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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4章 赤炎

      第84章 赤炎
    一位虎背熊腰,极为彪悍的披甲將领,出现在杨啸的身后。
    这人头顶的灰雾七寸,浓郁得几乎接近实质。
    “一血中后期的武道高手,而且还是赤炎军的將领,此人——绝非我目前所能敌!”
    杨啸本能地就想逃走,却忽然醒悟过来。
    “我庄夫子这个身份,本就是无中生有,和赤炎军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一此人並非衝著我而来。”
    透过灵蝉变,杨啸发现,身后披甲將领的眼中,闪烁著惊疑不定,似乎並不能確定什么。
    杨啸心神大定,明白这一切的根脚,恐怕还是出在李为峰的身上。
    毕竟杨啸这个身份,是模擬李为峰而成,虽不是神似。
    乍一看,却也有五六分形似。
    “將军叫住庄某,不知所谓何事?”
    杨啸不动声色,回头皱眉问道。
    “姓庄?”
    披甲將领上下打量著杨啸,眼中顿时有些失望。
    显然,和杨啸预料一样,他认错了人。
    但披甲將领还是忍不住问道,“不知庄先生,可曾认识——李为峰?”
    “庄某自青州而来,自然认识此獠。”
    杨啸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此獠?”
    披甲將领眼睛一亮。
    他望向杨啸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热情:“庄先生,听您的口气,莫非您和李为峰——有仇?”
    岂止是有仇?
    杨啸瞪红眼睛,警惕地望向披甲將领,欲言又止。
    “在下李烈,乃是赤炎军的队正”,亦是李为峰的同门师兄。
    “但庄先生您莫要误会,李为峰那孽畜欺师灭祖,早被驱逐出师门。
    披甲將领一愣,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儒雅文士,应该是误会了他,赶紧解释道。
    “庄先生,李为峰此獠,他为练邪功,少年之时,便曾残忍杀害了李家满门。”
    “待到成年之后,此獠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到处杀人吃人,堪称是无耻至极!”
    “前不久,此獠更是丧心病狂,在青州当街杀人,扬长而去。”
    李烈一脸冷笑道:“是以,李某看到先生背影之后,这才產生了误会—一还请先生见谅。”
    我信你个鬼!
    对於李烈的话,杨啸自然一个字都不信。
    更何况,李烈区区一血中后期,李为峰却是二血极致。
    这二人,绝对不可能是师兄弟关係!
    不过看这样子,李烈和李为峰有仇,此事多半是为真。
    “原来如此!”
    杨啸假装“恍然大悟”,脸色这才微缓。
    犹豫了一下,杨啸又不禁一声长嘆:“李兄,庄某也不瞒你,其实那位被李为峰当街击杀的少年,乃是庄某一位非常看好的学生。”
    “庄某听闻李为峰那廝,疑似逃到了大衍国都。”
    “恰好庄某,本就有前往国都游歷的计划,遂从青州来此。”
    “说来也巧,庄某已昨日凑巧打听到,原来李为峰那廝,曾出现在东城!”
    竟然是这样?
    李烈闻言,顿时大喜。
    本来,李烈只是看杨啸的背影有些眼熟,这才当街叫住杨啸。
    对於能否找到李为峰,李烈並不抱希望。
    但杨啸这番话,却让李烈看到了转机。
    “李兄若是有心,大可没事去东城转转。”
    “若是找到李为峰那廝,还请李兄让人带个话,庄某最近这几个月,都会一直住在朱雀楼。”
    杨啸抱拳行礼,报上自己的房號。
    “庄兄放心,若是抓到李为峰那廝,李某定会送上一份厚礼。”
    李烈心情大好,隨口开了一张空头支票。
    “那庄某便提前恭祝李兄,能够早日抓到李为峰,升官发財,马到成功!”
    杨啸抱拳笑道,並未將这所谓的“厚礼”放在心上。
    杨啸自然不会觉得,他和李烈这种赤炎军的精锐,真能攀上什么交情。
    不过是人生如戏,各取所需罢了。
    说话之间。
    却见两个披甲兵卒,人手提著两个沉甸甸的铁箱子,从同心堂中走了出来。
    杨啸惊讶地发现,在这些空荡荡的铁箱子內部,居然残留著一些猛兽的皮毛、指甲,以及斑驳的黝黑血液。
    这些残留物很少,却瀰漫著极为磅礴的血肉之力。
    竟和枯木丹的气息,隱隱有几分类似。
    “庄兄,李某护送任务结束,便先行告辞了。”
    扫了一眼后方恭敬而立的几名兵卒,李烈对著杨啸抱拳一笑,转身就走。
    “李兄慢走。”
    杨啸抱拳行礼。
    一直到这些赤炎军的兵卒走远。
    杨啸这才转身,走进同心堂。
    “庄先生。”
    前台侍女立刻迎了过来,笑顏如花。
    “那些赤炎军的將士,为何会镇守同心堂?”
    杨啸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
    “庄先生莫非不知?”
