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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章 天堂之路

      卢修斯站在风雪中,看著骏马接近。
    他的视力还算不错,已经能看清来人是谁了。
    ——察合台,他在这片草原上为数不多的朋友。
    寒意铺面而来,立在骏马上的是一个布满雪霜的壮硕年轻人。
    他的嘴唇上下抖动,原本因为风雪而低垂下去的眼睛在看到帐篷前的萨满装束的卢修斯一下就明亮起来了。
    “大兄,帮我。”他大喊,言语中是说不出的急切。
    “好。”卢修斯点头回应。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將帐篷的帘门拉到最大。
    察合台翻身下马,搂著马背后被厚实衣服包裹紧紧的发著抖的年轻人往屋內走去。
    “什么症状?”卢修斯询问。
    “被天堂之路选中了。”
    “有点麻烦,四位真主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要採用一些特殊措施才行”
    察合台紧跟其后,怀抱著也速该,跟著卢修斯走进了里屋,更深的地方。
    这里的环境很符合萨满教士的神秘气质,四周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风乾草药。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香,让人感到治癒与安寧。
    “將他放到这个石台上,我来绘製阵法。”
    卢修斯拿出毛笔,蘸著杯子里的液体,开始在黑色的石板上绘製起了阵法的图案。
    因为所剩“顏料”不多,他只好儘可能地把线条画细。
    图案並不复杂。
    隨著最后一笔的落下,黑石板上的阵法开始散发出点点光芒將石台上的也速该紧紧包裹住,
    他的表情也不再是那么狰狞痛苦,渐渐舒缓下来。
    仿佛是睡著了一样。
    结束了绘画的卢修斯扭头望向一边明显鬆了口气的察合台,说:“察合台,作为你的兄长,我要提醒你一句,过度的好奇並不是一件好事。”
    “大兄,我无意窥探你的秘密......”
    他想要解释什么,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並没有想要责备你的意思,只是在提醒你,”卢修斯说,“事实上刚刚的阵法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它的名字叫旧印,究其原理...很难启齿。”
    “...应该是利用了厌恶情绪,但外来的法在本地还有没有用,我也不清楚。”
    “走吧,再隨我一起去找些草药,餵给他,之后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卢修斯说,带著察合台开始在屋內找寻起了草药来。
    当然,是卢修斯找,察合台在后面拿著草编的袋子接。
    “你貌似一点都不紧张,不担心你带来的这个年轻人能不能被救活吗?”卢修斯扭过头询问。
    眼睛扫视一下淡然的年轻面孔,又移到了袋子里,开始清点起草药。
    “尽人事,听天命,大兄。”察合台轻鬆回,“这不是你在我很小的时候教我的吗?”
    “不,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
    “异常?”察合台喃喃,“是指我特別强壮吗?”
    “这只是其中一点,”卢修斯点头又摇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走吧,这些草药够了,去帮我把角落里的黄铜坩堝移到火炉上,要开始熬製草药了。”
    察合台陷入了沉默当中,在思考著什么,走到了角落中去,轻鬆地就把坩堝举起。
    卢修斯开始了熬製的过程。
    他先是取了一株蓝色的月光草,其叶片在月光下会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据说能增强灵魂的纯净度;接著是一根缠绕著淡淡紫雾的幽灵藤,它生长在真心相爱人的坟墓旁,拥有引导灵魂之力的能力。
    切成块状,投入坩堝。
    看准时机,把握火候,待到收汁时再加入一些其他草药来中和药性。
    卢修斯低声吟唱起了一段古老的咒语,眼中开始涌现出金黄色的闪电,毁灭的气息想向外涌出,却又被其主人巧妙地控制在了一定的界限当中。
    流於表面的利用,不究其本质。
    隨著咒语的迴响,坩堝底部突然燃起金黄色的火焰,不同於凡火,这火焰既不炽热也不消耗氧气,仿佛是某种更为本质的东西在燃烧。
    卢修斯继续他的仪式,不时用一根雕刻著复杂咒文的木杖轻轻搅拌。
    原本蓝色与紫色的液体,在大火的猛攻与木杖的搅拌下,奇蹟般地变成了金黄色。
    水开了!咕嚕咕嚕向上涌出气泡。
    “嘻嘻...”
    一个带著快活轻细的怪声,出现在了屋內。
    察合台看了过去。
    在坩堝的边缘,悄悄地探出了两个手掌大小的绿色小生物。
    它们形態各异,其中一个是独眼,拥有一个小小的鼻子,正咧著大嘴傻笑著;而另一个是双眼,虽无鼻子,却奇蹟般地长著三张嘴巴,布满了它那小小的身躯。
    这两个小傢伙彼此缠绕在一起,在坩堝的边缘嬉戏打闹,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第二个异常出现了,绿色的不知名生命体。
    只会在卢修斯煮药的时候出现,在互相嬉戏玩闹一阵子后,就会爭相往沸腾的草药汤当中跳。
    就如同现在这样。
    ——这两个小东西玩闹一阵子后,在坩堝边缘做出了个跳水的姿势,想要一把钻进草药汤当中,但却没有得逞,被金色的火焰牢笼束缚住,提溜到了半空当中,正对著卢修斯。
    它们也不恼,依旧是那副开开心心的模样,伸出手来想要朝卢修斯和察合台靠近。
    卢修斯当然不会让这种来路不明的异常接近,以往的调查经验告诉他,这两个小玩意无害的外表下肯定带著某种污染。
    半空当中,火焰牢笼燃烧地更旺了。
    “大兄,这是...”察合台出言询问,但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察合台,在屋內搜寻,找一个蓝色的鸚鵡雕像。找到后,千万不要用手去触碰,来坩堝旁找我,现在是收汁的关键时刻,我要在这里把握火候。”
    “好,大兄。”察合台点头。
    刚走出不远又转过头问,“鸚鵡是什么?”
