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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5章 Chapter55

      “啪”地一声巴掌声响起,面容昳丽的青年偏了偏头。
    姜梔枝这次下手很重。
    陆斯言抵了抵口腔里的嫩肉,舌尖上瀰漫开甜腥的鲜血。
    过长的黑色碎发在空气中摆出弧度,好看的眉眼露了出来,只是那双瞳仁的顏色太深,看起来莫名阴鬱。
    姜梔枝打完人就后悔了。
    她好像下手有点重。
    可陆斯言说话实在太难听。
    纤细柔软的指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没有控制好的力度,手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著。
    陆斯言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玫瑰香气,带著勾人的甜,钻入鼻腔,往他的五臟六腑钻。
    心头有些能耐的痒,可他只是无意识的做出吞咽的动作,咽下味道甜腥的鲜血。
    好渴。
    有什么兴奋的东西在心底叫囂,像是薄縵下笼罩著的明火,一点一点烧著了……
    洗手间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
    陆斯言保持著侧头的动作停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慢慢朝著姜梔枝的方向看了过来。
    冷白的皮肤,瑰丽的面容,深黑到让人心头髮凉的瞳孔顏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著姜梔枝的方向,逼近一步。
    隨著他的动作,姜梔枝后退了一步,试图跟对方拉开距离。
    可下一秒,陆斯言的脚步又跟了上来。
    跟那天小隔间里被他用水浇湿的情况如出一辙。
    但这一次,陆斯言眼底没有再流露出温驯的表情,也不像一只被驯服的听话小狗。
    稠暗的眼睛带著某种隱隱的疯狂,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对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进行勾勒,抚摸。
    危险感和逼迫感传来,带来如影隨形的威胁。
    姜梔枝心头扑通扑通的跳著,恐惧隨之蔓延。
    【他不会打我吧?】
    姜梔枝有些不安的询问系统:
    【毕竟在原剧情中,我无家可归之后,陆斯言是唯一收留我的人,他还是挺善良的。】
    系统给她打出一串问號:
    【你没看全吗?】
    【在他收留你之后,他对你进行的是无差別的打击和报復,原主曾经虐待他的行为都被再次用到了你身上,比如用藤条抽,用重器砸,用钝刀割破,甚至是放狗咬……你的身体和心灵都是承受著生不如死的折磨。】
    姜梔枝动作一滯,一双瞳仁无意识放大。
    连与系统交谈的声音都哆哆嗦嗦: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系统也学著她: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姜梔枝飞速关掉了跟系统的联络。
    密而长的睫羽颤动几次,小脸白生生的女孩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试图为自己辩解,
    “陆斯言,你说的太难听了。”
    逼迫感极强的脚步骤然停下,姜梔枝再次落到墙角。
    昏暗的房间中,陆斯言那双漆黑的眼睛盯著她,没有说话。
    姜梔枝被他盯得心头一抖。
    两个小人在心里打架,代表著“怂包”的小人一屁股將另一个坐倒,高举著“哄哄他”的巨型白旗。
    姜梔枝抿了抿唇,犹豫地,將那只打人的手伸了出来,
    “陆斯言,如果你觉得很生气的话——”
    细软声线戛然而止,含著水汽的眼睛都睁得溜圆。
    瞳仁中倒映著眼前的场景,有种诡异的荒谬。
    陆斯言被他打的是左脸。
    可现在,他微微俯身亲吻她的手指,又顺势把右脸伸了过来,
    “可以继续了,大小姐。”
    姜梔枝:“……”
    “应该还在生气吧,毕竟我说了那样的话。”
    陆斯言带著哑的声线在空气中蔓延,像是很好脾气一般,握著她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拍,
    “因为真的很嫉妒。”
    “顾聿之可以,裴鹤年可以,甚至现在连席靳也可以,只有我会被你拒绝。”
    “即使我承诺过忠诚听话,大小姐也依然討厌我,甚至会躲著我。”
    姜梔枝觉得他有点无理取闹,顺势往回抽了抽自己的手。
    可青年强硬的动作让她纹丝不动,软嫩的指腹落在对方脸上,像是抚摸。
    “我真的很嫉妒他们,大小姐。”
    “所以才说了那些不礼貌的话,惹恼了您,您可以继续打我,或者惩罚我。”
    他声音很低,密密睫羽垂在眼下,带著某种脆弱的可怜。
    一时间,姜梔枝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凶了。
    “算、算了……”
    姜梔枝握紧了手指,磕磕绊绊的要往后缩。
    可陆斯言冰凉的手指落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冷与热的极致对比,像是爬上来一条黏腻,充满攻击性的毒蛇。
    “为什么要算了呢?”
    面容阴鬱精致的少年扯了扯唇角,笑容甚至算得上柔和。
    他握著姜梔枝的手腕,粗糲的指腹沿著细腻而光滑的肤肉,狎昵地摩挲著,
    “说错了话,本来就是要挨罚的。”
    冰凉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蛇,交错著插入少女指腹。
    微妙的侵入感。
    过分修长的指节包裹著她,带著那双柔软细腻的手,轻轻往自己脸上拍著。
    姜梔枝屏住了呼吸,耳廓刚刚消下去的温度又开始发热。
    这样的力度,这样被包裹著的动作。
    连扇在他脸上的巴掌都是由对方掌控,她像一个可怜的,被操纵的洋娃娃,一下又一下,用手掌拍打著青年的脸颊。
    不像是惩罚。
    说成是调情还差不多。
    姜梔枝脸颊又开始滚烫,扇了对方几下之后,终於忍不了这种怪异的气氛了,
    “可、可以了……”
    含著水汽的调子,声线都颤巍巍的。
    要不是挨打的人是自己,陆斯言简直怀疑被欺负的人,是他这位金尊玉贵的大小姐。
    “大小姐还气吗?”陆斯言问。
    “没、不气。”
    姜梔枝连忙回答,好像生怕的回答晚一点,对方就会对她做出来更怪异的事。
    似乎是一声轻笑。
    凉而哑的声线,灵活的钻进她耳朵里。
    被包住手指的少女紧张的做出吞咽的动作。
    下一秒,指尖传来濡湿的触感。
    密密麻麻的痒意,像是千万只在网里撞来撞去的蝴蝶,震动的翅膀,胡乱的扑在她手背上。
    湿热的,柔软的。
    落在每一寸透著玫瑰香气的雪肤。
    直到陆斯言微哑的声音响起,带著某种纷乱而危险的討好:
    “乾净了,大小姐。”
    “我说过,我会比他们更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