    侍女一愣,隨后醒悟过来,略带歉意地说道:“奴婢差点忘了,庄先生您初到內城,昨日第一次来顶楼黑市,不知晓此事,倒也是正常。”
    原来顶楼黑市的所有药铺,都会出售一些朱雀楼独有的,只在顶楼黑市售卖的特殊丹药。
    比如枯木丹,此丹虽是回春丹炼废之后,重新炼製而成的低配版,却也蕴含了炎狼的血肉和边角料。
    炎狼是朱雀楼独有的猛兽,哪怕只是其中的边角料,自然也不可能外售。
    每隔一段时间,赤炎军的兵卒,便会携带炎狼的边角料,亲自押送到顶楼黑市的各个指定店铺中。
    同心堂是顶楼黑市最大的药铺,背靠朱雀楼丹堂的丹长老,和赤炎军一直都有生意往来,对炎狼边角料的需求量很大。
    故而每次前来同心堂送货的人,都是由一位队正”带队,四名赤炎军的精锐兵卒护卫。
    “庄先生,赤炎军的兵卒,能组建威力强大的军阵。”
    “一位队正,配合四名手下兵卒,便可凝聚最基础的小型赤炎军阵。”
    “此军阵一旦发动,可瞬杀二血之下一切武道高手,便是二血强者,亦能將其重创。”
    侍女压低声音,一脸凝重。
    “赤炎军阵————”
    杨啸不动声色,將此事默默记在了心中。
    又和这位侍女一番閒聊之后。
    眼见柳烟儿迟迟不出现。
    就连那位叫绿萝的绿裙丫鬟,也是人影全无。
    再看眼前这位侍女,一直左顾而言他,目光有些躲闪。
    杨啸索性直言不讳地问道:“庄某应柳小姐之邀,此番前来同心堂,乃是为了那八万颗枯木丹。”
    “还请姑娘通知一声,请柳小姐来此一敘。”
    这话刚出。
    一袭绿裙的丫鬟绿萝,快步从后方垂帘走了过来。
    她一脸寒霜,望向杨啸的目光,竟然满是——怨恨!
    “绿萝姑娘,你这是何意?”
    杨啸有些莫名其妙。
    绿萝是柳烟儿的贴身丫鬟,上次便对杨啸有些成见,態度很是不好。
    但杨啸曾帮她解围,她不但不感激,反而一脸怨恨?
    “庄毕,你自己做的好事,难道你自己心中没点数?”
    “亏我家小姐如此信任你,可你倒好,你居然————”
    绿萝越说越愤怒。
    “庄某做事无愧天地,自问从未做过愧对柳小姐之事。”
    “绿萝姑娘,如果咱们有什么误会?你不妨直言。”
    杨啸皱起眉头,隱隱感觉事情不对。
    “庄毕,你这虚偽的小人!”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如此假惺惺?”
    “我们同心堂不欢迎你,小翟,送客!”
    绿萝气呼呼地说完,不再搭理杨啸,转身就走。
    “庄先生,真是抱歉。”
    侍女小翟一脸苦笑,屈身行礼,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小翟姑娘,庄某实在是不知,究竟何处得罪了柳小姐。”
    “还请姑娘,指点一二。”
    杨啸上前抱拳行礼,趁机捏住侍女柔弱无骨的小手。
    侍女顿时俏脸微红,顿觉羞恼,正要呵斥。
    却忽觉手心一沉,多了一块沉甸甸的碎银。
    因为杨啸衣袍宽大,侍女也是宽大长裙。
    是以二人的小动作,哪怕药铺外人来人往,亦是无人看到。
    “还请姑娘,指点迷津。”
    杨啸再拜。
    “庄先生,难道您真不知情?”
    侍女不动声色地收起碎银,皱起眉头。
    “庄某昨日离开之后,一直在外游歷。”
    “绿萝姑娘为何如此怨恨在下,庄某確实不知为何。”
    杨啸一脸苦笑。
    “庄先生,您昨日下午,前脚刚订了八万颗枯木丹。”
    “后脚,徐先生便放出话来,要走分润五成利润。”
    “否则这批枯木丹,徐先生一颗也不会为我同心堂炼製。”
    “请问庄先生,此事,您又如何解释?”
    侍女冷声质问道。
    “徐先生是谁?”
    杨啸一瞬间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徐先生是谁,难道庄先生您真不知晓?”
    眼见杨啸表情不作偽,侍女不禁有些疑惑。
    “庄某自青州而来,在国都並无熟人。”
    杨啸正色而道。
    “难道不是庄先生您的原因?”
