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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9章 主谋现身

      中年人志在必得扑来,可他掌下的空气还没拍实,就被一股奔腾的金芒撞个正著。
    像是冰块砸进了熔炉,那股凶猛的力道不仅没伤到对方分毫,反而加倍冲了回来。
    中年人脸上的得意僵住,下一秒就被巨大的恐惧吞没。
    “噗——!”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叫,整个人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远处的金属墙壁。
    “哐!”一声闷响。
    墙壁似乎都震了一下。
    他摔落在地,喷出一口浓稠的血雾,再也爬不起来。
    旁边那五个掠阵的黑衣人也没好到哪去,被四散的气浪掀得人仰马翻,摔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哼都没力气哼一声。
    金芒渐渐散去。
    叶远站在原地,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皮肤上还残留著一点点流动的淡金色光泽。
    身体里那股快要撑爆的感觉不见了,换来的是一种温和却异常有力的掌控感。
    金蚕內气不再乱冲乱撞,温顺地在新拓宽好几倍的经脉里缓缓流淌。
    舒服。
    而且,很强。
    这就是金蚕境?
    確实不一样。
    “咳……咳咳……”地上的中年人挣扎,嘴里不停往外冒血沫子。
    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他刚撑起一点的身体又摔了回去。
    叶远低头看著他,没什么表情。
    “谁派你来的?”
    中年人喉咙里嗬嗬作响,眼神躲闪,嘴却很硬:“杀了我……你也……休想知道……”
    “是吗?”叶远嘴角勾了勾,“骨头硬,下场可不一定好。”
    他蹲下来,指尖冒出一缕极细的金芒,慢悠悠地按在中年人的太阳穴上。
    极其精纯的金蚕內气,无声无息地钻了进去,精准地触碰到了某个点。
    “呃——啊啊啊啊——!”
    中年人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猛烈地弓起又落下,剧烈抽搐,眼球向上翻去,嘴角淌出白沫。
    那痛苦仿佛直接作用在魂魄上。
    “天…天元集团……副董……赵…赵鸿远……”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他要……你的股份……还…还有……唐家当年……”
    “也……也是他……”
    话没说完,中年人浑身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滚圆,隨即鼻子、耳朵、嘴巴、眼睛里同时渗出黑色的血丝。
    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叶远皱了下眉,收回手指,伸手探了探。
    没气了。
    “嘖,还真下了禁制。”
    他站起身,脸色不太好看。
    手段够绝的。
    赵鸿远,天元集团副董事长。
    叶远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唐家当年的事,也跟他有关係?
    怪不得天元集团死咬著唐家的產业。
    正想著,“哐当”一声炸响!
    生锈的厂房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唐宛如第一个冲了进来,脸上全是焦急。
    她一眼看到站在场地中央的叶远,虽然衣服有些破,还沾著血,但人好好站著。
    她急冲的脚步猛地剎住,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鬆弛下来。
    快步走到叶远跟前,她视线飞快地上下打量他,声音里带著点后怕的抖:“你……你没事吧?”
    叶远没回答,看向她身后。
    十几个穿著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带著股肃杀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保鏢。
    “王坤的人?”
    “嗯,我联繫了他。”唐宛如点头,压低声音快速说,“我在外面看到王焕了,肯定是天元集团乾的!”
    王焕,赵鸿远的头號心腹。
    “主谋是赵鸿远,天元副董。”叶远直接把结果告诉她,“刚才那傢伙死前说的。”
    “赵鸿远?”
    唐宛如听到这三个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是他!当年……当年我们家和天元谈的那个合作项目,就是他在负责!”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的反应里读到了震惊,还有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爬。
    当年的合作项目莫名失败,唐家资金炼应声断裂,紧接著父母意外身亡……
    这一切,难道都和那个赵鸿远有关?
    一个埋藏了多年的巨大阴影,好像正一点点从黑暗里探出头来。
    ……
    与此同时,市中心。
    天元集团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室內却气氛压抑。
    主位上,赵鸿远手指一下下敲著光滑的红木桌面,听著下属的匯报。
    匯报的內容,正是关於叶远,以及他手里那份让在座所有人都感到芒刺在背的股权。
    “各位,楚河图的遗嘱已经生效,叶远现在是我们集团持股百分之五的股东,这是事实。”
    赵鸿远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他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环视一圈。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得认栽。”
    他环视一圈,声音里透著冷气。
    “我已经让人去『处理』这个麻烦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话音刚落,会议室厚重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个年轻女秘书跌跌撞撞跑进来,脸都白了,凑到赵鸿远耳边,嘴唇哆嗦著飞快说了几句。
    赵鸿远敲桌子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说什么?”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全军覆没?一个姓叶的小子都搞不定?”
    “叶远还活著?”
    “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昂贵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跟著一跳。
    整个会议室里,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动弹。
    “废物!一群废物!”
    赵鸿远低声咆哮,眼神凶得嚇人。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各位,会议暂停。”
    他丟下这句话,看也不看其他人,大步流星地衝出了会议室。
    门外隱约传来他压著火气的自言自语:“还得我亲自来……”
    ……
    公寓內。
    叶远和唐宛如相对坐著,谁也没说话。
    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刚刚经歷的一切,还有那个中年人死前吐露的秘密,沉甸甸地压在两人心头。
    “赵鸿远这个人,心太狠了,连自己人都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