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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睡都睡了,不介意嫁给你

      “外界传言,我母妃藉口回家省亲,与曾经的青梅竹马林谦共处一室。
    还说我长得与那林谦极为相像,所以才让父皇起了疑心。
    但后来我才知道,那林谦根本就是杨廷州继室柳眉新的入幕之宾。
    我母妃因为知晓了二人的私情,欲捅到我外祖杨廷州面前。
    柳眉新让人打晕了我母妃和林谦二人,锁在房內,反咬一口!
    而关於我长相的传闻,则是杨雪柔向她母亲献计。
    让京中各大酒楼的说书人编撰了故事到处传,才传到了我父皇的耳朵里!”
    “我现如今都记得我母妃惨死时的模样,以乱发敷面,丟进猪圈,被猪啃食,我不该恨她们母女吗?”
    面对霍景玄怀疑的眼神,姜喜歇斯底里的反问道。
    霍景玄愣了一下,他从玉神谷出来的时候。
    姜喜的母妃已经死了,风言风语传得满城都是。
    但他没想过要去了解,也不想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毕竟他那时也才十二岁,是个冷淡少年。
    志在疆场,建功立业,对这种深宅秘事丝毫无感。
    但他也是听过姜喜母妃的传闻的,说是投井自杀,却原来死得如此悽惨么?
    “王爷,春桃不见了,她一个人留下来,一定別有居心。
    您不能相信她的话,说不定她又在骗你!”
    见霍景玄神色微动,北影以为他又要相信姜喜了,於是急忙单膝下跪,高声提醒。
    霍景玄的注意力一直在姜喜身上,对那个春桃基本没什么印象。
    此刻北影这么一说,他才惊觉姜喜好像真的是一个人。
    “你那个婢女呢?你把她藏哪儿去了?”霍景玄问。
    姜喜笑,笑得很淡很淡:“她从小陪在我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此次来寻她,就是想確保她平安,眼下她既然已经无恙,那我定是让她自寻活路去了。
    何必让她跟著我等死!”
    “你倒还自己是在等死,那你当初为何要欺骗本王?说什么你是本王的娘子,荒唐!”
    姜喜凑到霍景玄身边,仰头看著眼前这个黑衣如墨,身材高大的男人。
    “所以皇叔到底是在生气我骗你,还是在生气我不是你娘子?
    如果是后者,反正我们睡也睡了,我倒是不介意嫁给你!”
    说著,葱白的指尖沿著他的肩膀一路点过他的胸膛。
    “做梦!”
    霍景玄一把捏住她的手,用力的甩向一边。
    “別忘了,我是你皇叔!”
    姜喜无所谓的耸耸肩:“皇叔怎么了?又不是亲的,你不过是个异性王,比我只大六岁而已!”
    “那也不行!”
    霍景玄拒绝得义正言辞。
    “我跟隨你父皇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在流鼻涕呢!”
    ……
    姜喜一脸黑线:“皇叔连我小时候什么样都记得,还敢说不喜欢我!”
    霍景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对著北影下令道:“把她带上,回京后再行处置!”
    “不直接杀了她吗?”北影愣愣的反问。
    结果换来霍景玄一记犀利的眼刀。
    嚇得北影立马说:“是!”
    由於已经赶了大半夜的路,人困马乏,於是经过商议。
    大家决定就在此处安营扎寨,暂时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再继续赶路。
    士兵们搭起了行军帐篷,北影也重新升起了火堆。
    姜喜由另外两名士兵看守著,哪里也不能去。
    “王爷,帐篷搭好了,你早些休息吧!”
    北影在霍景玄的帐篷外升好了火堆,过来请霍景玄进帐休息。
    霍景玄看了姜喜一眼,取下了自己身上的斗篷劈头盖脸的扔到了她身上。
    姜喜眼前一黑,一把扯下头上的斗篷,仰头瞪著已经站了起来的霍景玄。
    “本王怕你还没进京就先冻死,那可就没得玩儿了!”
    霍景玄板著一张脸,语气也是硬邦邦的,听著就很欠揍。
    但姜喜转念就明白过来,霍景玄竟然开始关心她了。
    虽然这么理解有点牵强,可以前的霍景玄是全然不会管他人死活的。
    这么说来,自己打直球似的表白难不成还真起了作用?
    这样想著,姜喜赶紧换上一张諂媚的笑脸。
    “皇叔,山中温差较大,你这一件薄薄的披风不足以让阿喜御寒。
    不如让我进你的帐篷跟你同睡吧,反正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
    姜喜说著,兔子一样,先霍景玄一步进了帐篷躺下。
    “王爷,这……”北影一脸惊慌。
    这个姜喜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抢王爷的帐篷,看王爷怎么收拾她!
    然而让北影惊掉下巴的是,霍景玄不仅没有惩罚姜喜,还挥手让北影下去。
    背影挺括的男人负著手,缓步走到帐篷前,看著里面那个被火光照亮的黑影。
    沉声道:“出来,眾目睽睽之下,成何体统?”
    姜喜的声音隔著帐篷的帘子传出来,已经有了几分迷迷糊糊的倦意。
    “咱们之间,更不成体统的事都做过,现在矜持给谁看?”
    霍景玄身躯一凛,这丫头说的什么话?
    他那是被迫的,跟现在这种清醒的状態能比?
    “皇叔要么进来跟我同睡,要么就在外头守著吧!不要吵我,我要睡了!”
    姜喜翻了个身,把盖在身上的披风拉上去了点,呼吸浅浅,已然进入了梦乡。
    霍景玄站在外面,又想起这些天的同床共枕。
    每次都是他抱著她,然后她在他怀里睡得安安稳稳。
    不知为何他竟然不觉得反感,只觉得温馨。
    夜风吹过,一阵凉意袭来,霍景玄这才惊觉自己在想些什么。
    摇摇头,甩掉了脑中不该有的想法。
    他究竟是著了什么魔?竟然会觉得失忆后跟姜喜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很温馨?
    看著帐篷里已然睡著的女人,霍景玄並没有强势的把她叫起来,而是坐在了帐篷外的火堆旁。
    明亮的火光映照著他那张冷峻的脸,也照亮了他眼中的一丝担忧。
    他是个聪明人,之前一直不愿意去想,可刚才冷不丁冒出的想法让他感到了一丝惶恐。
    像他这样冷酷无情的人,为什么在姜喜对自己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后,没有第一时间杀了她解恨?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留著她好寻找寒鸦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