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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6章 英气犹存的宫泽先生(求月票!)

      第196章 英气犹存的宫泽先生(求月票!)
    “辰君,你的身体可比你的表情成熟多了———“
    “这只是不可抗力———”
    “来,对著摄像头比个剪刀手.—..
    “我不做!”
    “是我按摩的力道不够吗?”
    羽贺澄夏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些,舔了舔粉嫩的红唇,欺负宫泽让她心里產生了一丝奇妙的愉悦。
    她身上仍穿著警察制服,家里的表现与工作时的高冷女警察截然相反,不惜掀开淡蓝色的制服,摘下眼罩。
    宝宝食堂紧紧贴在宫泽雄厚的背部。
    右手拿著杯子,左手贴著宫泽的皮肤逐渐上移,直到贴在宫泽的腹肌上。
    “吶,辰君,听到我的心跳了吗?要不要数数莪一分钟跳多少次?数错了的话,我可要加大按摩力道了。”
    如魔鬼般的诱惑声音縈绕在宫泽耳边,他咽了口唾沫,腹部的肌肉明显地收缩了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羽贺澄夏右手按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下,左手一直围绕著宫泽的腹肌抚摸著。
    “时间到,辰君说说我心跳了多少次?”
    “八十.—...”
    宫泽隨便蒙了个数字。
    “错误哟,做错事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惩罚是什么?”
    宫泽问道,想著如果羽贺澄夏提的要求太过分,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羽贺澄夏想了想,“你看到放在床沿上的马克笔了吗?”
    宫泽视线投向床沿的位置,上面不但放著马克笔,还有钢丝球,他点了点头:“看见了,你该不是想往我身上涂鸦吧?”
    如果是这个要求的话,他觉得还在接受范围內。
    可,羽贺澄夏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期待地说道:“不,是你在我身上涂鸦。”
    宫泽无奈,只好拿起马克笔,准备在羽贺澄夏脸上画个王八,但羽贺澄夏却制止了他:
    “辰君太坏了,脸是女孩子最重要的部位,怎么能在这上面涂鸦呢?”
    宫泽心里稍稍放鬆,认为羽贺澄夏还是有点底线的,“那我涂在手背上。“
    “不不不,辰君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是往这里涂哟。”
    说著,羽贺澄夏指了指自己白嫩的小肚子,由於经常锻炼,可以看到清晰的马甲线,冷白色的皮肤十分诱人。
    宫泽心里经歷了一番挣扎,闭上眼晴,拿起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一只卡通小狗。
    羽贺澄夏低头看著肚皮上的卡通小狗,呼吸频率变快,眼中似乎在闪烁著红色的爱心。
    画了一只小狗,是在说她是小狗狗吗?真是冷酷又无情的男人,她好喜欢这样的宫泽。
    她似乎.—找到了使用宫泽玩具的办法。
    “第二回合,听不出我的心跳,这次惩罚加倍。”羽贺澄夏似乎玩上癮了,
    感觉宫泽比游戏好玩太多倍了。
    有点不想还给雾奈了呢?
    宫泽稍稍做出了一点反抗,犹豫著说道:“能不能换个方式,从后面实在感受不到一点心跳。”
    羽贺澄夏同意了宫泽的要求,这一次从正面紧紧地抱住了宫泽,两人靠得很近。
    搞得宫泽的心有些不平静,空气中羽贺澄夏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浓厚,仿佛置身於美丽的海中。
    扑通..—.
    扑通—..
    这一次宫泽能感受到明显的心跳声,他低头看向羽贺澄夏,却发现某人的脸越来越红,跟黄昏的晚霞一样染上了一层红晕。
    他温柔开口说道:“你的心跳好快。”
    “闭—·闭嘴!”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將逐渐滚烫的脸埋进了宫泽怀里。
    可热度依旧在蔓延著,从脸蔓延到··
    她到底怎么了?