    声音没有传递出去。
    卢修斯双眼冒著金色,专心把握著火候。
    “找蓝色的雕像就好。”只有察合台能听见的莫名声音回。
    得到了“卢修斯”的回覆后,他专心在屋內寻找。
    地面上,隨意却有序地堆放著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有雕刻著古老图腾的木雕;隨意摆放的彩色石子;不知从何处搜集来的奇异骨骼与化石......
    最后,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蓝色的土拨鼠雕像。
    第三个异常出现了,蓝色的......土拨鼠雕像?
    在看到雕像的瞬间,察合台的心底突然涌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好奇情绪,但这些对於草原上意志顽强的猎手来说,完全是可以控制住的。
    找寻到蓝色雕像后,他转身准备回到坩堝旁,去找自己的大兄。
    “將蓝色雕像拿给我,察合台。”莫名声音再一次出现。
    是大兄的声音,我要將蓝色雕像拿给他,察合台的心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
    然后再一次转过身来,慢慢朝雕像走近。
    在手即將触碰到时,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异常。
    察合台如触电般收回了手,高声大喊,“大兄,我找到雕像了。”
    “我的状態不对,被雕像给污染了。”
    这是他还是孩童时,从卢修斯这个博学的萨满这学到的知识,判断自身是否正常。
    金黄色的火焰再一次出现,化为牢笼。
    將蓝色土拨鼠雕像底下阴影中的小號鸚鵡雕像给束缚住了。
    “察合台,你的直觉是不是告诉你,异常是不是已经消失了。”卢修斯从里屋走了出来。
    半空当中,被关在火焰牢笼里的两个绿色小生物,在看见一旁的蓝色鸚鵡雕像后,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除开心之外的情绪,愤怒。
    察合台点头,隨著小號的蓝色鸚鵡雕像被关进金色火焰牢笼,他的直觉预警確实消失了。
    “欺诈確实是一种伟大的力量。”卢修斯感嘆,然后挥手。
    被炉火照耀,在火光之中的蓝色土拨鼠雕像一阵变化。
    其表面的蓝色釉彩开始流转,闪烁著奇异的光芒,雕像的形態逐渐变得不再固定,它开始扭动、伸展。
    土拨鼠的双眼突然亮起,那是两束锐利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秘密。它的身体逐渐拉长,四肢变得更加修长有力,不再是那憨態可掬的模样,而是...狡猾。
    最终,蓝色土拨鼠雕像完全蜕变,变成了一只拥有蓝色皮毛、身形矫健的神秘生物。
    第三个异常出现了,蓝色的鸚鵡雕像。
    它站在炉火旁,双眼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这才是大兄叫我去找的真正蓝色鸚鵡雕像吗?”察合台问。
    他抬头看向被金色火焰束缚住的一大一小的两个雕像。
    “不,事实上,我也分不清这两个谁才是本体,甚至做一个坏情况的打算,这两个都是假的,真正的蓝色鸚鵡雕像还藏在你我都没有发现的角落当中,在偷笑著,在嘲笑著你我的愚蠢。”
    卢修斯微笑著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这让冷静的察合台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问出了:
    “大兄,那该怎么办?”
    “很简单,洗地就好。”卢修斯说,“数值怪是优於机制怪的。”
    又是三个陌生的词汇。
    他微微一笑,尽情地张开了双臂,白炽般的闪光在他的身躯不停地闪烁。
    瞬间,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了一片白昼之中。
    他们被金色的火焰所包裹,出现在了蒙古包之外。
    积雪消融。
    多年之后,面对烈火学派,已经回归第五军团的察合台.可汗將会回想起大兄带他见识灵能强大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雪原上跃出一轮红日,小半轮紫红色的火焰,立刻將暗淡压抑的天空照亮了。
    阳光透过淡薄色的云层,照耀著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他眼睛发。
    是一轮明亮而又热烈的太阳呀!
    在这样的阳光之下,连阴影都是清晰而强烈的,阴影与光明的边缘因为衔含了巨大的反差而呈现奇异的明亮。
    ......
    ......
    彩蛋一:
    回忆结束,察合台.可汗又看了看王座上的帝皇和他手上的帝国真理。
    如果忽略掉他和旁边的宰相马卡多两人身上散发著强大的灵能力量,似乎还像那么一回事。
    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所谓的帝国真理就是狗屁。
    以及——
    所有的帝皇都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