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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5章 按在地上摩擦

      沈夜衡转过身看向裴灵熙,见她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也来了气,“谁说我是来找你,这去驪山就这一条官道,我跑快些不行?”
    “行,你……噗哈哈哈!”
    裴灵熙本来是憋著怒气、一脸严肃地要跟沈夜衡吵架的,但在看到他鼻子下面的擦伤后,实在是绷不住笑了。
    沈綰梨本来还想著有什么好笑的,但当沈夜衡转头看向她,她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確实很好笑!】
    【沈夜衡怎么摔的,这不用我动手都毁容了。】
    【別人都是笑起来好看,就他是看起来好笑。】
    沈夜衡听著她聒噪的嘲笑声,瞪了她好几眼。
    沈綰梨还想让他毁容!果然心思恶毒!
    沈綰梨冲他翻白眼,“瞪我做什么,我又没嘲笑你。”
    沈夜衡冷冷盯著她:“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笑我。”
    “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哈哈哈!”沈綰梨不装了。
    沈夜衡更气了。
    朱昇等人在看到沈夜衡的脸后也都忍不住面露笑容。
    庞源小胖子被瞪了一眼后,缩了缩脖子,笑嘻嘻道:“沈三公子,你別误会,我生性爱笑。”
    韩喆坐在马上抱著手臂嘲讽,“沈夜衡,你这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吗?嘖嘖嘖,这般不中用,难怪裴小姐想要跟你退婚。”
    沈夜衡冷著脸踹了他一脚。
    两人马匹靠近,你一拳我一脚,就从马上打到了马下。
    周围的人纷纷让开,以免被波及到。
    “哦嚯,我就知道,沈夜衡一回京,韩喆和朱昇肯定有一个要跟他打起来。”
    说这话的是福王世子萧鏞。
    福王是个閒散王爷,常年在家中招猫逗狗,福王世子也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紈絝,平日里最喜欢斗鸡斗蛐蛐。
    萧鏞喊了句:“来来来,买定离手,赌输贏。”
    聂泽第一个响应,丟了块十两的银锭过去,“我买韩喆贏!韩喆,你给我加把劲,好好教训沈夜衡那小子!”
    他肩膀上的绿鸚鵡也在叫:“韩喆贏,韩喆贏!”
    萧鏞收了聂泽的银锭后,又跑朱昇面前,“朱昇,你呢?嘉庆姑姑那么有钱,你可不能小气啊。”
    朱昇看了眼旁边的沈綰梨,虽说他觉得韩喆不是沈夜衡的对手,但沈綰梨和沈夜衡不对付,他可不能站沈夜衡那边。
    於是他身上摸出张一百两的银票,“我也站韩喆。”
    萧鏞又在勛贵公子们中跑了一圈,安国公府世子段书麟、寧国公府世子钟渐鸿、忠勇侯府世子秦破军,南安伯府世子孟望轩等也都买了韩喆贏。
    他们大多数人倒不是更看好韩喆,只不过是看不惯沈夜衡。
    这十几两银子於寻常百姓是天大销,但於他们而言用来打水漂也不打紧。
    那些个文官家的公子大多自詡清贵,也怕落人话柄,並不愿参与赌博,婉拒了萧鏞。
    只有个別参与了。像太师府梁家的公子梁文彬和师焕云,就各拿出十两银子站沈夜衡。
    而武將子弟则没那么多顾忌,他们大多將沈夜衡当榜样,也都在萧鏞的攛掇下拿银子支持沈夜衡。
    萧鏞將衣袍撩起来包裹著银子、银票和一些用来抵债的玉佩,跑了一圈,见沈夜衡和韩喆还没分出胜负,忽然间瞥到沈綰梨,眼睛一亮。
    还漏了位財神奶奶。
    当初平寧县主及笄礼他也去了,办得那叫一个风光,比他太妃奶奶的葬礼来的人都多。
    嘉庆长公主、太子和安国公府老夫人送礼送的都是白的银子,跟行贿似的。
    他很是殷勤地道:“县主,你买谁?”
    沈綰梨:“我也没带银子。”
    【去山里打猎还带什么银子,用钱砸死野兽吗?】
    和韩喆打得火热的沈夜衡,见到萧鏞把他当斗鸡般的乐子,还带著那么多人看乐子,脸都黑了,这会儿听到沈綰梨的心声更是赞同。
    这帮二世祖就是閒的!
    萧鏞笑得露出小虎牙,“无妨无妨,银子什么都是其次,大傢伙都是凑个热闹,可以拿玉佩抵的。”
    朱昇又掏出了张一百两的银票,“喏,沈綰梨,给你。就当咱们开糕饼铺子的本钱了。”
    沈綰梨接过:“谢了。”
    萧鏞积极问:“县主买谁?”
