在快速运转,给阿月下毒的人不管是宗室之人,还是后宫的那些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太医来了!”纪伯卿扯著太医大步跨入殿內。
    当看到江揽月的情况太医气都不敢喘,立即上去將人探查一番,半晌才郑重嘆道:“嘶,奇也怪也,按理说这种程度的毒性虽然药剂少,但放在受重伤的人身上必会气绝。”
    “臣方才把脉发现,这位小姐的体质极其特殊,她早年疲劳过度伤了根基,不知用了何物渐渐將身子养好了,而且还形成了抗体,不然这位小姐怕是毒发之际便没了性命。”
    君尧额头凸起,怒不可遏,咬著牙问道:“可能医好?”
    太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陛下,臣惶恐!”
    “有话直说!”
    这种时候还要给他惶恐不惶恐,要不是此时阿月情况危急需要用他,君尧怕是已下令將他拖下去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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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遵旨!”太医眉头微蹙,缓声道:“或许可用蛊毒一试,但这位小姐的身体严重受损,恐怕无法承受毒虫入侵之痛。”
    看著太医慢腾腾的样子,纪伯卿急促道:“还有什么办法你快些说,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要不是因为他护不住阿月,她怎会遭这么大的罪。
    太医眼前忽地一亮,看著纪伯卿带著意味深长的表情:“其实也有另一种法子,只要有人愿意以身养蛊,待蛊虫侵入养蛊者体內,再让其引血煎熬餵於小姐,以后再慢慢的调养毒性自然会散去。”
    “然蛊虫实在难以控制,种蛊者会经歷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甚至会改变原本的性格变成喜怒无常之人。”
    纪伯卿想都不用想,直言道:“我来养蛊!”
    “这……”太医有些迟疑地看向君尧,却见对方陷入了沉思,神情更是冷淡,他一时拿捏不住要不要下蛊。
    毕竟眼前的人可是朝中新贵,更是纪右散骑常侍的小儿子,他背后的家族势力不可小覷。
    “愣著干什么!我现在就种!阿月的身体还不知能撑多久!”
    他心疼地扫过床上苍白著脸的女子,这可是他从小护在手心的妹妹啊!
    君尧深深地看了眼江揽月,眼底皆是温柔和担忧,他默默地为她擦拭嘴角的鲜血。
    再次转身眸子冰冷,他直视纪伯卿吩咐道:“你去查明此事缘由,找到人后无论身份如何皆將其押至天牢,记住只要留口气即可。”
    “可是阿月她!”纪伯卿担忧的话未落,便对上了君尧淡漠的目光,他咽了咽口水转身出去了。
    而后他又看向太医和如意,淡淡道:“今日发生的事莫要泄露给任何人,懂?”
    “臣领旨!”
    “奴婢知道!”
    如意两人立刻点头,床上躺著的可是她家小姐,即便要她以身养蛊也是愿意的。
    君尧从江揽月身上翻出之前自己送给她的匕首,將衣袖撩开,露出洁白精壮的手臂,他毫不留意地给自己来了一刀。
    “陛下!”在场的两人都快嚇死了。
    “別废话!”如意最先反应过来,她立即端著新碗一滴不露地接住了君尧的血。
    而太医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他很想说,陛下您即便是天子,没种蛊的血也无用啊!
    怎料下一刻他就被打脸了,当看清血液顏色呈现暗红色,他心里的惊讶不比方才少,但更多的是害怕。
    他知道了皇帝这么大的秘密,等江小姐完好如初之时,陛下会不会要他狗命?
    太医顿觉心乱如麻,另一边如意已经帮君尧止住了血,望著眼前新鲜血液,君尧蹙了蹙眉:“味道太重,拿下去为夫人煎药。”
    “臣这就去!”太医焦灼地应下,先不管后续会不会杀他灭口,眼下要是救不活江小姐,他及其背后的族人怕都要为其陪葬。
    目送太医走远,如意眼泪哗地落下,担心地看著江揽月,心里都快要恨死了。
    “陛下,不知是谁好歹毒的心肠!小姐本就因为刀伤昏迷不醒,现在又被人暗中下毒,还请您为小姐做主啊!”如意忽地跪下磕头。
    君尧目不转睛地观察江揽月的状態,闻言只是淡淡道:“起来吧!朕知道该怎么做!”
    “记住你家主子若醒来,莫要说这些烦心事给她听,一切以她身体为重,害她之人等她身子好转朕会亲自交给她处理。”
    ……
    彼时,恪亲王府暗室內。
    恪亲王坐立不安焦灼地等待宫內消息,方才传出皇帝遇刺昏迷不醒,君尧素来谨慎,不亲眼看他心中难安。
    突然一道身影进入,抬眸一见,竟是魏迟!
    “魏贤侄你来了!陛下可有事?”
    魏迟薄唇一抿,眸子闪过一丝怀疑,他淡淡道:“陛下遇刺之时恰好遇到江淑人,她替陛下挡了一刀。”
    “江淑人?”恪亲王微眯著眼睛,想起了那张明媚的容顏,心底一沉。
    多少次了!
    每一次她都那么巧合地破坏自己的计划,当真可恨!
    “王爷,陛下被刺杀之事是你所为吧!”魏迟清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