    就这点程度,不应该害羞才对,明明刚才从背后抱住宫泽时,还未曾有这种感觉,昨晚也没有。
    耳边忽然响起宫泽温柔的数数声,和他的心跳一样,语速越来越快。
    “22、23、24—...56、57—....*
    宫泽能清晰感受到羽贺澄夏的身体如她红透的脸一样,愈发滚烫,真是奇怪,什么时候她也有这种反应了。
    忽然,羽贺澄夏的小手按住宫泽的肩膀:
    “停—不要数了——
    羽贺不知道自己的內心在抗拒著什么,听见宫泽认真数她的心跳,总感觉对方能窥视她的內心。
    宫泽刚停下数心跳的声音,就看到羽贺澄夏恢復了正常状態,坐在他腿上双手用力对著他的肩膀一推。
    宫泽顺势躺在柔软的地方,大脑恍惚了一下,便看到羽贺澄夏双手支撑著身体起来。
    她把手中的物品扔到了墙角,“玩具终归是玩具,连一点作用都没有,只能我亲自——”
    宫泽见羽贺澄夏欲有不当行为,强硬辩解了一句:
    “羽贺,这是我的原则———-我不能再做不合適的事了。”
    羽贺澄夏仿若未闻:“辰君知道室內盗窃的定义是什么吗?”
    “什么?”宫泽正看到羽贺澄夏解开了身上的装饰,脱下了浅蓝色的衣物。
    羽贺澄夏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带上了一丝温柔的口吻:“只要不进入室內,
    在某种意义上,不算是室內盗窃哟,偷腥喵同理-——“
    “这样想的话,辰君就没有负担了,相信雾奈一定会理解你的——“
    “放鬆————-闭上眼晴,很快就会过去了。”“
    “在这喧囂世界里游走。”
    “心与心碰撞出无形的火。”
    “每一步前行都有未知的诱惑。”
    “摩擦是成长必经的折磨。”
    “摩擦让灵魂不再脆弱。”
    “摩擦,摩擦,生命的火。
    开院家的豪华浴室里,正播放著这一首膾炙人口的歌谣。
    开院樱妃泡在偌大的浴池里,小脸红彤彤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吐息:“呼——————这才是人生。““
    浴室外响起开院纱英暴躁的声音:
    “老姐,这首歌难听死了,快换一首。”
    此时,开院纱英在警视厅瑟瑟发抖地听了一顿口头教育后,回到家便被开院樱妃绑了起来。
    为了防止她逃跑,开院樱妃特意让东山茜子看守。
    “之前,美绪向我提议把你送到寄宿学校,念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心软了......
    “但是,现在我发现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从明天,不,今天把转学手续准备好,过几天转学!”
    开院樱妃没有给妹妹留丝毫情面,姐姐的过度纵容,让妹妹变得娇纵任性,真是应了那句——.——慈母多败儿。
    处理完自家不爭气妹妹的事,开院樱妃从浴室里走出来,水划过白皙的皮肤向下流淌,落在浴池里產生哗啦哗啦的水声。
    这时,放在防水袋里的手机自动播放下一首歌曲一一《fallendown》。
    开院樱妃轻哼著熟悉的旋律,隨著音乐的节奏,在空旷的浴室中摇摆,身上的宝宝食堂跟著荡漾。
    “请不要拋下我一个人———
    “若是为了你,我愿再度张开双翅飞翔———
    开院樱妃用甜美的声音清唱著,拿起浴巾擦乾身体,走到外面的更衣室,
    將女僕小姐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虽然东山茜子不止一次表达过想帮她穿衣服的意愿,但开院樱妃还是喜欢亲力亲为。
    如果一点小事就要麻烦女僕,那日后和白君为爱鼓掌的时候,总不能让女僕在后面推吧?
    开院樱妃一点儿困意都没有,透过窗户遥望明亮的夜空,白天的时候太阳太大,一点都不想离开空调房,但到了夜晚,她却想去散散步。
    “对了,这栋別墅距离白君家的房子挺近的,不如-----在这条路上散散步.”
