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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Chapter199 不见了

      “隱小姐不好了,鸦先生带著好几个保鏢在咱们二房的住宅周围到处翻找,可能是在找杨管家”
    “大房那边的鸦寒少爷也过来了,小姐你赶紧回来”
    鸦隱想,鸦湛远那个废物还真是会挑时间。
    鸦宅的僕从很多,光是负责打理园的便有数十位。
    以防人多口杂,在夜里小心避开周遭的视线后,差人將杨管家关进了暗室。
    每日只让老底儿都查清过的萍萍,给里面送点清水和麵包,死不了就行。
    和常住在家的崔姨一块儿,轮流看守。
    没成想,人才被她关了不到三天,鸦湛远那边就有行动了。
    要是鸦湛远知道杨管家数十年如一日地恋慕鱼婉莹……
    还会这么急不可耐的受到鱼婉莹的挑拨,来找杨管家吗?
    又或者,母亲的死就是与杨管家有著密不可分的关联。
    而鸦湛远一早就知情,甚至是参与其中的一员——
    鱼婉莹倒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让这样一个浪荡子对自己的髮妻下此毒手?
    明明奶奶去世之后,他鸦湛远的瀟洒日子全靠母亲经营供给。
    为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寧愿放弃唾手可得的优渥生活?
    还是说,有什么更大的秘密或者利益,在驱动著他如此行事?
    一脚轰下油门,鸦隱风驰电掣地往家里赶。
    一边给橙子发消息让她帮忙给辅导员请个病假,一边拨出了鸦元的电话號码。
    刚响了一声,她又迅速將其掛断。
    理智上来说,鸦元跟她是一条战线上的人。
    在鸦湛远犯浑以及明显不怀好意的大堂兄都来看热闹的情况下,她应当叫上鸦元和她一起面对这的『突袭』。
    但情感上,她莫名不太想让鸦元掺和进这片污浊的泥潭里。
    他最近看起来似乎的確压力很大。
    也对正在做的事业持有100%的热情,都到了搬去跟尚阳一块儿住的程度了。
    她不再给他增添新的麻烦。
    所幸她已经料到了鱼婉莹可能会有一手操作,虽未將保鏢们安排在鸦宅里居住,但也没有让他们离开林塔,隨时处於待命状態。
    真要发生了衝突,她也吃不了亏。
    -
    “父亲这是做什么?”
    鸦隱带著人,步伐匆匆的踏入了鸦宅,临近关押杨管家暗室的院落外,她又放慢了脚步,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
    缓步走到鸦湛远身前,她看著两位黑衣保鏢正在进行撬锁的动作。
    笑眯眯地开口问道:“怎么,里面有父亲你藏的宝贝吗?这么紧张。”
    经过上次在住宅的『遭遇战』后,鸦湛远早就看清了自己这个常年养在外祖家的女儿,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极力作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沉声开口:“小隱,这事你做得可不太讲究,怎么能將好好的一个人给锁起来,限制人身自由呢?”
    “要是传了出去,对你名声影响也不好啊,本来宫氏就才出了点儿事情,你这边可不能再沾上人命了。”
    鸦隱手指稍稍一动,身后的六个隨行保鏢便向前几步,和鸦湛远带来的人呈对峙状。
    “杨管家偷了宫家三少送我的,价值数千万的钻表,我还不能私下多盘问他几句吗?”
    一旁的鸦寒飞快地插入了话题:“这话你可就说错了,小隱。”
    “若是怀疑有人盗窃,將人送去警局自有警官亲自审理,在宅子里擅用私刑,要真闹出来什么三长两短,不好交代啊。”
    鸦隱闻言看向在一旁敲边鼓的鸦寒:“堂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说来也巧,上周我听阿元说,上次想投资的那部电影的小流產了。”
    “也不知道是她不小心,还是也被人用了私刑……真可怜呢。”
    鸦寒的脸上瞬间一僵,不过很快他又扬起了笑:“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又怪得了谁呢?”
    “小隱,你还是不要一错再错了,杨管家毕竟在咱们鸦宅服务了那么多年——”
    鸦隱直接无视掉鸦寒的屁话,侧头看向鸦湛远:“唉,其实我本来也不想把话说得那么明白的。”
    “父亲,这个杨管家我已经派人深度调查过他的背景,你猜怎么著?”
    “他好像十分迷恋您养在外面的那个……鱼阿姨,为了她单身至今,一直没有结婚呢。”
    见鸦湛远的麵皮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决定再添一把柴,“还时常跟她在某个店里会面,连手机里都珍藏著她的照片。”
    “噢,对了,他还说潜入鸦家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伺机报復您,说是他的父母都被您年少轻狂的时候开车撞死了——”
    鸦湛远再也无法忍受,怒喝一声:“简直胡说八道!”
    “您別生气了父亲,我一开始也根本不相信。”
    “可是他说因为嫉恨你让鱼阿姨再度有孕,所以趁著您上次回鸦宅和爷爷一块儿会见宫家三少的时候,往你喝的茶水里下绝育药了。”
    鸦隱毫无负担地將黑锅,一股脑儿甩到了杨管家头上。
    面上却作出一副忧心的模样:“你说,这样的人我怎么敢送他去警局审问?”
    “他在咱们家工作了那么多年,知道的私密事必定不少,万一在外面张口乱讲……咱们家岂不是要成为整个林塔的笑柄了?”
    在鸦隱接二连三的语言攻击下,鸦湛脸黑得都快要赶上锅底了。
    他咬了咬牙,沉声开口:“那也不能像你这样乱来,小孩子家家的下手也没个轻重。”
    “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自然会找专业人士好好审问他,丟失的钻表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隨著『咔嗒』一道闷响,门锁终於被暴力拆开,鸦湛远带来的两个保鏢迅速冲了进去,试图將人赶紧带出来。
    鸦隱心道果然有古怪。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鸦湛远竟然都还能忍下来,杨管家身上必定藏有更大的秘密。
    而且这一秘密,多半跟母亲的『病逝』有关,鸦湛远在鸦隱这儿几乎已经被判上了死刑。
    “鸦先生,里面没有人。”
    没多久,进入房间里搜寻了一番的保鏢出来匯报。
    “我们已经查看了里面的每个角落,也没有发现任何密室。”
    “杨管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