    侍女越发疑惑。
    杨啸不动声色,三言两语,终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同心堂的所有丹药,都是一位叫做“徐先生”的老者所炼製。
    徐先生炼丹水平极高,乃是朱雀楼丹堂的资深炼丹师。
    如同杨啸“投靠”春爷,加入“天香武馆”,从而赚取“外快”一样。
    丹堂的炼丹师,同样也会找“兼职”,从而赚取“外快”。
    徐先生利用閒暇时间,时不时替同心堂炼製各种丹药。
    作为回报,同心堂每售出一颗丹药,都会分出一成利润给徐先生。
    至于丹堂那边,丹长老是否会额外给徐先生发放贡献度,这就不是侍女所能知晓。
    “徐先生和我们同心堂合作多时,互惠互利,从未出过问题。”
    “可昨日庄先生您刚走,徐先生便来找表小姐。”
    “徐先生態度强势,威胁表小姐,以后无论出售什么丹药,都必须分出五成利润。”
    “若是我同心堂不答应,徐先生便要离开,不再为我们炼丹!”
    侍女正气愤地说著,忽然脸色大变。
    一位穿著藏青色长袍,提著金丝雀鸟笼的老者,一脸倨傲地走进同心堂。
    “徐先生。”
    侍女赶紧迎上前,满脸堆笑。
    然而杨啸却敏锐地发现,侍女心中惶恐,对老者非常畏惧。
    “嗯。”
    老者隨意扫了一眼侍女,鼻孔里一声冷哼,直接朝著药铺后院走去。
    “徐先生,表小姐並不在店里,您请回。”
    ,侍女慌忙拦住。
    “啪!”
    伴隨著清脆的耳光声,在侍女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猩红的巴掌印。
    “没有老夫炼製丹药,你们同心堂什么都不是!”
    “柳烟儿,你少给老夫打马虎眼,试图拖延时间—立刻滚出来见老夫!”
    “今儿,你若是不给老夫一个明確的答覆。”
    “那老夫可以保证,以后丹堂的炼丹师,你们同心堂一个都请不到!”
    老者的声音嘹亮,响彻四方。
    “徐先生,小姐偶染风寒,身体抱恙,这才没来见您,还请您见谅。”
    绿萝急匆匆走过来,满脸赔笑脸。
    “啪!”
    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起。
    “区区见戔婢,也敢放肆?”
    “柳烟儿,也是你再不出来,老夫便打死你这斗鬟!”
    老者放下鸟笼,掀起袖子,抬手凶狠的就是遗巴掌。
    这一巴掌之中,隱隱有红芒闪烁。
    竟是遗血高手的全夹遗击!
    別说是绿萝,就算寻常铁皮境界来了,挨了这么遗巴掌,不死也残了!
    绿萝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然而就在这时候。
    遗道巍峨儒雅的身影,却忽然拦在了绿萝的身前。
    啪!
    徐闭生遗巴掌落下,却被杨啸死死地抓住。
    “咦?”
    徐闭生顿时遗愣,自带惊诧。
    徐闭生是换血遗次的武道高手,头顶灰雾两寸。
    他虽是丕丹药强行进阶,並不擅弓於战斗。
    可眼前的中年文士,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夹的读书人,並未换过血。
    他居然能隨手抵住自己的雷霆攻势?
    徐闭生泼觉不可思议。
    但徐闭生也未多想,而是冷笑说道:“怎么,阁下莫不是英雄救美,多管閒事?”
    不等杨啸开口。
    哗啦~
    伴隨著垂帘晃动,珠玉摇曳之声。
    遗袭红裙的柳烟儿,乌黑秀髮甩肩,娜裊裊地从后院走模来。
    柳烟儿生得极为美丽,书香气质十足,给人一种柔弱之感。
    此刻,她面容憔悴,似乎遗夜未眠,越发显得娇柔无夹,让人怜惜。
    “表小姐。”
    “小姐。”
    侍女和绿萝赶紧行礼。
    “嗯。”
    柳烟儿微微頷首,朱唇轻启:“绿萝,小翟,徐闭生和庄闭生蒞临,还不去准备茶水?”
    诺!
    二女赶紧行礼离开。
    “且慢!”
    徐闭生不耐烦地摆摆手,兰中满是冰冷:“柳烟儿,你答应给老夫的六成利润,你可考虑清楚了?”
    什么!
    六成?
    一听这话,柳烟儿脸色大变。
    绿萝更是气急,“徐闭生,您天明明说的是五成,怎么今天成了七成?凭什么!”
    “就凭你们同心堂没了老夫,遗颗丹药都无法炼製!”
    徐闭生大笑,语气越发桀驁:“识相的,立刻交出七成利润,减则,別怪老夫不客气!”
    刚才还是六成,遗瞬间就飆升到七成?
    望著气势汹汹,一副吃死自己派头的徐闭生。
    在柳烟儿的美眸中,不禁闪模遗丝羞怒和屈服。
    但她却不敢发作。
    然而让柳烟儿让出七成利润,这自然不可能。
    可如果不答应徐闭生,同心堂顷刻间就会破海!
    甚至柳烟儿本人,还会背上巨额债务!
    这越想,柳烟儿不禁有些绝望。
    徐闭生越发得意,望向柳烟儿的目光中,灼仂遗闪而逝。
    然而就在此时。
    噗!
    遗声轻笑声,却忽然打破了沉默。
    メ声望去。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杨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