    “嗯,樱妃,你一点私心都没有,才不是渴望和心爱的人来一场偶遇呢?”
    开院樱妃喃喃自语著,当即吩咐了笔直站在浴室门口的东山茜子,让她准备好夜晚出行的道具。
    比如防狼喷雾、警用电棍之类的东西。
    开院樱妃夜晚出门只需要带东山茜子一个女僕兼保鏢就可以了,別看东山茜子现在一副贴心女僕的模样,格斗技巧打三五个男人不在话下。
    夜晚的城市仿佛被静謐的薄纱所笼罩,车水马龙的喧囂声渐渐消散,霓虹灯光也显得孤独而冷清。
    不见熙攘的人群,只剩空荡的街道与轻柔的微风,高楼大厦里的灯光星星点点,偶尔传来的犬吠或汽笛声,更凸显出寂静的深沉。
    走在前面的女人身著一身欧式宫廷长裙,整体以黑色为基调,上面点缀著一朵朵鬱金香的纹,高高挽起的髮髻配上几缕恰到好处的垂落髮丝。
    谁能想到这位话癆般的吃货,竟是一位散发著高贵气质的大小姐呢?
    跟在开院身后的东山茜子,在观察周围环境的同时,不时偷瞄开院漂亮的侧顏,心里暗自感嘆:
    其实—————-小姐——·——-不开口说话的时候,真有一种贵族的气质,可一旦开口完全变成了人傻可欺的傻白甜恋爱脑。
    “茜子,你看天上的那两颗星星是不是很像我和白君?爱而不得,惺相惜,真正的爱情是要经歷磨难的。”
    开院樱妃抬手指著天上的那两颗星星。
    东山茜子顺著小姐指引的方向望去,有一颗明亮的星星被三颗星星环绕,將第五颗星星堵在外面。
    她尽了一个女僕的职责,夸奖道:“果然是一对明亮的双子星,小姐的爱情能引动上天的祝福—·
    开院樱妃愣了愣:“听-—--不是,我是说被其它星星堵在外面的那颗微弱的星星是我,你不觉得很浪漫吗?爱情註定有人阻挠,当突破阻挠,才会情比金坚。”
    东山茜子无语至极,搞了半天,小姐潜意识里只配当给好闺蜜饿了送冈本,
    怀了送药的沸羊羊。
    但,她十分確认小姐没有被戴帽子的奇怪倾向,只是单纯的恋爱脑过度罢了。
    开院樱妃忽然惊呼一声:
    “茜子,公园长椅上坐著的人是不是白?不,绝对是白,我记得他的腰带型號—...
    开院樱妃毫无顾忌地冲了上去,她很奇怪宫泽为什么大半夜坐在公园长椅上?和雾奈一起出来散步?
    可是没有见到雾奈的影子。
    都说大胆想像,小心求证。
    难道·——·
    善良、温柔、帅气的宫泽被恶毒的妻子赶了出来,垂头丧气的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心情低落。
    在男孩子心情低落的时候陪他聊天,说不定会因此走进他的內心。
    开院樱妃傻乐著,坐到了宫泽旁边,东山茜子识趣地没有跟上来,而是独自守在公园门口。
    宫泽察觉到了开院樱妃,此时,他被羽贺澄夏欺负完,刚从羽贺的公寓里出来。
    脸上的疲惫表情不是因为失落,而是因为进入了圣人状態。
    那种状態下.虽然没带著孩子进去宝宝浴室·但孩子仍然闹著出来。
    见宫泽迟迟没有开口,开院樱妃主动打破了沉默,尬聊道:
    “哈哈,好巧呢?我出来散散步,没想到遇见宫泽君了。
    见宫泽还不开口,她接著说:
    “这附近有家布丁很好吃,那细腻柔滑的口感、香甜浓郁的味道,令人陶醉其中,堪称甜品中的极品。“
    开院樱妃自顾自地说著她感兴趣的话题。
    宫泽不好意思继续装哑巴,开口说道:“开院小姐,你说是身体上的享受重要,还是精神上的享受重要?”
