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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十六章 我可怜你

      时间一晃而逝,五月来临。
    天气逐渐由温暖转向燥热。
    人心浮动。
    东京,东大。
    “我输了。”
    来自北海道的选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低声道。
    顾明烛也隨即回道,“多谢承让。”
    將棋盘上的棋子收进棋笥,顾明烛站起身活络了一下筋骨。
    “这样就晋级明天的比赛了。”
    和预选赛时稍有不同,正式赛的赛程安排较为特別。
    除却將个人赛安排在前,团体赛安排在后外,还採用了交替进行的方式,即每天两场比赛,一场个人,一场团体。
    今天上午和下午分別会决出个人赛和团体赛的四强,而后明天再比两场,选出进入决赛的团队及个人。
    再之后,便是五月下旬的决赛。
    漫长的比赛即將迎来尾声。
    但行百里者半九十,这接近结束的关卡恰恰是最难熬,也最重要的。
    “下午就是和枚方高校的比赛了,黑木相一郎,不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个棋手……”
    顾明烛脑海中回忆起金田雄山所讲的点三三传言,眼底掠过一抹沉凝之色。
    ……
    午休时间悄然而逝。
    顾明烛三人收拾好心情来到团体赛的赛场,还未靠近,人群之中便传出一阵骚乱。
    “那是……黑木相一郎?”
    有上午没来的观眾看著枚方高校的座位,满脸惊讶。
    “对,是他,而且他不仅参加了团体赛,还参加了个人赛,我上午看过他的比赛,样貌或许可以作假,但棋力水平不行,那种强大的实力无疑就是他。”
    “如果真是他,他怎么会坐在三將的位置上?!”
    三將?
    闻言,顾明烛三人均是心中一震。
    快步来到棋桌前,向对面看去。
    顾明烛和藤崎光或许对那张脸会感到陌生,但铃木健一只一眼便確定了,坐在三將位置上的正是他曾经的梦魘——黑木相一郎。
    见铃木健一的目光投来,梳著平头,身穿藏青色单衬的黑木相一郎缓缓站起身。
    阳光透过镜窗,照在他的背后,巨大的阴影落下,將铃木健一笼罩。
    “哟,好久不见——铃木……健一?怎么,还没考上职业棋手吗?啊,对了,如果考上了,是不能参加这个比赛的吧?”
    拍了拍脑袋,黑木相一郎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笑容从他的嘴角裂开,几乎要將半张脸撕破。
    “如何,没想到我会坐在三將的位置上吧?机关算尽,最后却只能无力地输掉比赛的滋味不好受吧?”
    “真是白痴啊,你们会出什么阵容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到。铃木健一,这么多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愚蠢。”
    “不过,你如果实在想贏的话,就和那年冬天一样,我可以大发慈悲地给你一个机会,求我,求我我就让你贏,不止是让你贏,我可以让你们整个队伍都贏。”
    “毕竟这场比赛对我来说只是玩玩而已。”
    黑木相一郎双手撑著棋桌,身体前倾,直勾勾地盯著铃木健一,像是地狱中的饿鬼在盯著他的食物。
    藤崎光闻言怒火中烧,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衝动,他挽起衣袖,便准备上前。
    然而此时,铃木健一却笑了。
    这温和的青年站到阳光里,轻笑著,“原来这么多年我在恐惧的东西如此脆弱不堪。”
    黑木相一郎狰狞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铃木健一继续道:“黑木,你今年十八岁了吧?可说出的话怎么像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子?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有长大啊,还是那个冬天里令人生厌的小毛孩子。”
    “我为你感到可怜。”
    “你可怜我?”
    “啊,我可怜你,可怜你的幼稚、狂妄、囂张,正因为这些,你才会失去职业棋手的身份,沦落到和我再次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不,甚至你还不如我,至少我从那个冬天里走出来了,你呢?你从那个冬天里走出来了吗?或者,从那场比赛里走出来了吗?”
    铃木健一看著黑木相一郎,如在看一只撒泼打滚的小狗。
    虽然齜牙咧嘴,凶相毕露,但只会让人觉得可怜可笑。
    “呵呵……铃木健一,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有些长进的,至少嘴皮子变利索了。”
    “但像你这种一辈子都不可能考上职业的棋手,有什么资格可怜我?”
    “没了那个无用的头衔又如何?我依旧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贏下这里所有和你一样的蠢货。”
    “二十目!铃木健一,这局棋我还会贏你二十目!如果不能贏你二十目便算我输!”
    黑木相一郎坐回椅子上,眼中露出嗜血的光。
    周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之后。
    “黑木相一郎是这种脾气的棋手吗?”有人吞了一口唾沫,问。
    “有传闻说黑木相一郎因为年少成名,所以有些桀驁不驯,但从今天的表现来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桀驁了,这简直像是个疯子。”
    “不,疯只是他的表象,在疯狂的外表下,他的心思可能比你我都要细腻深沉。”
    “是的,他的疯可能只是偽装,从他的行为来看,他非但不疯狂,反而冷静地可怕。他完全看穿了霞关的意图,提前换將,確保了枚方高校这轮比赛的绝对优势。”
    “但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为什么他要將自己换到三將的位置上,明明换到副將的位置就足以避开霞关的战术安排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在忌惮霞关的大將?忌惮那个名叫顾明烛的一年级棋手?”
    一个高高胖胖的中年人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嘶——”
    “不可能吧?”
    眾人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过於天方夜谭。
    固然,顾明烛在东京地区的预选赛决赛上,战胜了有职业棋手水平的小山敏实,表现出了不俗的棋力水平。
    可小山敏实与黑木相一郎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
    一个是三次定段失败的超龄院生。
    一个是以全胜成绩早早完成定段,踏入职业世界的明星天才。
    这二者之间简直犹如云泥之別。
    但在將这个猜想排除之后,眾人发现也没有更合理的推断了。
    而就在此时,比赛开始的铃音响起。
    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紧张与压抑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如同暴风雨即將来临的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