    朱昇知道她和沈夜衡兄妹关係恶劣,“肯定是韩喆啊。”
    沈夜衡听到萧鏞问沈綰梨,也分了神,但心下却是冷哼,也觉得沈綰梨会选择韩喆。
    就连裴灵熙也是如此认为。
    然而,沈綰梨却是漫不经心道:“买沈夜衡贏。”
    朱昇:?!
    沈夜衡:!
    沈綰梨那么討厌他,竟然还会支持他?
    沈夜衡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冷酷的面容上有一刻懵逼,就那么不小心正脸挨了韩喆一拳。
    韩喆都没想到竟然能打到沈夜衡正脸,眉梢略带邪气地挑起,“沈夜衡,跟我打还敢走神?”
    围观的眾人也都是譁然。
    聂泽直接吹起了口哨,抱著心爱的鸚鵡亲了几口,一人一鸚鵡一块喊:“韩喆,给我打!”
    沈夜衡深深看了眼人群中的沈綰梨,心情十分复杂。
    难道说,她和他一样,只是嘴上说不认他这个哥哥,但心底还是把他当作哥哥的?
    所以才会在外人面前维护他?
    只可惜现在四周人声鼎沸,他听不清沈綰梨的心声,也听不清沈綰梨和朱昇说了什么。
    朱昇看到沈綰梨押沈夜衡,仿佛被背叛了一般,幽怨地看著她:“沈綰梨,你竟然买沈夜衡贏?”
    萧鏞则是瞥了他一眼,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不稀奇啊,朱昇,人家亲兄妹,不支持亲哥哥支持谁啊?”
    沈綰梨虽然看不惯沈夜衡,但又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她疑惑地瞥了朱昇一眼,“你没看出来?韩喆不是沈夜衡的对手。”
    朱昇涨红了脸:“我看出来了啊,但我这不是……想哄你开心嘛。”
    他后面的话因为羞赧而声音很低。
    只有搭著他肩膀的表哥萧鏞一脸诧异地看向他。
    沈綰梨没听清,正想问他嘀咕什么。
    就在这时,围观的眾人发出一片起鬨声。
    原来是沈夜衡將韩喆按在了地上,胜负已经瞭然。
    韩喆虽然输了,但这一架也是打得酣畅淋漓,躺在地上的时候还在笑。
    “沈夜衡,总有一日,我会胜你。”
    沈夜衡见他盯著自己,觉得他在嘲笑自己脸上的伤,脸色更冷,抓著韩喆的后衣领,就將他按在地上,脸对地,摩擦。
    地上的粗糙的沙砾划过鼻子,韩喆疼得笑不出来了:“沈夜衡,我操……”
    围观的眾人看著都觉得疼,纷纷倒吸了口凉气,见沈夜衡目光冷冷扫向他们,纷纷作鸟兽散,三三俩俩说笑,仿佛刚才围观看热闹的不是他们一般。
    韩喆从地上爬了起来,鼻子下面多了一道和沈夜衡同样的擦伤。
    沈夜衡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现在是谁被按在地上摩擦?”
    韩喆伸手抹了把血,咬牙,“夜衡,你真他娘的记仇。”
    沈夜衡目光扫过眾人,朝著沈綰梨和裴灵熙的方向走去。
    裴灵熙双眼放光地看著沈夜衡,“夜衡哥哥你好厉害!”
    喊完之后,裴灵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们现在还在吵架,於是又酝酿著情绪,板著脸,“刚才那句话我收回,你听错了。”
    沈夜衡瞥了她一眼,低嗤了声“幼稚”,然后就看向了抱著一堆银两低头数钱的萧鏞,还伸手翻了翻他面前的银两。
    “福王世子赚了不少?”
    “是比斗鸡斗蛐蛐赚得多点。”
    “等等,这声音?”
    萧鏞抬头。
    就对上了沈夜衡的冷峻面容。
    他嚇得一个激灵,抱紧了衣服包著的银子。
    萧鏞乾笑:“沈三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沈夜衡目光冷冷盯著他:“斗鸡斗蛐蛐?”
    萧鏞:“哈哈哈你听错了。”
    沈夜衡:“当我耳聋?”
    萧鏞:“那我收回那句话?”
    沈夜衡:“世子可曾听过一句话,覆水难收。”
    萧鏞:“……”
    刚才裴灵熙这么说,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萧鏞生怕沈夜衡像刚才对韩喆一样,將他也按在地上摩擦,然后飞快把银子塞给旁边的沈綰梨。
    “平寧县主,分钱了!大头都是你的!”
