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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0章 芸芸气鼓鼓

      第140章 芸芸气鼓鼓
    京城的灯会正是到了最盛大的时候,
    运河上,船驶过的两岸都是灯火通明,各式各样的灯是能工巧匠替人间偷下的星河。
    教坊司的巨大船里,魁房中,
    上官金月將妹妹护在身后,儘管气势上逊了林一帆一筹,可终究是谈判,还是要有些姿態,
    至於威胁可以做推动谈判的动力,但不是筹码,对方没拿出诚意,也不能退让,
    “靖请王世子,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对付南疆?扳倒南疆王?”
    “也不一定是扳倒,只要能让南疆消停,让他们不敢做太大动作,无害化就行。”
    上官金月皱著眉思索著大乾各方势力的局势,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若是南疆倒了,朝廷下一个目標就是交州靖王。
    说点难听的,一直在养寇自重的就是靖王,
    只要南疆在一天,哪怕是为了制衡藩王,靖王府都能捞到不少好处。”
    林一帆从床边起身,拱手,微微躬了些身子,
    “晚辈这一次北蛮之旅,走遍了二十三部族,北蛮现有四个浮屠强者,至少十三个半步浮屠,
    还有那会让妖邪出世的白灾也一次比一次严重。
    不止北蛮,大乾六个封王各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都说南疆二十万铁骑,但真实数量恐怕已经是远远不止,
    大乾內忧外患,百姓经不起藩王造反这样的乱子。”
    上官金月冷笑,
    “呵,假得很,本尊跟你打交道次数虽然不多,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本尊还是清楚的,
    话里话外是黎民百姓,其实里头都是些利益交合。
    还有,你莫忘了,本尊是南楚之后,大乾乱了,这是本尊巴不得快些见到的“那前辈就当是在帮一位故友,假如南疆忧患加重,桃枝就会以联姻的方式,被送到南疆做人质,
    那日武安君要杀前辈时,前辈可是欠了公主的人情。”
    上官金月揽著妹妹,沉默不语,
    倒是妹妹雪月听林一帆的这些话,有些触动,她一开始对林一帆的判断是个色批登徒子,但他不仅对自己什么也没做,还心繫天下苍生,
    这种反差让她对这少年多了不少的好奇。
    林一帆倒也没急著逼上官金月回答,饭要一口一口吃,扳倒南疆要一步一步做,
    南疆想杀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在知道自己回京之后,南疆一定也还会有动作,届时才会需要反制的手段。
    少年从魁床上取走沾血的清白布,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前辈,晚辈会为前辈夺回几块月合教的长老令,前辈作为拜月圣女,应该相当需要那些教徒吧,这是晚辈的诚意,
    前辈只要把南疆王拉下水就行,又不用您出手去对付那二十万铁骑。
    国破家亡的苦难前辈该是最清楚,晚辈不希望再有人遭此劫。”
    少年离去,还带上了房门,
    上官金月鬆开了揽著妹妹的手,紧张的状態也放鬆下来。
    但自己这妹妹,她看林一帆离去背影的眼睛里就像有星光在闪烁,
    这傻姑娘该不会被那小子几句漂亮话骗了吧,
    “咳,雪月啊,那小子只是嘴上功夫好,再加上一副好皮囊,人却不是什么好人,
    跟他合作便宜一定都是他占,搞不好被他卖了,还要替他数钱。”
    上官雪月起身,给姐姐倒茶,
    有时候三观跟著五官跑不是说笑的,何况上官雪月这个年纪了,
    “可是他似乎当真有英雄的气魄,姐姐,雪月的直觉向来很准,他看起来真的很不一般。”
    上官金月明白,自己这个妹妹是被那俊朗少年那张彬彬有礼的外皮给骗了,
    可总不能说自己他被逼著学狗叫过,所以他不是好东西,
    “雪月啊,那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话术是漂亮,但姐姐见识过他折辱人的手段,那是魔鬼,还是个无比下流的登徒子。”
    妹妹以乎都已经有些心不在焉,手里的茶壶,都已经把茶水倒得溢出来了,
    嘴里还嘟囔,
    “姐姐一直说这人多么不堪,可是他刚刚那分明君子模样—他也没有强人所难,夺我清白—”
    姐姐看著被勾出了恋爱脑的妹妹,
    嘶,完了,这傻姑娘都被骗出痴模样了,
    “快清醒些,他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就是登徒子,不能把他想得太好,你看他都送那双凤鐲了,
    双凤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暗示想同时要了我们姐妹俩,登徒子肯定是这心思!”
    可上官雪月似乎有不同的理解,小小声的呢喃,
    “好像那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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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帆走出了魁房,往外走了几步,果然负责管理教坊司的郭主事在走廊尽头候著自己,
    “林公子,雪月伺候得公子可还满意?”
    林一帆將清白布递给郭主事,一副老司机的模样,
    “嘶,那滋味確实不错,还得是没有经验的少女才会有这般青涩。”
    郭主事看著那清白布上的处子血跡,
    看来那丫头虽然闹得很,但还是乖乖就范了,
    “若不是林公子,这魁都不会这么早出阁呢。”
    林一帆从衣兜里掏出一万两银票一起塞给郭主事,
    “这丫头我包了,她不用接客,明白吗?”
    郭主事看到这银票,眼晴都直了,
    魁常有,都是包装造势的產物,可以再造,但愿意出这么大笔银子的贵客可不常有,
    “林公子放心,雪月以后都是伺候您一个人的,若公子要赎走,也是可以的林一帆连忙摇摇头,
    这要带回国师府,自己都得被师父吃了。
    事情虽然进展得还算顺利,但自己破魁清白身的事情怕很快就要传出去了,就算是用假名,也多半会被人猜出来,
    嘖,要怎么跟芸芸解释呢。
    等林一帆回到国师府,夜色已经很深了,
    他推开自己屋子的小门时,
    眼前是那个熟悉的白毛仙子,
    她正盘坐在床上,闭眼运气,见小弟子进来也依旧是自顾自的盘坐,没有別的动作。
    林一帆小心翼翼的脱下外裳,准备上床睡觉,
    刚一靠近,就听到那冰冷平静的声音,
    “下去,睡地上。”
    嘖,怎么这么快就被知道了,
    “师,师父,生气了?”
    “没有,本座有什么好生气的,帆儿已是到了年纪,这个年纪做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倒也正常,
    本座是开心,总是强忍著,也对身体不好。”
    “师父—我—”
    “为师真没有生气,为师不是说过,你是靖王世子,王爷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你这个年纪,本来也该有个丫鬟伺候你做这些事,
    是为师忘了,没有给你安排好,为师的过错。”
    林一帆见大批脸这话似乎真的好像是句句都在情理之中,自己本来想好的开脱藉口都用不上了,
    嗯对,是师父的过错。
    芸芸真的没有生气?
    “本座练的是无情道,你就是天天都像是今日一般四处寻欢作乐,本座也不可能生气的。”
    芸芸真好—
    林一帆躡手躡脚的想要爬上床,
    耳边却是一声厉呵,
    “下去!睡地上!”
    林一帆马上缩了回去,
    看看芸芸,
    什么无情道,分明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