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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0章 承恩侯世子

      在几人打开房门时,承恩侯世子已经到了眼前。
    “世子!”几人齐声喊了句,便一股烟溜走了。
    承恩侯世子见他们识趣,正得意著呢,却见魏迟以后保持不动的姿势饮茶赏月。
    他瞬间怒上心头,衝上来指著他骂道:“魏迟,你是聋子还是瞎子?没听到本世子想要这间包厢吗?还不赶紧滚出去!”
    魏迟水一顿,眼底的冷意更渗人,他声音淡淡:“听到了,但我不让。”
    简单几个字,又恰巧触碰到承恩侯世子的底线,他给后面的狗腿子使了使眼色,对方瞬间会意,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勇敢的衝上去。
    然而人是前脚进去的,身子是后脚飞出来的。
    哀嚎声不绝於耳,承恩侯世子眯著眼睛看向魏迟,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没想到对方竟然练了几招。
    “魏迟,我可是承恩侯世子,你原本不过是卖豆腐的农家子,与我一个天一个地,即便你高攀上沈佳雪又如何?”
    “我可是听说你在梁国公府连狗都不如,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可真是丟人,要我是你根本无顏面活在世上,还不如拿你家的豆腐撞死算了。”
    承恩侯笑得弯起了腰,打架他打不贏,但嘴皮子可从未输过谁。
    魏迟眸子一眯,手中的茶盏便朝著对方的嘴边而去。
    下一刻承恩侯世子尖锐的声音响起。
    “魏迟!你竟敢伤我?我要和你势不两立!”
    承恩侯世子放著狠话,人却不敢往前走两步,只因对方的眼神太嚇人,他嚇得跳软了。
    “今日只是一个小教训,你若再敢在出言不逊,他日……”
    他日如何魏迟没有明说,但眾人都能猜到他的意思。
    承恩侯世子咬牙切齿地看他,心中不服气极了,怎奈今日没有带打手出来,只得愤愤离开。
    酒楼內的眾人看了一场戏,顿觉过癮,谁让承恩侯世子人品一直很差。
    其实说其这两人,他们都不是很喜欢,隨便谁倒霉都会心中高兴。
    魏迟淡漠地扫视在场眾人,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他出身贫苦又如何,照样能踩在他们脸上揉搓!
    等来日他重回巔峰,这些人他一个都不放过。
    离开后的承恩侯世子不满地將狗腿子们踹走,一个人在巷子里发泄。
    他眸子中流露浓郁的恨意:“魏迟你让我丟了脸面,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想著承恩侯世子准备离开,回到侯府找下人围堵魏迟,然而他转身的那一刻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
    江揽月两人玩了半宿,赶在夜禁前回了京城,君尧將她重新送回庄子上。
    彼时的慕皎皎还在安然入睡,庄子里无人知道江揽月曾经离开过。
    目送君尧两人离开,江揽月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拿出一道圣旨。
    上面印了玉璽印章,却没有写任何的內容。
    这是君尧离开前送给她的。
    江揽月捧著看了许久,才郑重地將其藏起来,不管君尧以后是否能待她如初,只求以后能和她相敬相守。
    次日,天色渐亮。
    张婶端著菜篮子准备去买食材,想著另一个街道的菜市丰富又便宜,便绕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却见一处柴堆中躺著一身华贵衣服的男人,她想起戏文中富人报恩的情节,起了救命恩人的心思上前扒拉一下。
    未曾想看到一张七窍流血的面孔,嚇得尖叫声连连,很快此处便围堵了许多吃瓜群眾。
    有人见此情景立即去通报了兵马司,也有人觉得眼前之人的衣服布料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一直到江蕴逸等人过来,眾人自动散开,和他们通了路。
    当看到江蕴逸的那刻,张婶的眼泪瞬间落下:“江大人你可要我做主啊!我真的不知道他死了!”
    “我只是看到他穿的好,想著不是路边乞丐,想给找找他是谁家,让人接回去,没想到我轻轻一碰,他就倒在地上,满脸都是血。”
    “我是无辜的!我只是路过而已,不要抓我啊!”
    张婶后悔死了,为什么要贪那点便宜货,险些將自己的命赔进去。
    这人显然是死了,身上青青紫紫的,一定是被人谋杀的。
    而且看著其穿著,身份肯定不低,在京城大官遍地走的地方,她谁都得罪不起。
    江蕴逸皱了皱眉,细细盘问张婶看到的细节,最后又在四周探查起来,给出了最后的结论。
    此地不是第一现场,想来他是被人虐杀后拋尸此处的。
    令江蕴逸皱眉的是,杀人就算了,那人竟然这般大胆,直接將尸首仍在人前,这是明晃晃的示威!
    “我好像想起来了!我记得他这身衣服!”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嚷嚷道。
    江蕴逸见状立即將人叫到面前询问,那人有些局促不安,只敢小声道:“大人,我……小人昨日在酒楼喝酒,正好看到了承恩侯世子和魏大人闹矛盾,两人打了一架……”
    “这地上的人的衣服看起来和承恩侯世子非常像!昨日在酒楼喝酒的人很多,不想你可以问一问他们!”
    “承恩侯世子的衣服就是这样的!”
    彼时有人附和道:“对!我也记得!昨日他们打架打的好凶,承恩侯世子带来的人全都被魏大人打出去了。”
    “甚至还放言要承恩侯世子好难!”
    “对啊!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昨日世子离开前还路过我的摊子!”
    “还有我!他昨日怒气重重的,活像要吃人似的我生怕走慢一步就要被他吃了。”
    闻言江蕴逸的眉头皱的更紧,种种跡象都看得出此事与魏迟有关係。
    可是对方没有道理杀人。
    本就是两人起了风波,若是此时杀人岂不是在自招吗?
    魏迟绝对没有这般愚蠢和无知,江蕴逸虽然对他不喜。
    但也知道他无非那种蠢货。
    这件事恐怕另有隱情,而且还可能和魏迟有仇。
    转念一想,能和魏迟结仇的人除了他们江家,只有承恩侯世子本人还有他那群狗腿子。
    因为涉及到勛贵子弟,江蕴逸需要上报给指挥,再转给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