    说著,他就躲到了沈綰梨身后。
    “多谢福王世子。”
    沈綰梨猝不及防就抱住了一堆银票银子,对上沈夜衡那张冷脸,她挑了挑眉,正想要讥讽两句,就见沈夜衡已经转身离开,重新翻身上马了。
    算了,看在沈綰梨支持他的份上,他就不跟福王世子计较了。
    沈綰梨:?
    【怂了?】
    【不管了,数钱!】
    萧鏞则是鬆了口气。
    ……
    夏苗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到了驪山外围,眾人便各自安营扎寨,之后半月都將在此度过。
    沈綰梨与裴灵熙在一起。
    裴灵熙常年住在塞北,有丰富的野外生活经验,对於扎帐篷尤为熟练,不需要侍卫帮忙,很快便將帐篷扎好了。
    沈綰梨去给绑在林子里的马餵了草,之后又沿著帐篷周边撒了一圈驱赶虫蛇的药粉。
    她给了裴灵熙一个香囊。
    裴灵熙接过后很是喜爱,放在鼻尖闻了闻:“这里头装著什么?好香啊。”
    “这是我在府中时让丫鬟绣的,里头装的都是一些驱赶蚊虫的香料。夏日山林蚊虫多,需多加小心。”
    “还是綰梨你心细。我这什么时候被蚊子蛰了都没注意到。”裴灵熙挠了挠脖子上的红点,憨笑道。
    沈綰梨又拿了一瓶膏药给她擦。
    裴灵熙受宠若惊,“不打紧,明儿就消了,我从前在塞外,馋山里的蜂蜜,捅了山里的马蜂窝,还被马蜂蜇过呢。”
    “悄悄跟你说,你三哥小时候,还用嘴巴去嗦蜜蜂尾巴想要吃蜂蜜,然后被蜜蜂遮嘴了,肿得跟香肠似的。”
    沈綰梨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俊不禁。
    【没想到沈夜衡小时候这么蠢。】
    沈夜衡刚安置好,刚过来想要帮裴灵熙一把,就听到了这话。
    他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裴灵熙,你说悄悄话好歹也小声点。”
    裴灵熙没想到竟然被他听到了,嚇了一跳,“你不是在帮辛雪扎帐篷吗?来找我做什么?”
    沈夜衡冷哼了声,看了眼略带嘲笑看著他的沈綰梨,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过来都不知道你在瞎造谣。当初分明是你把蜂蜜尾巴塞我嘴边,骗我吃蜂蜜。”
    裴灵熙顿时有些心虚。
    “沈綰梨,你这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朱昇带著萧韞玉、师焕云等人一道过来。
    “没有。不过你们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东西要给你们。”
    沈綰梨回帐篷里拿了几个香囊,给朱昇、萧韞玉和师焕云等人都发了一个。
    朱昇接过香囊有些受宠若惊,但话说出口却是略有些欠揍的语气,“哇,沈綰梨,別的姑娘送香囊都只挑一个心仪的郎君送,以作定情信物,你这竟然一送一大把?可真是够多情的啊。”
    师焕云瞥了他一眼,“朱公子,你別瞎说毁我们社主的清誉。这香囊全都一样,显然是外头买的或是府中丫鬟绣的,又不是我们社主自己绣的,算哪门子的定情?你可別自作多情啊!”
    自从沈綰梨贡献诗词,师焕云和崔廷礼一道成立怀珠诗社后,虽说沈綰梨很少出现在诗社,但他们却都將沈綰梨奉为社主。
    当著萧韞玉这个诗词正主的面,沈綰梨也有些心虚和尷尬,清了清嗓子:“咳咳,师公子,换个称呼。“
    师焕云:“县主?”
    沈綰梨:“嗯。这香囊是用来驱蚊虫的。”
    萧韞玉觉得香囊的气味有些熟悉,放在鼻尖嗅了嗅,发现果然,是他现代那个玄门当中的独门香方,於是看向是沈綰梨的目光深了几分。
    沈綰梨重生之前的那一世,与他的羈绊,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正这般想著,萧韞玉忽然发觉,他的香囊与沈綰梨给旁人的不同。
    沈綰梨给旁人的香囊上,都只绣了一片清新嫩绿的枝叶,而他的这个,枝叶间,绣了一朵白色的梨。只不过香囊的底色也是白色的,若是不仔细瞧都没能发现。
    她待他,是与旁人不同的。
    他的心忽地漏了一拍。
    沈夜衡见沈綰梨给这些外人发了一圈,也没给他亲哥哥一个,不由拧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