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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4章 寧愿死也不让你们得逞

      闻言周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闪烁,她原本也是觉得此举不妥,可听了那些人的吹捧,一时间忘了自己是谁,这才犯下了错。
    一时间,屋子里很是安静。
    江揽月眉心紧蹙,此番也算给她提了个醒,不管如何江家始终是她的血缘至亲,即便她与江父决裂,可其他人呢?
    他们的举止行为皆会影响自己,將来她若有了孩子,要是他们立起来也就罢了,若立不起来便是挡住她孩儿登高位的挡路石。
    想通这点,江揽月缓缓开口:“大嫂,京城不必偏远乡野,希望你能明白有时候免费的往往是最要命的,这些东西你还是原路返回吧!”
    江母连连点头:“確实不能要!大儿媳妇我素日只知道你是个贪婪的,没想到你还是个眼皮子浅的。”
    “如今蕴逸刚步入官场,眼见著步步高升,你却在这里拖后腿,要是因此事让我儿被御史参一本,看我怎么收拾你!”
    提到儿子江父也来了精神,他对家长里短和人情往来从不干预,所以才任周氏隨手收了人家这么多的礼。
    “周氏这件事是你不对,今日你便將所有东西全部退回去吧!”
    闻言周氏脸色惨白如雪,顿觉自己干了大蠢事,这辈子她还指望夫君高升给她封誥命呢。
    当下她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安排人退还礼品!”
    说完她便如风一般离开,江揽月眼底一沉,转向江父和江母,语气诚恳又严肃:“江家主、母亲,江家在京城根基浅,京城內人际关係交往甚是复杂,与你们交往之人务必要小心筛选,莫等到自己著了別人的道而后悔莫及。“
    “母亲,在宫中有多凶险你也是知道的,家中之人若不多加制约,后果不堪设想,而我若是入了宫,你们的存在只会更引人注目,稍有不慎,便是全家遭难。”
    江母头皮一紧,她至今还记得在寿康宫的那段时日有多么痛苦,连呼吸都不敢大喘。
    “阿月,母亲都听你的,以后我绝不会让周氏胡来。”
    江揽月点点头:“还有家里几个孩子也要找人好生教导一番。”
    江父神色凝重,他深知江揽月所言非虚,自她为救陛下而被其接入皇宫,京城关於她即將封嬪妃的流言一直不断,有几次他都险些遭人入套,要不是凭著阅歷和谨慎,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是为父疏忽了。”
    忽然江父身子一顿,不敢置信地看向江揽月,颤声问道:“所以揽月京城的传言是真的?陛下他真的要迎你入宫?”
    江揽月冷漠点头:“是。”
    面对江父期待的眼神,江揽月不愿跟他多加解释,她再次淡淡开口:“母亲,府中您还有事要忙,女儿便先回去了。”
    江母目露诧异,不解道:“阿月你要回庄子?可是……”
    在对方话落前,江揽月制止道:“我已经许久不曾回去,铺子和庄子上的事还等我处理呢。”
    闻言江母淡淡嘆了口气:“也罢,但你要回去也等咱们一家人吃完晚膳再说,到时候让逸儿送你,还有你小弟也很担心你。”
    江揽月疲惫地揉了揉头,她伤势尚未好全,又折腾了一路,回来后又要说了这么多话,头痛得发紧。
    “母亲,我今日累了,等过几日再说吧!”
    见女儿脸色变得难看,江母面露心疼和愧疚:“阿月府中也有你的房间,不如在这里养病?也方便我去照顾你。”
    “不必!这里靠近街市吵闹得紧,我还是回庄子上吧!”
    江揽月直言拒绝,即便她对江家人释怀,但也不习惯这么一大家子吵吵闹闹。
    江父眉头皱得很紧,心情更是复杂,这极力撇清关係的模样,活像他们是她的仇人。
    甚至自己都已经低下头,她乃是不愿给自己台阶下,张口闭口都是江家主,眼里哪还有他这个父亲!
    江母连声喊道:“好好好,那你回去后好生休息,明日我再去看你!”
    江揽月点点头示意珊瑚和如意两人跟著,离开的背影一次头都不回,看得江父更是心塞。
    目送女儿的离开,江母眼眶泛红看向江父埋怨道:“都怪你!当初要不是你做出那种事,阿月怎会对我们心寒至此?”
    “我好不容易和阿月修好关係,你整天板著脸甩脸色给谁看?”
    江父不敢置信地看著江母,他还是头一次被她指著鼻子骂:“又是我的错了?当初送她走不也是你同意的?”
    “我……”江母语塞找不到话反驳,只是深埋於心的委屈在此刻爆发:“你还说!当初要不是你逼我做选择,我怎会拋弃自己怀胎十月的女儿?”
    “哼!无理取闹!”江父甩袖扭头看向一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若当初知道她有如今的造化,他也不会做得那般绝,好在自己有两个好儿子,只要他们步步高升,江家定会重登巔峰,以后他们这一支才是嫡系,族谱也將从他改写。
    离开后的江揽月不知江父的豪情壮志,再次上了马车她便闭目养神。
    反倒是身侧跟著的珊瑚在愤愤不平:“小姐可真可怜,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回来后也没得到江家人一句关怀,还要替他们收拾烂摊子,奴婢真是替您不值得。”
    如意掏出缓解头疼的香包递给江揽月,一边附和著珊瑚的话:“就是!小姐您如今身份贵不可言,何必苦巴巴地帮衬他们呢?”
    “而且我觉得除了老夫人对小姐尚有几分真心,其他人都把小姐当成踏脚石一样。”
    有用的时候说几句好话,无用的时候弃之一旁,真的很噁心人!
    江揽月缓缓张开双眸,眼底清冷一片,她扯了扯嘴角,淡然道:“孤木难支,即便我爬得再高,身后没有自己的势力,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虽然江家与我有诸多矛盾,但我若有事他们不会独善其身,他们有事我也难逃一劫。”
    “以后在面上与他们客气便可,私下里我们的事就不要多言了。”
    江揽月声音冷淡不带一丝感情,互相利用才能使价值最大化,亲情什么的她就没有了。
    一行人走著走著,忽然听到街道上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马车也被人侍卫稳稳地停在原地。
    突然车身顛簸了一下,一道可怜又倔强的声音响起:“我寧愿死也绝不让你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