    “都重要!”
    开院樱妃从木质长椅上站了起来,低头正视著宫泽:“宫泽——·——-白—·-喜欢一个人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享受,就像吃布丁一样,带给味蕾的极致享受,
    同时也让心情愉悦。”
    宫泽竟然觉得开院樱妃说得挺对,他在二小姐身上得到的只是身体上的享受,如果说精神上.·
    还是很矛盾。
    这该死的身体真是贱呀,二小姐按摩的时候,为什么要主动迎合?
    真应了那句话,明明嘴上是抗拒的,但到了最后,身体比对方互动得还欢。
    他也从长椅上站了起来,看向夜色下的开院樱妃:“开院小姐是来散步的?都这么晚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开院樱妃不想浪费和宫泽的独处机会,她想要告白。
    可身体里似乎还没有那股勇气支持她做出行动。
    “白———·
    开院樱妃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向前迈上一步:
    “我喜·—”
    话都没说完,敏锐察觉到开院不正常的宫泽忽然开口:“开院小姐,雾奈还在家里等著我,我先回去了。”
    他在“雾奈”两个字上咬的音很重,意在提醒开院樱妃,他是有妻子的人了。
    其实雾奈去了闺蜜家过夜,並没有在家等著他,这也算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
    开院樱妃想拽住宫泽的手腕,可惜仍慢了一步,不甘心的她追了上去,尝试跟上宫泽的脚步。
    这一幕让旁边的吃瓜群眾一一东山茜子看著心急,她觉得小姐太墨跡了。
    乾脆给这个男人一电棍,先把他电晕,生米煮成熟饭之后,还不都是你的。
    唉·—.小姐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啊。
    就在这时,开院樱妃由於穿著宫廷长裙,裙摆较长,不適合跑步,一个跟跑便摇摇晃晃地向旁边的喷泉水池倒去。
    东山茜子刚想迈步衝过去,但见到宫泽已经先一步拽住了开院樱妃的手腕,可重心下移,非但没有把开院拉起来,他也跟著开院摔进了水池里。
    不过水池里的水面很浅,人平躺在里面都不至於掩住口鼻。
    就这样,宫泽把开院樱妃按在水池下面,他的袖子和裤腿都湿透了。
    而开院樱妃大半个身体都泡在水池里,不过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宫泽愧疚的表情上,忽然笑了笑,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笑什么?”宫泽异。
    “白—-这像不像恋爱情景喜剧,女主角摔倒,总有男主角扑在她身上。“
    宫泽没有管开院樱妃的傻乐,將她从水里拉了起来,看著湿透的长裙,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运动褂脱了下来,披在开院樱妃肩上。
    顶著阵阵凉风,飞也似的跑走了。
    开院樱妃將宫泽的褂子往身上拢了拢,凝视著宫泽消失在夜色的背影:
    “他—————-什么都没说呢?是不是默认我刚才委婉的告白了。”
    东山茜子站了过来:“小姐,已经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了,快点走吧,感冒了就不能追求白君了。”
    “不,茜子,爱情不是区区病魔能打倒的。”
    开院樱妃一脸幸福地把披在肩上的褂子拿了下来,护在怀里,深深地呼吸著上面宫泽的味道。
    似乎得到了宝贝。
    开院樱妃最终还是被东山茜子强拉硬拽著回了家,走到家门口並没有著急进去,因为別墅门口突元地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
    东山茜子让开院樱妃退后,小心翼翼地用隨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包拆开包裹,才发现里面放著一个u盘和一张列印出来的a4纸。
    纸上仅有几个大字:“宫泽君的秘密”
    开院樱妃不顾东山茜子反对,立马抢过了那个u盘。
    “小姐,最好先让人检查一下。”
    “茜子,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吗?”
    “不知道。”
    “是因为你在爱情的事上太磨嘰了,主动才有收穫。
    2
    开院樱妃拿著u盘,顾不上换新衣服,乾脆將湿衣服脱了下来,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宫泽的秘密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