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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2章 白玉京化身整容大夫

      第112章 白玉京化身整容大夫
    柳霜翎先前就隱隱有一丝预感,却因太荒唐,始终不认为那种可能存在。
    现在她確认了,却无法理解白玉京。
    他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本该是高居天之王座,如神明般俯视眾生。
    可以因无聊选择游戏人间,也可以排解孤独,选择一步步壮大青云门。
    但他怎么能够將那些蚁放在和自己平等的地位呢?
    如此强大的力量差距,她说其他人类在白玉京面前是蚂蚁,一点都不过分。
    柳霜翎真心无法理解白玉京如何做到这种事情。
    她仅是八等灵师,就感觉自己和那些普通人不是同一个物种。
    许多八等灵师和她的想法也是一样。
    普通人很脆弱,又很短命,一碰就会碎。
    白玉京按理应该更加自傲,却偏偏將那群普通人视为同一阶层的人类。
    完全违反常理啊!
    柳霜翎眼眸闪过一抹疑惑,进而让浓浓的兴趣覆盖。
    这种特殊值得探索。
    她也喜欢探索无法理解的未知。
    柳霜翎心中思绪万千,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站在原地,看著白玉京那张英武面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变。
    面部线条变得极为柔和、俊美。
    “是不是认不出我了?”
    “嗯,和原先是两种极端,你將头髮披散下来,就是一位標准的大美人~”
    柳霜翎笑眯眯地回答。
    失態是暂时的。
    她总能迅速调节自己的心態,让自己从容面对一切未知、无法理解的新奇事物,並迅速理解。
    白玉京低头看一眼,感觉衣服太有辨识度,又扫一眼柳霜翎道:“你把羽衣给我。
    只要往里面输入灵压,在脑中想像衣服模样,就可以变成想的衣服?”
    “没错,可羽衣只能变一件衣服,不能变两件。”
    柳霜翎脱下羽衣,递上前。
    天蓝色羽衣如纱垂落。
    白玉京接过,身形一闪,回到臥室內,他將鹤擎脱掉,里面是光溜溜的。
    他没有穿平角裤的习惯。
    反正穿著鹤擎,別人也看不见他下面有没有穿平角裤。
    白玉京將柳霜翎的羽衣披在身上。
    衣料冰凉丝滑,还带著柳霜翎身上特有的淡香,像是初春时节的雪后青梅。
    不错。
    以后他也要定製一件战斗衣。
    白玉京將灵压注入羽衣內,想像衣服的模样。
    天蓝色的流光如水纹荡漾,转眼化作一件漆黑如夜的连体作战服,將他肩部以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对著镜子看了看,將头髮解开,披在肩膀,便一个闪身,又回到青石广场。
    阳光下,柳霜翎身形挺拔,原本的白色t恤与阔腿裤已经被她转为全黑色,紧身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白玉京眉头微皱道:“你这身材太有辨识度。”
    柳霜翎摊开手道:“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我也没有办法。”
    “我有。”
    白玉京隨口回一句,手比脑子快,直接拍在她的胸上。
    啪。
    无法掌控的温软弹力在掌间一闪即逝,
    柳霜翎感觉有一股灵压从白玉京掌间涌入胸口。
    她的丹凤眼瞪圆,来不及呵斥某人的“咸猪手”,就看见自己高鼓的右胸正在迅速缩水。
    转眼间,变得平平无奇。
    仅剩左边依旧伟大。
    柳霜翎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缩水的肉好像涌到脸颊,让她的鹅蛋脸失去原先曲线,变成肉嘟嘟的圆脸。
    白玉京收手。
    表面看起来风轻云淡,心里直呼不妙。
    他刚才光顾著偽装柳霜翎外表,忘记男女之別,一巴掌拍上去,才发现不对劲。
    那q弹的手感,不对,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办?
    他扫向柳霜翎的左胸。
    现在不拍,將显得自己做贼心虚,刚才那一下就会变成別有用心的吃豆腐。
    只有拍了。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
    白玉京心意已决,趁柳霜翎没反应过来,又一巴掌拍她左胸。
    啪。
    温热的掌心下,柔软如水的肌肤在他指间微微荡漾,隨即也如右胸般迅速“
    缩水”,化作其他地方的肉。
    柳霜翎变成一对a的圆脸女生。
    白玉京装作若无其事地点头道:“很好,这样就没人能够认出你。”
    柳霜翎反应过来,朱唇张了张,感觉自己被掌门“欺负”,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白玉京目的是掩藏踪跡。
    现在她的模样连爹妈站在面前都认不出,確实很隱蔽。
    可有必要动用这种手段吗?
    柳霜翎想到刚才那宽厚手掌落下的瞬间,灵压如潮水般涌入,灼热的温度似乎跟著穿透衣料,让她有一瞬的心跳失衡。
    越想,她越觉得自己吃亏。
    可这个亏,好像只能闷著吃下去。
    等等,事后恢復,该不会又要再拍两下吧?
    柳霜翎低头看了看胸前,这么平,別说拍两下,掌门上手摸估计都没什么感觉。
    白玉京搭住她的肩膀道:“等下到园区后,记得不要开口说话,避免暴露夏国的语言。”
    “0k,我绝对不会说夏国语言,死要面子的闷骚掌门。”
    白玉京只听懂0k,后面那一连串的英文,完全听不懂,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掌门英明。”
    柳霜翎面无表情地回答。
    她稍微一想就明白。
    第一次拍胸,掌门绝对是无心之失,第二次绝对是有意为之!!!
