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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8章 杀了

      安远被纪伯卿的眼神震慑住,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冷言道:“將军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你不过是为了替你哪位心上人转移仇恨罢了。”
    “属下知道你对她很在意,若您再这样嘴硬,属下真的不敢保证江淑人会完好无损。”
    纪伯卿神色一紧,忽而淡然一笑,仿佛根本不將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有种你就试试,恐怕到时候骨头渣都不剩的是你们这群畜生!”
    眼见对方软硬不吃,安远有些著急,就在这时,地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安远眉间露出紧张的神色,连忙转头看去,只见一袭华衣锦服身披黑袍的中年男人踏步而来,身后跟著一群护卫。
    “主子!”安远垂下眼眸恭敬喊道。
    那男人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却落在了纪伯卿身上,他缓缓走近纪伯卿身前,將黑帽揭开,纪伯卿抬眼望去,顿时明白了一切。
    “纪小將军,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当日本王便觉得你是块硬骨头,被折磨成这样竟还这般硬气。”
    “过奖了,本將军也没想到堂堂恪亲王竟像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黑暗处意图谋逆。”纪伯卿眼角一瞥很是不屑。
    恪亲王闻言並不生气,反倒是笑得畅快,他向后退了两步,从火炭中取出一块烙铁,笑盈盈地往纪伯卿身上招呼。
    “纪小將军,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一个女人忠心一个暴君真的不值得,你莫要忘了你纪家,你父亲在朝中如履薄冰,每日兢兢业业,为你为情所困做尽了糊涂事,你让他怎么想?”
    “你若是愿意归顺我,我不仅保你全家荣华富贵,我还可以为你承诺,以后那位江淑人便是你的。”
    纪伯卿闷哼一声,额头冒著冷汗,却依旧紧咬牙关,目光如炬毫不退缩:“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我纪家一门忠烈只效忠陛下,岂会与你等乱臣贼子为伍!”
    “哼!”恪亲王发出一声冷笑:“真是有骨气,只可惜你这条忠心的狗註定要被辜负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忠心的陛下已经下令將你贬去边关,无詔不得归京!”
    说罢恪亲王示意身旁的手下继续用刑,纪伯卿的身体因剧痛而颤抖,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在这时,地牢外面再次传来喧譁声,隱约能听到声音嘈杂还有兵器碰撞的声响。
    恪亲王眉头紧锁意识到情况有变,他转身吩咐安远:“去看看!”
    安远领命前往,不多时便匆匆回来,神色很是慌张:“不好了,外面突然涌现大批的內廷侍卫,说是陛下遇刺要抓凶手。”
    “废物!到底是谁走漏风声?”
    他今日过来本就是秘密行事,万万不能被君尧抓个现行,再次將目光落在纪伯卿身上,恪亲王眼底划过一抹狠厉。
    “杀了!”
    话音刚落,纪伯卿身上的铁锁突然掉落,恪亲王等人见状瞬间明白过来,他们中计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事先设下的圈套,纪伯卿之所以隱忍拖延不过是为激怒恪亲王等人,也为了將他们困在其中。
    纪伯卿得了自由,第一时间查看胸口的烙印,伤口血肉模糊伴著烘烤的味道。
    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反倒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笑容中还带著对恪亲王等人的嘲讽。
    “方才我便说了,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可惜你们放弃了这个机会,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说著纪伯卿神色一厉,率先朝著恪亲王方向攻去,安远反应迅速立即上前阻拦,但还是被纪伯卿一脚踢翻:“你急什么?等处理完此事,你,我自会好好料理。”
    安远目赤欲裂,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何不如助主子逃离此地,说不定还能给妻儿庇护。
    於是,安远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不顾一切地冲向纪伯卿,企图以自己的性命为恪亲王爭取一线生机:“主子快走!”
    然而作战多年,纪伯卿十分了解他的习惯,身形一闪便轻鬆躲开安远的攻击,並且顺势一脚將他踹入身侧的火坑中。
    “蠢货!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
    恪亲王见状脸色铁青,彼时他的隨行寸步不离將他护在中间,而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大。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逃脱的可能,却发现地牢的出口已经被侍卫包围,退路已绝。
    这时恪亲王眸子动了动,忽而敞开笑道:“你们莫非以为这样就能贏了吧?真是天真,本王也不怕告诉你,君尧那小子活不了多久,这天下迟早落在我手中,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你什么意思?”纪伯卿总觉得他话中有深意,却又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在这时,地牢外面喧譁声停,只见君尧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眸子冷然,淡漠地盯著恪亲王。
    “皇兄,你给朕的臣子滥用私刑可知罪?”
    恪亲王眼角一瞥,不屑地扭过头:“哼,他以下犯上,本王只是略微惩治罢了,陛下不会为了一个罪犯治我吧!”
    君尧没有回答,只是缓步上前淡漠地扫过在场眾人,最后定格在纪伯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
    “纪將军,此事委屈你了,事后朕自有重赏。”
    说罢,君尧將目光转移到恪亲王身上,脸色骤寒:“至於皇兄,你滥用私刑肆意虐待朝廷官员,又带著人来劫朕的大理寺意图谋逆,其罪当诛!”
    “不过念在你我兄弟一场,令你断其手脚,终生幽禁宗人府!”
    恪亲王脸色大变,不甘心地搬出先皇遗詔:“你不能这么对我!父皇仙逝前,曾言明不准你杀手足,你怎敢?”
    君尧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叠密信,掷於地上:“这些罪证朕会如实稟告天下之人,朕能饶你一命已是大德,即便父皇地下有知,也会赞同朕这样做。”
    “不!不行!你不能如此对本王!本王要见母后。”恪亲王咬牙切齿实则心中慌乱至极。
    看到对方惊恐的目光,君尧缓步走到椅子边坐下,支著下巴兴致盎然看向恪亲王,最后冷冷开口:“动手!”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稟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