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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0章 孤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会娶她

      夜雨瀟瀟,篝火摇曳。
    火光映衬中,萧韞玉眸光瀲灩,低头看著怀中少女,带著温柔笑意:“沈大公子似乎对令妹不够了解。她不会是任何人的棋子。”
    “孤也不会利用她。”
    “至於襄平侯府支持谁,孤並不在乎。”
    他从前只是顺应天命不爭,但非要爭上一爭,也未尝不可。
    毕竟玄门中人,窥探天机,本就是逆天而行。
    沈朝谨诧异抬眸,隔著火光,看著萧韞玉眸光愈深。
    就连有母族支持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不敢说不在乎襄平侯府的助力。
    他不明白萧韞玉的底气来自何处,也看不透他,但刚才那一刻,他竟在他身上看到了久居上位者的威仪,那绝不是隱逸放逐之人该有的气质。
    沈朝谨问:“殿下当真心悦我妹妹?”
    萧韞玉頷首:“嗯。”
    沈朝谨半信半疑地盯著他,“可殿下与我妹妹认识不久,也未必了解我妹妹。她也没有殿下想的那么单纯。”
    萧韞玉所认识的,是这辈子遇到的沈綰梨,却没有前世与她相处的记忆。
    可是这辈子的沈綰梨,在萧韞玉这个师父面前,一向扮乖收敛,可实则她胆大妄为,掉脑袋的事都没少做。
    沈朝谨担心萧韞玉是被沈綰梨外表蒙蔽,等到发现她的本性后会觉得被欺骗。
    “这世上不会有人比孤更了解她。”
    萧韞玉虽然没有沈綰梨上一世的记忆,但是,他不了解沈綰梨,还不了解自己吗?
    他毫无保留地教出来的徒弟,能是什么小白兔。
    他轻声且篤定地说:“孤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孤会娶她。”
    沈朝谨心下有些惊疑不定,他不知道,萧韞玉此言是在说他对沈綰梨一见钟情,还是在说他看到沈綰梨那一刻窥探卜算到的未来,亦或者都有。
    沈朝谨冷声道:“殿下好大的口气。只是以殿下如今这病弱的身子,怕是有心无力,我们侯府也不会眼睁睁地看著妹妹年纪轻轻就守寡。”
    萧韞玉也不恼,面上带著温润淡笑:“无妨。待孤死后,她可改嫁。”
    若能娶得初初,他绝不会轻易狗带。
    萧韞玉不嫌晦气,沈朝谨听著都嫌晦气,“什么改嫁,我们家还没答应把妹妹嫁给你。”
    这太子要死死远点。
    別整天惦记他妹妹!
    萧韞玉眉梢微挑,“你们家,答不答应,对孤有影响吗?”
    沈朝谨想到沈綰梨对襄平侯府的態度,不由感到有些扎心,同时心底也止不住升起恐慌。
    他知道,沈綰梨如今留在侯府,只是因为娘和她几个表姐,对他们父兄几人更多的是仇视。待到她几个表姐的婚事解决,娘在侯府也高枕无忧了,她还会继续留在侯府吗?
    说不准,萧韞玉一勾引,她就跟著走了。
    一想到那个场景,沈朝谨就对眼前的瑶台玉树謫仙人般的太子咬牙切齿,越想越气。
    ……
    这一晚,沈綰梨枕在萧韞玉膝上,闻著他衣衫上的淡淡草木药香,酣然入睡。
    萧韞玉一手支著额头也小憩了片刻。
    只有沈朝谨,带著伤,背板挺直如松竹,彻夜未眠,死不瞑目般地盯著萧韞玉,生怕他雷池半步。
    ……
    雨渐渐停了。
    山洞內的篝火也渐渐熄灭,只剩零零火星。
    锦衣卫找到这个山洞的时候,听到脚步声,沈朝谨瞬间握紧了放在一旁的文士剑。
    那把剑放在旁边本来是用来防萧韞玉的。
    一旦太子敢对他妹妹不轨,他就捅死他。
    萧韞玉也瞬间睁开了眼,“来者何人?”
    岑寂冷冽的声音隨著火摺子的光一同传来,“锦衣卫。”
    火光重新照亮了山洞。
    沈朝谨这才放下了手中剑,不是刺客就好。
    沈綰梨也醒了过来,慢慢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天亮了?”
    岑寂看到沈綰梨刚才竟然枕著太子的腿睡觉,眸光微动,但很快便挪开了视线,看向那一身白衣的萧韞玉,“锦衣卫指挥使岑寂拜见太子。”
    萧韞玉见他们风尘僕僕,身上还都被雨水打湿了,便知晓他们应该冒雨找了大半夜,“是父皇让你们来寻人?”
    “是。皇上知晓殿下遭遇刺杀,便派臣等寻人。殿下与县主无事便好。”
    岑寂借著火光,目光在沈綰梨和萧韞玉身上飞快扫过了一遍,见到两人都没有受伤,便放心了。
    “沈大公子似乎伤得很严重。”
    还是手下提醒,岑寂才发现,沈朝谨左手受伤了,身上还满是斑驳血跡。
    这一晚上,大家都在找沈綰梨和萧韞玉,还是看到沈朝谨的这一刻,眾人才发觉他也没有及时返回营帐。
    沈朝谨將手收了收,“我並无大碍。外边雨停了,为免皇上担忧,我们还是先返回营帐吧。”
    沈綰梨扶著萧韞玉站了起来,跟著锦衣卫一同离开山洞。
    雨虽然停了,但山间却湿漉漉的,树梢掛著水时不时滴落。
    岑寂撑开了一把油纸伞,看了眼受伤的沈朝谨和病弱的太子,最后递给了沈綰梨。
    锦衣卫们:?
    “谢谢岑大人。”
    沈綰梨接过,把伞举到了萧韞玉头顶,刚好顶著他的发冠了。
    萧韞玉轻笑了声,从她手里接过伞,“我来吧。”
    沈朝谨受了伤走得慢,跟在两人后面,看到两人在夜色里共撑一伞,背影如画。
    萧韞玉手中的伞朝著沈綰梨的身上倾斜,风雨渐来,不沾她衣衫。
    此时他尚且不知,少年的伞朝她身上一倾,便是一生,不让她沾半点风雨。
    ……
    群臣宴散后,燕帝依旧在大营帐中等待,彻夜难眠。
    他手里拿著刻刀正在烛光下雕刻人偶,但因著心浮气躁,即便是一向钟爱的木工,此刻也有些心不在焉。
    他身边的大太监来报:“皇上,锦衣卫指挥使已经找到了太子和平寧县主。”
    燕帝直接將手里的人偶和刻刀都丟到了一旁,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那样拖著鞋跑了出去。
    “太子!”
    萧韞玉看到忽然披头散髮跑出来的燕帝,一愣,行礼:“让父皇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