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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十三章 他是谁?

      “心流?!”
    少女捻子的手微微颤抖,腕上的铃鐺隨之发出清亮的声响。
    不会错的。
    心流。
    和爷爷他们那些很厉害的棋士一样的……心流。
    但怎么可能呢?
    望向对面那个已经將身与心完全奉献给围棋,再无一丝杂念的少年,少女眼中光芒流转。
    樱粉色的唇因惊讶微微张开,露出一抹雪色。
    如今棋界所有能进入心流状態的棋手她都认识,但这之中绝对没有这个大哥哥。
    她觉得脑子有点乱,是昨晚熬夜看的轻小说成真了吗?
    少年棋圣真的来到现实了?
    不对,大哥哥的棋力水平没有小说里那么夸张,能拳打本因坊,脚踢名人,让棋圣三子还不落下风。
    顶多就是和她在伯仲之间。
    可是这样的棋力怎么能进入心流呢?
    想不明白。
    少女將棋子放回棋笥之中,撑著脑袋呆呆地看向顾明烛,全然忘记了自己还在对局之中。
    “那小姑娘怎么不下了?”
    “难道是忘记自己或是对方的棋步了?”
    “不像啊……我看她之前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一步棋的功夫就忘了?”
    窸窣的议论声逐渐变得嘈杂。
    ……
    本因坊剑悟將口中的鯛鱼烧完全咽下,感觉暖和了一些。
    “日高学长,我还是保留自己先前的看法,出来散心就忘掉那些烦心事啦,毕竟无论你现在多紧张多焦虑,都不能让你在正式比赛时的胜率提高半分,对吧?”
    目高恭次闻言愣了一下。
    本因坊剑悟笑了笑,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那里好多人!”
    小跑著挤进人群,本因坊剑悟垂下目光。
    “原来是在下一色棋……但下一色棋怎么能吸引这么多人?京都的棋手什么时候水平这么高了?”
    环顾四周,本因坊剑悟心底掠过一抹讶异。
    “已经五分钟了,那小姑娘已经长考了五分钟了,难道真的忘了?”
    一位围观的群眾看向还在发呆的少女,轻声喃喃。
    本因坊剑悟顺著观棋者的视线望去,在目光的尽头,看到了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人。
    神宫寺……纱那?
    眨了眨眼,本因坊剑悟再三確认。
    没错,是神宫寺纱那。
    因为没有穿她用来出席公共场合的那身巫女服,今天的神宫寺纱那不像往常那般神圣肃穆,少女的光泽也没有被那低调的衣服所掩盖。
    白色的露肩绸裙,白色的短跟羊皮靴,加上恰到好处的淡妆。
    衬托得神宫寺纱那像是换了一个人,肌肤润泽眉眼如画,简直明亮地耀眼。
    无怪如此单调乏味,又很难看懂的一色棋也有这么多人围观。
    可是神宫寺纱那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时间她不该是在练棋吗?
    又是偷跑出来玩的?
    本因坊剑悟挠了挠头,决定还是不要戳穿神宫寺纱那的身份为好。
    不过,等等。
    如果那边那个是神宫寺纱那,那和她下棋的是谁?
    谁能在神宫寺纱那手中坚持这么久?还是下极度考验记忆力和专注度的一色棋?
    本因坊剑悟挪开视线,看向神宫寺纱那的对面。
    静坐在天地之间,惠风流转,轻轻吹动少年的发梢。
    明媚的阳光洒落,他乾净白皙的脸颊仿佛在发光。
    本因坊剑悟一时间愣住。
    这是什么电影拍摄的现场吗?
    儘管很不想承认,但本因坊剑悟不得不承认,即便对面坐著的是如此明亮耀眼的神宫寺纱那,那少年的气质容貌也一点不落下风。
    不过,这毕竟不是拍电影啊。
    绣枕头再怎么好看也没用不是?
    再等。
    那个状態是——
    “心流?!”
    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但是本因坊剑悟依旧无法压抑住內心的震撼与惊讶。
    如春雷一般炸响的声音惊醒了宛若入梦的神宫寺纱那。
    这位围棋巫女睁开闪亮的眸子。
    她今天还戴了美瞳?!真是神宫寺老爷子来了都不见得能认出她来!
    即便心底波涛汹涌,但本因坊剑悟依旧没忘了再吐槽神宫寺纱那一句。
    “剑悟……哥?”
    神宫寺纱那一眼便认出了製造混乱的罪魁祸首。
    但面对神宫寺纱那的指认,本因坊剑悟连连摆手,並指向还在和她对弈的少年。
    少女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场未完的对局。
    “糟了!我记得维持心流状態十分耗费精力,这位大哥哥不要紧吧?”
    神宫寺纱那抬眸看向顾明烛。
    少年面色如常。
    能坚持这么久吗?
    神宫寺纱那眼中再度掠过一抹惊色。
    將手伸进棋笥,她重新看向棋局。
    “那个,那个……我刚才是下在哪儿了?还有大哥哥刚才是下在哪儿了?”
    “是十六之十一的挡吗?还是十五之十三的飞?”
    “完了,记不清了……”
    神宫寺纱那看著眼前的一片雪色,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也进了一阵冰雪,融化后全是水。
    “算了,隨便下一手吧……反正输给能进入心流状態的大哥哥也不算丟人,而且周围的人也都没认出我来。”
    “除了剑悟哥。”
    抬起头,神宫寺纱那看了一眼本因坊剑悟。
    而后,雪白的棋子落下,带动铃音清越。
    噠。
    十六·9。
    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就这样吧。
    看著棋盘上落下的棋子。
    顾明烛眸光微凛。
    这步棋不好,或者说极其糟糕,完全不像是少女先前的水平该下出来的。
    这一手后,他於一旁扑入,少女提子后,他再滚打,少女那个局部的棋型將完全崩溃,虽不至於输掉整盘棋,但也会陷入极大的劣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有本因坊星凛水平的少女,於此刻突然下了这么一步坏棋。
    但这个机会他不会放过。
    捻子。
    子落。
    十五·10。
    扑!
    神宫寺纱那听著棋子落入棋盘发出的清脆之声,大脑晕乎乎的。
    她已经完全搞不清楚这个局部的棋型了。
    不过,还不能这么快认输。
    伸手入棋笥,三度捻起棋子又放下。
    神宫寺纱那假装自己在认真思考下一步棋该怎么下。
    可这一举动在顾明烛眼底分外奇怪,因为面对这个扑,少女几乎是没有选择的。
    如果不提子,棋筋被吃,他的两片孤棋联通,这盘棋少女就不用下了。
    “她在思考什么?”
    顾明烛望向棋盘,寻找著自己可能疏漏的地方。
    然而过了一会儿。
    “我输了。”神宫寺纱那放下棋子,乾脆利落。
    “结束了……吗?”围观的群眾发出遗憾的唏嘘声。
    “嗯。”
    神宫寺纱那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来到老板面前,准备结帐。
    本因坊剑悟见状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他太好奇和神宫寺纱那对局的少年是谁了。
    和他相仿的年纪,却能进入很多棋手穷极一生,都不可求得的心流状態,这样的人怎么会寂寂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