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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17章 把他们嘴里藏的毒牙都撬了

      今晚所有的紧张、委屈、后怕和刚刚萌芽的心动,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你就是欺负我……呜呜……你就是个浑蛋……”
    她语无伦次地控诉,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背上,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撒娇。
    “仗著我喜欢你,就欺负我……你陪我的游轮旅行……还嚇唬我……呜……”
    听著她带著哭腔的控诉,叶远非但没有鬆开,反而將她抱得更紧,手臂勒得她有些发疼。
    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
    “那就……让你欺负一辈子。”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唐宛如渐渐平息的抽噎声。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三声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像三记重锤,砸碎了满室的温情。
    唐宛如一个激灵,猛地从叶远怀里挣脱,慌乱地去抹脸上的泪痕,动作狼狈又可爱。
    叶远原本柔和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眼神一寒。
    这个时间点,这么急促的敲门声,绝不是什么好事。
    “別出声。”
    他压低声音,不动声色地將唐宛如护到身后,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脚步轻得像一只捕猎的黑豹。
    猫眼向外,走廊里站著一个穿著酒店侍者制服的年轻人,手里端著托盘,上面放著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叶远清楚,他们根本没叫过任何客房服务。
    而且,这个“侍者”站得太直了,肌肉紧绷,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走廊两侧,根本不是一个普通服务生该有的姿態。
    “谁?”他隔著门,冷冷地问。
    “先生,晚上好。我是酒店客房部的,这是蒙特伯爵先生为您和夫人准备的红酒。”侍者的声音彬彬有礼,带著標准的法式口音。
    蒙特?
    唐宛如下意识地想探头,却被叶远抬手拦住。
    他没有开门,而是掏出手机,直接拨了蒙特伯爵的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餵?叶?怎么了?”蒙特伯爵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醉意,背景音里满是喧闹的音乐和交谈声。
    “你给我们送了红酒?”叶远直截了当地问。
    “红酒?什么红酒?”蒙特伯爵愣了一下,隨即酒醒了大半,声音瞬间拔高,语速极快,“我他妈在宴会厅!没送!该死!叶,快离开那!”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总统套房厚重的房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暴力从外面直接踹开,木屑与门框碎片向內炸裂!
    那个“侍者”手里的托盘应声砸在地上,红酒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装著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叶远。
    “侍者”一把扯下脸上的仿真面具,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凶恶脸庞,咧开一个森然的笑。
    “晚上好,夜晚。”
    “先知让我来取星盘。”
    唐宛如的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尽,她看著那把枪,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叶远却异常冷静,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慢条斯理地將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放回口袋。
    “就你一个?”
    刀疤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当然不是!”
    话音刚落,巨大的落地窗外突然传来“嗖嗖”的破风声!
    三道黑影用破窗器砸碎了坚固的钢化玻璃,从天而降,玻璃碎片暴雨般飞溅。他们手里端著衝锋鎗,动作迅捷的成品字形將两人包围。
    专业的战术动作,精良的装备,无疑是暗影的精锐。
    唐宛如腿一软,要不是叶远的手臂从身后稳稳扶住她,她已经瘫倒在地。
    “星盘呢?”刀疤男晃了晃手里的枪,枪口在叶远和唐宛如之间来回移动,“交出来,我心情好,可以给你女人留个全尸。”
    叶远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几个废物?”
    “你找死!”刀疤男被彻底激怒,面目狰狞,手指猛地扣向扳机。
    千钧一髮。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並非来自刀疤男。
    他手里的枪瞬间被打得脱手飞出,手腕上炸开一朵血。
    “啊——!”刀疤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捂著手腕跪倒在地。
    变故突生,另外三名杀手立刻调转枪口。
    但他们已经晚了。
    套房的另一扇门被猛地踹开,蒙特伯爵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保鏢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金髮碧眼的壮汉,他手里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枪口还飘著一缕青烟。
    “叶!你没事吧?”蒙特伯爵气得满脸通红,指著那几个黑衣杀手破口大骂,“他妈的!暗影这群臭虫,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手!给我拿下!”
    保鏢们一拥而上,训练有素的杀手们瞬间便被制服。
    叶远拍了拍唐宛如的后背,示意她没事了,然后才看向蒙特。
    “你这酒店的安保,该换了。”
    “回去就全开了!”蒙特伯爵走到那个被狙击手打伤的刀疤男面前,一脚踹在他脸上,“说!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男吐出一口血沫,怨毒地盯著叶远。
    叶远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
    他看了一眼通讯器的型號,笑了。
    “先知让你来的?”
    叶远站起身,將通讯器拋给蒙特伯爵。
    “查一下,看看巴黎还有多少这样的臭虫。”
    他转头,目光越过满地狼藉,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至於先知……正好,替我给他带句话。”
    “他的游戏,结束了。”
    话音落下,那个被金髮壮汉狙击手一枪废掉手腕的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隨即变得狠厉,猛地朝墙壁撞去!
    他想自尽。
    “想得美。”
    金髮壮汉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动作看起来不快,却后发先至,大手像拎小鸡一样掐住刀疤脸的后颈,往地上一摜。
    “砰”的一声闷响,大理石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
    刀疤脸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把他们嘴里藏的毒牙都撬了,带回去好好『聊聊』。”蒙特伯爵挥了挥手,脸上那副公子的紈絝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属於一个古老家族伯爵的冷酷。
    保鏢们动作麻利地將几个杀手捆死,堵上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