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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8章 真仙高逝,魔精入形!

      香火的异常,早在数月之前,陈年就有所察觉。
    沿途之上,无论是各种典籍案卷,还是那术士鬼神,都曾言及。
    在仙路断绝之前,仙神显跡之时,就受到了香火的影响,出现过各种异常。
    陈年曾以心传香,直入虚空,想找出其中的缘由,但是却一无所得。
    如今想来,不是香火异变隱藏的太深,而是他的方向搞错了。
    “败仙之相,天人五衰...真仙高逝、魔精入形...”
    意识到仙路断绝可能存在的原因之后,陈年的神情愈发严肃起来。
    真仙高逝,第一步就是清灵失真,神光失庐,道心不稳为外物所扰。
    此界修行,三元只得其二,三元不全,本就容易失心成妄,被魔精入形夺性,也在情理之中。
    留方山生变之时,那顺著夫子天人感应,自法界归来的古圣先贤,就是一个例子。
    圣人精气之谓神,这本是天庭正法,自然之道。
    即便是在三界之外,亦是通行之法。
    但当时那些古圣先贤的状態,却没有任何正神的样子,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扭曲了心智。
    不光心智入邪,连形体都被扭曲了。
    当时陈年没搞明白那扭曲的根源,如今想来,那种形象正好符合真仙高逝去、魔精入形的状態。
    “民愿也好,民怨也罢,二者一体两面,同起人心。”
    “若是我的想法没错,那很多以前搞不明白的异常,就好解释了。”
    “比如这满城阳气...”
    陈年透过房门远望高天,高空之上,阳气洪炉涌动,横压全城。
    “比如那潜藏起来的各路高人...”
    綺罗法坛之上,藉助法坛之力,飞鹰走犬之能,陈年可是看到了不少以前从未知晓的潜修高人。
    比如那地下主者、比如那天生山神、比如那天变之前便已存世的东海老龙...
    若是民愿缠身,会引发败仙之相,这些高人潜藏避世,自然也能解释得通了。
    “不对...这些都只是表象。”
    想到这里,陈年却是眉头微微一皱,收回了目光:
    “若只是如此,还是无法解释这些术士、妖邪大行其道的问题。”
    先有香火祭祀、民愿加身,而后才有败仙之相,仙路断绝。
    连山门世家都能掌控大魏天下万年之久,以仙神之手段,真要想行霹雳手段阻绝祭祀,绝非不可能。
    可偏偏那些仙神寧可选择斩断仙路,使仙凡两隔。
    甚至连那山门世家都要分出隱显两脉,也不愿阻绝祭祀。
    这其中,绝对还有著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最主要的是,这香火异常的根源,仍未可知。
    思虑縈绕,咳嗽连连。
    胸中刺痛,让陈年回过神来。
    他看著面前一脸担忧的小姑娘,脸上不由泛起了一抹苦笑。
    前一刻,还在自我提醒,想要控制自身念头。
    下一瞬,就为思虑所侵,难以自制。
    这败仙之相,著实恐怖。
    “不过换个角度来想,这败仙之相,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单独的败仙之相,自然算不上什么好事,魔精入形之下,甚至足以扭曲仙神。
    但若是加上三灾九厄、魔考加身,那就不一样了。
    脑中思绪飘过,陈年强行守住心神。
    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陈年盯著寧鸽,女童的愿望,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无论是残忍的告诉她真相,还是以谎言安慰,都非陈年所愿。
    他缓缓的摇了摇头,避开了寧鸽的目光,轻声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世上,或许有神仙,但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你。”
    “就像那社伯求財,世人求利,神仙所求,非你我能够揣测。”
    “即便他们答应了,那要付出的代价,也不是你能想像的。”
    “求神,不如求己。”
    寧鸽盯著陈年的面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种长段话,对她来说,还有点难以理解。
    但是看到陈年神態恢復正常,她明显的轻鬆了许多。
    陈年见状也是鬆了一口气,他连忙岔开话题道:
    “你知道松西县属於何处管辖吗?”
    寧鸽闻言,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对她来说,松西县就是松西县。
    能记住城南周围的位置、知道如何回家,已经算是好见识了。
    甚至连陈年的问题,她都没有听懂。
    而隨著她摇头的动作,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嚕声响了起来。
    听到那声响,陈年微微一怔,看向了寧鸽的肚子。
    自醒来之后,便思绪飘飞、诸事不断。
    他甚至忘了,小孩子,是要吃饭的。
    “你...饿了?”
    寧鸽闻言把身子缩了缩,以往,都是寧崢负责寻找食物,有时候,龚老二也会让龚小闯带些吃的过来。
    现在寧崢昏迷不醒,龚老二被嚇得不敢进门,家里早已经没吃的了。
    自昨日几个泼皮上门,寧鸽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知道家中情况的寧鸽抿了抿嘴,低著头没有说话。
    她想要否认,可肚子却不愿配合,一直在咕咕作响。
    见寧鸽不说话,陈年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他举目四望,空落落的厢房之中,一应物件一目了然。
    入目之处,唯一与吃的有关的,就是他给寧崢餵水的那个罐子。
    陈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阵沉默。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连吃饭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別说他现在身无分文,就算是有钱,陈年也无无能为力。
    以他现在的状態,根本无法拋头露面,也不可能放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上街买吃的。
    这世道,让一个身不过三尺的幼童,带著钱財独身上街,无异於將人往火坑里推。
    天寒地冻,那街上游荡的叫子,隨时都可能变成一个杀人夺財的凶徒。
    那龚老二从寧崢手中,抢走他身上的一百三十两银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是一种保护。
    一百三十两银子,放到乡下买上二十亩薄田都绰绰有余!
    但凡换成另外几个泼皮,他和这寧家兄妹早在三日前,便变成了乱葬岗的尸骸。
    沉默之中,陈年犹豫了一下,缓缓揭开了紫金葫芦的盖子。
    修为被封,储物之法无法施展,他现在能动的。
    唯有这葫芦自然空间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