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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4章 丽妃找事

      他知道江揽月在担忧他。
    江揽月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却仍有些发凉。
    君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来,她才稍稍定了神。
    “明日石嬤嬤去查补给队的事,我让暗卫跟著,或许能更快摸到线索。”
    君尧沉声道,“至於当年看守凤仪宫的侍卫,我会让人重新审,若真是被人收买封口,总能撬开他们的嘴。”
    他顿了顿,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你如今怀著身孕,这些事交给我便好,別熬坏了身子。”
    江揽月抬头看他眼底的红血丝,知道他今夜必定又为行宫防卫的事费了不少心神,便顺从地靠在他肩上:“我知道分寸。”
    夜间,只要闭上眼,前世惨死前的模样,还有君尧站在她坟前白髮苍苍,交织著萧音儿临死前的画面。
    每一幕都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搅得人不得安寧。
    次日天刚亮,石嬤嬤便带著两个伶俐的丫鬟回了皇宫去了內务府。
    负责皇陵补给的册子都存在库房,她屏退旁人,一页页仔细翻查。
    三个月前那支队伍的记录倒也寻常,领了十车粮草、药材,回程时登记的是“十一人去,十一人回”。
    登记册各印著十一人的指纹和手写姓名。
    “不对。”石嬤嬤指尖点在册子末尾的签名处,她分明记得领队的是个叫陆文的校尉,去年冬天生了场冻疮,右手小指少了半截,可这签名……
    她眯眼细看,陆文二字写得极工整,分明是用完整的手指写的。
    石嬤嬤心头一紧,立即让人去寻陆文,却被告知他半年前病了一场,险些要了命,只得辞官回乡,却在半路上传出他的死耗。
    紧接著,石嬤嬤又寻了同行的几人去除,无一另外那十一个人要么死了,要么远走他乡,竟连一丝线索都没了。
    “死得倒是乾净。”石嬤嬤冷笑一声,拿著收集好的资料连夜赶回行宫。
    行宫到底不是皇宫,容易被人动手脚,如今娘娘身怀有孕,珊瑚几人资歷浅,有些事情不能顾全,她不回去心里不安。
    彼时,江揽月在行宫里闷得慌,巧合李贵人和姜常在来寻她去赏花。
    三人准备了吃食,往行宫中间最大的湖边而去,这一路上美景美不胜收,江揽月心情愉悦多了。
    李美人捧著一株莲花,笑得格外开心,见著湖中间有座凉亭,忙说道:“娘娘,咱们就去哪里喝茶赏花可好?”
    江揽月扫了眼,亭子建在水中央,四周都被莲花围绕,四周都是美景。
    “好!那我们便去哪里歇息吧!”
    三人沿著湖边往凉亭去,脚下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迎面吹来凉风,还带著莲花的清香。
    正说笑著,对面忽然乌泱泱来了一群人。
    “哟,我道是是谁呢!原来是李美人在这里嘰嘰咋咋的啊!我还以为是行宫那个小太监养的狗在吼叫呢!”对面一美人鼻孔朝天,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丽妃站在正中央,轻蔑地勾了勾嘴角,目光掠过江揽月时,故作惊讶地福了福身,语气却毫无敬意。
    “臣妾当是谁,原来是皇后娘娘。”
    “这湖边风大,娘娘怀著龙胎,怎么不在寢殿歇著?若是动了胎气,可怎么好?”
    她身后的宫女太监簇拥著,硬生生將木栈道堵了大半,显然是故意拦路。
    李贵人被刚才那番话刺得眼圈发红,却碍於对方是丽妃,只能攥紧帕子忍气吞声。
    姜常在则往江揽月身侧靠了靠,以防备有人衝撞,见此情景丽妃眼底闪过薄怒,却也没做声。
    江揽月没动,只淡淡扫过丽妃:”本宫怀著身孕確实是很累,这不与妹妹们出来散心,倒是丽妃怎么不待在自己水仙阁?”
    “听说水仙阁的荷花开的正好,丽妃早些日子让人下河打捞荷花,竟冒出了人命。”
    “本宫听闻人死后的第七天会回魂,丽妃今日不再阁中守著,就不怕你那忠僕回来时见不到你吗?”
    丽妃脸色骤变,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前几日她一时兴起,確实让一个三等宫女去河里打捞荷花,谁知她为了討好自己,编造熟悉水性,哪知下去后就不见上来,尸首过了两天才浮上来。
    此事被她压了下去,只对外宣称是意外溺亡,江揽月此刻当眾提起,显然是查到了什么。
    “皇后娘娘说笑了。”丽妃强装镇定,指甲却掐进了掌心。
    “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奴才自己不小心,哪值得娘娘掛心?倒是娘娘,怀著龙胎还管这些腌臢事,仔细污了耳朵。”
    她身后那个戴手套的宫女忽然低低咳嗽一声,像是在提醒什么。
    丽妃立刻收了慌乱,重新扬起下巴:“既然娘娘要去凉亭,臣妾便不打扰了。”
    “只是这栈道窄,还请娘娘当心脚下,前几日刚有人说,夜里见著水里有白影晃悠,许是那水鬼想找个替身呢。”
    这话阴森森的,李贵人嚇得往江揽月身后缩了缩。
    江揽月却像是没听见,只示意珊瑚上前:“让让吧,別挡著娘娘的路。”
    珊瑚刚要迈步,丽妃身后的宫女突然“哎哟”一声,手里的茶盏摔在木板上,滚烫的茶水溅了江揽月裙角。
    那宫女慌忙跪下磕头:“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江揽月低头看了眼被浸湿的裙摆,目光落在那宫女露在外面的手背上,一道淡粉色的疤痕藏在指甲缝旁,与石嬤嬤描述的翡翠的烫伤疤分毫不差。
    “起来吧。”江揽月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过是溅了点茶水,何必如此慌张?”
    她视线转向丽妃,“丽妃宫里的人,倒是越来越毛躁了。”
    丽妃心里咯噔一下,见那宫女还想辩解,忙厉声打断:“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下去!”
    她怕再纠缠下去露了马脚,忙侧身让开道路,“皇后请。”
    江揽月没再看她,带著李贵人和姜常在往前走,经过那宫女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见对面身子微颤,她敛目往前走。
    直到进了凉亭,李贵人才敢喘口气:“娘娘,那宫女分明就是故意的!丽妃也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