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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2章 五雷朝斗,掌握雷局。

      玉枢五雷,有天地云水妖五雷之诀,中有雷中五符。
    若是噀水於空,再以五雷诀引导法水之中的雷意,书就雷中五符,倒也能施展一些手段。
    “五雷者,金木水火土,在人则发自心肝脾肺肾,五炁相激剥便有五雷。”
    “虽然玉枢五雷,非五行之属,但雷者,本就是造化之枢机。”
    “我现在五炁逆乱,生克顛倒,本身就是五行相激之状。”
    “若是以雷中五符,打入五臟...”
    陈年凝目而望,目光隨著阴风玄雾之中天罡炁缓缓的游走。
    以雷中五符作为引子,藉助逆乱的五炁,衍生五雷,转而以五雷之法去重新引导五炁。
    这个想法虽然很好,但实施起来,却是无比困难。
    五炁相激与五炁逆乱,两者看似相差不大,但细节之处,却是天差地別。
    五炁相激,乃是主动而行,五炁流转之下,生克激剥而成五雷,乃是正统的修行之法。
    但五炁逆乱,却是五炁失控,生克完全顛倒。
    即便是以雷中五符作为引子,激发了五雷,也是失控的五雷。
    雷中五符,不比先天雷文,並没有那么强的驭雷手段。
    玉枢五雷也不是五方五雷,並非五行之属,入体之后,没有那么好控制。
    “不过,总要试一试...”
    陈年缓缓伸出手掌,举起瓦罐,仰头灌下。
    法水作为食物,只能解一时之困,效力最多只能维持三天。
    三天之后,寧鸽与寧崢就会醒来,他不可能一直用法水养著这两个孩子,这点法水也养不起两个孩子。
    更何况,他不可能一直將寧鸽与寧崢圈这个破落的院子之中。
    一旦寧鸽与寧崢重新出现在外人的视野之中,那些巡夜队绝对会前来报復。
    他现在,急需自保的能力。
    口齿轻动,噀水於空,陈年两手掐寅,五指藏甲,天雷诀隨指而动:
    “神水洋洋,万里精光,五雷布炁,归腑入脏!”
    咒出,雷光现!
    水雾莹莹,紫光乍起。
    一抹带著紫意的电弧縈绕雷诀,隨指而动。
    一股焦臭气息扑面而来,陈年无视了指尖传来的剧痛,手臂在水雾之中快速游走。
    数息之间,一道雷光组成的符篆便出现在水雾之中。
    看著那雷光游走的符篆,陈年目光一沉,印诀陡变,地雷诀、云雷诀、水雷诀、妖雷诀接连变化。
    一道道电弧,隨著他的指诀游走,在水雾之中化作符篆沉浮。
    雷中五符浮空,陈年目光一定,步行七星,斗雷诀隨咒而出:
    “斗魁七星,眾灵之精,辅弼二相,三台象明。”
    五雷朝斗,掌握雷局,雷中五符隨身而动,直灌入体。
    符篆及体一瞬,陈年浑身一颤,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脚步一缓,盘膝在地,身躯不断的抽搐。
    雷中五符入体,本来就乱做一团的身躯,再受刺激。
    他想到了胸中五炁,却忽略了体內八风!
    风雷相激,雷中五符入体,非但没有能够藉助逆乱的五炁激发五雷,反而是被体內八风所趁,化作风雷席捲周身。
    剧烈的痛楚,让陈年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坐姿,整个人都躬成了一个虾仁,抽搐不已。
    然而,身处痛楚之中的陈年心中却是一定,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雷中五符,確实没有能够激发五雷,却也使得那混乱的五炁受到了牵引,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虽然只是一丝,但对此时的陈年来说,已经足够了。
    五炁逆乱,怕的不是逆,而是那无序的混乱。
    有了这微弱的波动,即便无法激发五雷,陈年也有信心,將五炁重新引导归位。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时光流逝,陈年这一坐,就是两天半。
    直到第三天傍晚,天將擦黑,他才醒转过来。
    看著外面橘黄色的天际,陈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虽然依旧虚弱,但先前那踉蹌的步伐,却已不见。
    在他身旁,灵旙虚浮,阴风玄雾早已消失不见,沈幼槐像是一个木偶一般站在那里。
    见到陈年醒来,那呆滯的眼神动了动,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陈年见状心中不由嘆了口气,他看了看还在昏睡中寧家兄妹,轻声道:
    “沈姑娘,回去吧。”
    天罡养魂之法,虽然有用,但沈幼槐的状態,非一时一日能够补足。
    寧家兄妹即將醒来,现在还不是再次施展的时候。
    沈幼槐闻言也没有说话,她身形一晃,慢慢淡去。
    隨著沈幼槐消失,陈年五指一动,那被雷光灼烧的焦黑手掌顿时崩裂,渗出鲜红的血液。
    “雷中五符,终究不是先天雷文,两日半的时间,也不过是將伤势稍稍缓了一些。”
    “可惜腑臟脆弱,承受不住那五雷真文,否则...”
    陈年看著渗血的手掌,撕下一片衣物缠了上去。
    “不过如此也够了,只要人看起来正常,那些泼皮和巡夜,就不敢轻举妄动。”
    五炁逆乱终究是五炁逆乱,即便有了那一丝波动的牵引,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两日半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了。
    “现在最主要是,得想办法搞钱。”
    搞钱,不光是养活寧家兄妹的问题,陈年自己也需要钱財。
    他现在只是看似恢復正常,实则是外强中乾,离能够远行,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雷中五符固然有效,但毕竟只是五道符篆,只能靠符篆本身引导五炁。
    要想快速解决自身的问题,最好的方法还是五雷真文。
    而能够承载五雷真文的东西,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陈年用牙齿將手上的布条繫紧,缓缓走出了厢房,仰头望天际。
    高天之上,明月之中的那座宫殿,愈发清晰了。
    而就在陈年仰空望月的同时,县衙之侧,巡夜的值房之中。
    赵头儿与两个亲信正在会见一个身穿劲装、手提长刀的刀疤脸。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確,消息是府城传回来的。”
    刀疤脸点了点头,低声道:
    “数日之前,那些术士们不知道怎么了,全都身受重伤,无法动用术法。”
    “附近州府的江湖人士现在全都疯了一样,到处在找术士的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