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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9章 他怎么会过来?

      “放肆!圣上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吗?”魏迟眼神晦暗怒斥道。
    魏綰儿心中委屈,扁著嘴哭诉道:“外面都传疯了,你还能当个无事人!你都不知道我在外面是如何被她们嘲讽的!”
    “人人都说我哥哥是个冤大头,丟了好嫂子,反倒娶了毒妇!甚至还嘲笑你是个大怨种!”
    剩余的话魏綰儿不敢说出口,妄论皇帝可是欺君之罪。
    魏迟额头青筋暴起,眼神阴鷙地可怕,淡漠地瞪著魏綰儿:“安儿尸骨未寒,你倒是有閒心四处游玩,看来是我给你自由太过,以后你就好好在家中待嫁吧!我会让夫人给你相看!”
    “哥哥!”
    魏綰儿泪珠掛在睫毛上十分可怜,但魏迟毫无同情之心,见哥哥铁了心,魏綰儿心知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只能憋住眼泪跑回自己的闺阁。
    回去后她扑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从枕头之下取出一块手帕,上面赫然绣著纪字。
    她將手中的帕子攥紧,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不管如何难,她都要为自己爭取一次。
    另一边映雪院,沈佳雪得知两兄妹吵架颇为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嘴,秋蝉抿了抿唇忐忑的说起京城中的事。
    闻言沈佳雪面露沉思,良久才恍然大悟,忍不住嗤笑出声:“怪不得丽妃想针对她呢!没想到这狐媚子將注意打到陛下身上!”
    藏得还真深的!
    忽然她眸子微转,驀然回想庙会之事,嘴角高高上扬,也不知等陛下赐封她为妃之时,曝出她早与其他男人有首尾会不会气得將她五马分尸?
    世间男人最忌讳的不就这回事吗?
    “哈哈哈……等著瞧吧!现在你有多得意,以后就有多痛苦!”
    这位圣上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即便为了脸面將江揽月接入皇宫,她也绝对过不好,只是更方便折磨她罢了。
    沈佳雪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唤道:“夏云!”
    见无人应答,沈佳雪皱起眉头扫视一圈,往常最喜欢往她旁边凑的夏云,这几日一改常態,不仅常常找不到人,而且做事情毛手毛脚的。
    秋蝉身子顿了顿,小声解释道:“夫人,夏云这两天夜里时常做噩梦,她说自己精神不济,不好在小姐面前伺候,让我先替她几日。”
    沈佳雪皱了皱眉,斥道:“不过让她办了点事,至於这么害怕嘛!”
    她已经认定夏云是因为听说江揽月即將封妃的消息,害怕其秋后算帐,这才每日担惊受怕。
    “真没用啊!”
    闻言秋蝉的头低得更深了,自小少爷落水后,夏云便时常恍惚,她多番试探都没能从她嘴里抠出字来。
    然她心思敏锐,自是察觉到夏云对夫人的態度变了。
    彼时的夏云正躲在偏僻的角落中烧纸钱,口中碎碎念:“冤有头债有主,小少爷您要索命便去索小姐的命吧!是她推您下水的,与我无关,我只是恰巧路过,求您放过我吧!”
    这些时日她经常梦见魏栩安在梦中鲜血淋漓地找她玩,还说什么她见死不救,要她偿命!
    夏云每日心惊胆战,连和魏迟製造偶遇的机会都不想做了。
    魏綰儿神情懨懨地在府中四处走动,忽然听到几道呢喃声,而且还隱约提到小少爷和夫人的字眼,魏府人口稀少,此人说的是谁不用猜都知道。
    当下悄悄猫著过去,却见一丫鬟在边烧纸边碎碎念,等走近一看,她才发现面前之人竟是她嫂子的贴身婢女。
    “夏云!你在干什么!”
    “啊!”夏云被嚇得尖叫一声,手上的纸钱飞得满天都是:“不是我害死你的!”
    魏綰儿怔愣了一下,叉腰皱著眉看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害死不害死的!方才我便听你嘮叨了,还提什么小少爷,你不知道现在府中我哥哥和娘最忌讳什么吗?”
    话音刚落,魏綰儿突然沉默,她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非常大,颤声问道:“你刚才说不是你害死的,又提了安儿的事,莫非安儿不是意外落水,而是被人害死的?”
    夏云早就嚇得失去了魂,闻言更是心中发颤,急急摇头:“不是的!小姐,奴婢说错了话,小少爷是自己落水的,不是被人推下去的!”
    嘶……魏綰儿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何曾说过安儿是被人推下去的!
    这丫鬟摆明了知道內情,魏綰儿眼神变得严厉,呵道:“还不如实交代!若再不说,我这就去找哥哥打死你!”
    夏云身子发抖,腿一软屈膝跪下哀求:“小姐,不要告诉家主,奴婢会没命的!”
    “谋害主子本就是死罪,安儿是我魏家的独苗苗,你们这群狗奴才竟敢谋害主子,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她虽然不知道魏栩安如何得来的,但也只他来之不易,魏家突然无后,娘已经病倒,哥哥脾气也变得喜怒无常,她们家都快散了。
    如今得知魏栩安很大可能是被人害死的,魏綰儿怒了一下,急切想知道答案好去给哥哥告状。
    “小姐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
    夏云轻咬下唇坚决否认,实则已经心如死灰,但凡她说出內情,不管是魏迟还是沈佳雪她都不会落得好下场。
    为今之计便是坚持自己不知情,只盼夫人能念在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能够给她留一条命。
    见夏云不肯交代,魏綰儿又气又怒,扯著她便往外面走:“不肯老实交代是吧?正好哥哥在家,肯定有手段让你一口气吐个清楚!”
    “奴婢是夫人的丫鬟,要打要罚也是夫人的事,小姐你如此污衊我,就不怕夫人责备你吗?”夏云咬紧牙关使劲站定。
    此事在夫人那捅破和家主那捅破是完全不一样的,夫人为了捂住她的嘴,必定不会让她立即死。
    家主就不一样的,死的可是他亲身儿子!
    魏綰儿见她都到这种程度了,竟然还敢硬著腰板,当真不知死活!却也忌惮沈佳雪的淫威,將手鬆开了。
    “贱婢!我这就去找哥哥过来,到时候看你怎么说!”
    突然身后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当看到来人后她震惊住了。
    他怎么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