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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2章 戚寒川

      江揽月刚跨进院子,就听到里屋传来响动,隨著而来的是一道动怒的声音。
    “滚出去!回去后告诉君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般折辱我,也不怕被天下人笑话!”
    “放肆!胆敢直呼陛下名讳,不要命了!”李进禄尖著嗓子斥责道。
    里屋听到李进禄的时候愣了一下,下一刻响起碗筷碎裂的声音,君尧牵著江揽月推开房门。
    等看清里面的场景,江揽月终於离开为什么他们来了这么久,屋內之人一直未出门。
    只见屋內唯一的床榻绑著一个男人,床榻前碗筷碎了一地,地上满是骯脏的饭菜。
    那人看到君尧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目赤欲裂痛骂道:“君尧!你终於来了!老子还以为你要继续当缩头乌龟,怎么?今日来看你爹,是又想到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迎接戚寒川的是李进禄的打耳光:“大胆贼人!胆敢冒犯陛下,杂家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巴掌將戚寒川的嘴角都扇烂了,从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可他丝毫不惧,甚至带著疯狂的笑意。
    “哈哈哈……李公公你是没吃饭吗?怎么比往日力气少了点?”
    李进禄看著对方不把他当回事,气的伸出小拳头跳脚:“戚寒川,你胆子越发肥了!”
    戚寒川只是轻蔑地瞥了眼李进禄,隨后將目光放在君尧和他身边的江揽月身上,最后目光定格在两人相牵的手上。
    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刮过江揽月的手背时,她莫名觉得一阵刺痛。
    戚寒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铁器,震得人耳膜发颤。
    “君尧没想到你这种人也有心爱的女子,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就不怕报应在她身上?”
    君尧双拳攥紧,无意识的捏疼江揽月,江揽月眉心微蹙,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阿顏。”
    听著身侧女子的声音,君尧眼底的杀意消散了些,冷声道:“朕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四年前,你来我大燕国企图復国,却苦於没有机会,便装扮成太监混进皇宫,勾引当时还是荣贵人的荣嬪,与其廝混换上野种,妄图混淆皇室血脉。”
    “而后私下联合世家,替恪亲王造势,为的就是让我们鷸蚌相爭,好让你渔翁得利。”
    每当君尧说一句,戚寒川脸色便难看一度。
    他盯著江揽月,难掩心虚和惊讶:“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可为什么!”
    “你明明知道那孩子不是你的,为什么还要认下?”
    “为什么?”
    戚寒川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乾涩嘶哑:“你明知道这一切,为何要留著那孩子?为什么要留著我到今日?”
    铁链隨著他身体的震颤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迴荡。
    “为什么?”君尧缓缓重复,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只有深不可测的危险和戏謔。
    ”因为……看著你费劲心机、沾满污秽爬上来,以为即將触摸到曙光时,再把你连同你那可笑的幻梦一起,彻底碾碎在尘埃里……”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晰落入眼前人的耳中,令人脚底生寒。
    “这感觉,比直接杀了你,有趣得多。”
    “疯子!”戚寒川红著眼睛,目赤欲裂,喉咙里涌出铁锈的血腥味,他身体猛地往前扑,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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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尧你就是一个疯子,是一个畜生!快放开我!我要和你同归於尽!”
    他嘶吼著,脖间青筋暴起,眼底浓郁的恨意让人吃惊。
    江揽月默默看著这一幕,她不知道君尧和这个人有什么过节,从两人的对话中,她只得到一个信息。
    面前的男子应是敌对国的皇子。
    看著对方发疯,君尧被愉悦笑出声,只是在这种情景显得格外瘮人。
    江揽月顿觉头皮发麻,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萧皇后死的那天晚上!
    感觉到身侧女子的异样,君尧咽了咽口水,微微侧过头看她:“阿月,可是怕了?”
    这一刻君尧有些紧张,他在阿月面前向来是克制的,怒意隱藏暴虐冷血的那一面。
    今日带她过来,也是为了將自己完全的展现在她身前。
    江揽月摇摇头,柔声道:“不怕!阿顏,如今你要如何处置他?”
    当著戚寒川的面,两人毫不避讳的討论他的最后归宿,君尧沉吟片刻,道:“你觉得如何处置比较妥当?”
    戚寒川阴鷙地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最后停在君尧脸上,讥讽道:“没想到冷血如你,也会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你说,要是她也死在你面前,你会不会伤心欲裂,生不如死呢?”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沉闷痛叫声,一口鲜血自戚寒川口中涌出。
    君尧淡漠的收回自己的脚,冷声开口:“看来你还学不会老实!林樾今日后每日刑法加一倍!”
    戚寒川该死,但不能隨便死,在他死前用得把价值榨乾。
    戚寒川被君尧那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得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如断线木偶般抽搐著,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新的血沫,溅在骯脏的褥子上。
    他看向君尧的眼神,那刻骨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將眼前这高高在上的帝王焚烧殆尽。
    “林樾!听到了?”君尧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吩咐处理一件寻常的垃圾。
    门外候著的林樾温声而入,对戚寒川的惨样视若无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对著君尧拱手领命:“是!”
    后面的事,君尧不想让江揽月看到,领著她出门四处閒逛。
    走在乡间路上,闻著熟悉的泥土味,江揽月仿佛又回到两人初识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们对各自还满身提防算计。
    想到这里,江揽月轻笑出声:“陛下可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日子?”
    君尧闻言眸子里满是怀念,他怎会忘记?
    那是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
    “嗯,我一直好奇,你是不是早在第一次见到我之时,就知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