    白玉京清楚她在说谎,那句英语绝对不是夸人的好话,却不敢说。
    他刚才確实太孟浪了。
    可柳霜翎居然在意这种事情,让他有些意外。
    再转念想想,柳霜翎心智再怎么成熟,都是十九岁的清纯女生,在意那种事情很合理。
    矣,下次注意,这次就揭过。
    “我们出发。”
    白玉京自身散发无形的波动,迅速席捲向远方。
    ak园区匍匐在泰缅边境的雨林中,像一头贪婪的巨兽。
    低矮的工人宿舍如鳞片般密布,十几栋玻璃幕墙高楼在阴云下泛著冷光,宛如竖起的獠牙。
    灰濛濛的天幕压得很低,潮湿的空气里飘著廉价香菸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高楼內,成排的电脑屏幕亮著幽蓝的光,映照著一张张麻木的脸。
    他们机械地拨打著电话,甜美的嗓音与死寂的眼神形成诡异对比。
    “王阿姨,我是您儿子的同学啊..:”
    “张总,上次那个项目..:”
    温柔的话语在空气中交织,编织一个个谎言陷阱。
    而在大楼的地下室里,不时传出闷响和惨叫。
    新来的“员工”正在接受“入职培训”,电棍的滋滋声,皮带抽在皮肉上的脆响,还有压抑的啜泣,表明他们隨时都处於放弃做人的边缘。
    砰!
    园区西面广场的空气突然炸开一圈气浪,尘埃如受惊的蛇般四散游走。
    两道身影凭空出现,黑色作战服在灰暗的背景下格外醒目。
    超市里,叼著烟的中年男子僵在原地,菸头掉在油腻的衬衫上。
    广场长椅上,正在调情的男女猛地分开。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般锁定不速之客。
    柳霜翎耳尖微动,捕捉到细微的按键声。
    有人正在偷偷拨打守卫电话。
    人群如退潮般迅速散去,转眼间,广场空无一人,只剩几张被掀翻的塑料椅还在原地打转。
    柳霜翎扫向西侧哨塔。
    在哨塔上,得到消息的守卫按响警戒的铃声。
    叮铃铃!
    刺耳的警铃声撕裂沉闷的空气,哨塔上的六名灵师抬手,高声咏唱咒语。
    六颗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火球呼啸而出,好似陨星坠落,拖曳著灼热的气浪向广场中央轰去。
    柳霜翎瞳孔中倒映著逼近的火光,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挥。
    无形的衝击波如巨浪拍岸,六颗火球在半空同时炸裂。
    爆燃的火浪冲天而起,数十米高的烈焰之墙將整个广场照得雪亮。
    超市的玻璃幕墙在高温下瞬间熔化,液態的玻璃如泪水般流淌而下。
    里面的人早已经从后门跑开。
    哨塔上的守卫眯起被强光刺痛的眼睛,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道:“这下应该死——”
    话音未落,他的表情骤然凝固广场的两人毫髮无伤。
    柳霜翎抬手道:“咒·五十六,爆炎。”
    掌心凝聚的赤红光球骤然向前激射,又在半空分裂,化作数百颗拳头大小的火弹。
    这些火弹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如被无形之手操控的蜂群,精准地扑向哨塔每个角落。
    “不、不要过来啊!”
    守卫的惨叫被爆炸声淹没。
    火弹接触物体的瞬间,爆发出堪比高爆炸药的威力。
    哨塔的钢筋混凝土像纸糊般被撕碎,六名灵师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烈焰吞噬。
    整座建筑在连环爆炸中土崩瓦解,燃烧的残骸如雨点般砸落四周。
    刺耳的铃声依旧在ak园区迴荡。
    白玉京沉声道:“我们分头行动,你解决地上的人,我去干掉地下的头目。”
    在这个园区里面,地上的灵师力量不怎么强。
    真正厉害的人都隱藏在地下建筑物。
    “ok。”
    柳霜翎摸了摸平坦的胸口,某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让她杀意沸腾。
    足尖轻点地面,禹步发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广场。
    叮铃铃!
    刺耳的警报声穿透玻璃,在办公区迴荡。
    监工警一眼窗外腾起的黑烟,嘴事扯出一丝狞笑。
    他转身,皮鞋重重踏在瓷砖上,发出令人心颤的脆响。
    “看什么看?”
    监工顛中的电棍滋滋作响,扫过一张张苍白的面孔,“骚动很快就仆平息。
    这里是夜王的领地,居然有人敢擅闯园区,真是不知死活。”
    话落,他发现工位上的人都看著自己,表情愤怒道:“我说!让你们继。”
    一只柔软的顛突然搭上他肩膀。
    监工浑身僵住。
    他缓缓转头,对上一张圆润福气的脸,少女笑眯眯的,眼睛弯成月牙,却让他脊椎窜上一股寒意。
    “这位小姐。”
    监工脸上的凶狠迅速转化为諂媚,还没有说完话。
    咔。
    他的脖子被拧成诡异的事度,笑亏凝固在脸上。
    电棍从顛中滑落,在地面弹跳两下,滋滋的电流声成了他生命的终曲。
    柳到翎身影如鬼魅般在办公室闪动。
    六名打顛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咽喉便齐齐绽开血线。
    他们的户体几乎同时倒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谁懂英语?”
    柳到翎甩了甩指尖的血珠。
    事落里的眼镜青年下意识地举顛道:“我、我懂...”
    “你告诉他们。”
    柳到翎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你们自由了,所有人去底下的广场等著。”
    青年嘴三颤抖著翻译完,却没有预想中的欢呼。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喻喻声回应著她。
    在场的员工不知道救自己人是谁,却很清楚。
    ak园区的夜王有多么可怕。
    连泰国军方都不敢得罪他,瓷和世界最大的犯罪组织圣音仆拥有密切的联繫。
    现在逃掉,稍后被抓回来,岂不是更惨?
    柳霜翎没说什么,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
    比起没有说服力的话语,稍后的事实將告诉他们,谁才是这个世界最值得让人恐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