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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0章 异变陡生,迷雾锁城。

      “不行,得想个法子,把那些人的注意力引开。”
    墙根之下,寧崢躲在阴影之中,摸著下巴。
    那个女人的目標非常明显,就是衝著治疗赵头儿的手段来的。
    而治疗伤势的手段,则是来自於那院中养伤的先生。
    引开那些人倒是简单,只要自己现身,去医治那些伤患,自然能將那些人的注意力移开。
    “只是我这张脸...”
    想到此处,寧崢不由皱了皱眉头。
    自从被苏芷蘅发现踪跡之后,就算是吃饭,寧崢都没摘下脸上的面巾,生怕露出一点痕跡。
    为了养活寧鸽,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甚至与那野狗抢食的事情,寧崢都没少干。
    他这张脸,在这街面之上,不说人人认识,知道的人却也不少。
    三日的躲避,寧崢已经认清了现实。
    他这身手,在往日的松西县,或许算得上一號人物。
    但在蓝衣少女那些人手中,他可能一招都躲不过,到时候爭执一起,行跡败露。
    留在破院之中的那位先生和寧鸽,同样躲不过那些人搜寻。
    “实在不行...”
    寧崢手上一动,將长刀拔出半尺。
    明亮的刀身之上,他蒙著面的身影清晰可见。
    寧崢看著倒影中那双明亮的眼睛,心中一狠。
    “就把这张脸毁了!”
    自毁容貌,一劳永逸,自那日醒来之后,他的身形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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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將自身容貌一毁,即便是行跡暴露,被人抓了个正著,只要自己不说,那便没人知道自己的来歷!
    念及此处,寧崢眼中闪过一道狠戾之色,以那位的手段,若是自己能够顺利將这些人引开,区区毁容,不过举手之劳。
    至於躲不过,或者自己遭遇了什么意外...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那人性子也冷淡的很,从不愿意与自己二人亲近。
    但寧崢敢肯定,若是自己因此遭遇意外,那人绝对不会对寧鸽不管不问。
    “那先生来歷非凡,不过短短数日,便能让我跟小鸽子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跟在他身边,小鸽子的未来,绝对的不可限量。”
    “这个机会,远比我这一条烂命,要珍贵的多!”
    他答应过爹娘,要將寧鸽抚养长大,如今寧鸽有了更好的选择,绝对不能有失。
    自己不过烂命一条,若不是寧鸽坚持將那人捡回去,一场风寒,就能要了自己的命,两人能不能熬过下一个冬天都不好说。
    就算自己现在借著这场机缘,得了这一身的武艺,也最多不过在这松西县中混口饭吃。
    在那些术士高人眼中,自己亦不过是一个强点的螻蚁。
    想到那隨时隨地能够找到自己的蓝衣少女,寧崢面上一狠,拔刀就要向著自己脸上划去。
    然而,在长刀出鞘的一时间,他动作忽然一停。
    “长刀...”
    能够治伤的是长刀,而不是自己,若自己將长刀捨弃...
    想到此处,寧崢念头一转,看向了破院的方向。
    那些人的目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那位先生和治伤的手段。
    若是趁著医治伤患的机会,將长刀留在原地,届时,不光自己能够脱身,还能让那些人自己掀起內乱。
    毕竟,这长刀只有一把。
    而那些人,却是有这一群。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想办法解决那个女人。”
    若是没有苏芷蘅,这倒不失是一个好方法,可偏偏那个女人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不管自己躲到哪里,都能被她精准的找到踪跡。
    此法,只能治標,治不了本。
    是夜。
    月呈半弯,银白如霜。
    赵槿喻站在城楼之上,俯瞰这整座县城。
    苏芷蘅回来了,但却是一人而归,那日社伯庙中的少年,並没有跟著回来。
    对这几日的去处,苏芷蘅闭口不谈,一眾仙苗也不好逼问。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丹阳选仙,两卷天书普传。
    其上的记载,虽然有很多地方,並不被这些仙苗认可。
    但为了选仙,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违背,更不用说,那丹阳仙长很可能就隱藏在这县城之中,暗中观察。
    贸然动手,只会坏了自己在那仙长之中的印象。
    白日里,被陈年一句话点醒之后,赵槿喻更是不敢动手。
    此时此刻,即便是心急如焚,她也不敢有丝毫的越矩之举。
    现在的她,已经不单单是要参与选仙那么简单了。
    自身的异常,才是重中之重。
    异常若是不能解决,別说选仙,可能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槿喻在城楼之上沉默良久,才紧了紧手中的长剑,脚下一点向著苏芷蘅的方向而去。
    她,要找苏芷蘅谈一谈。
    然而,赵槿喻身形刚动,便闻城中各处,尖叫之声此起彼伏。
    月色之下,一股朦朧的气息凭空生出,渐渐的將松西县城围了起来。
    赵槿喻见状身形一僵,那张冷淡的面孔之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紧张神情。
    厢房之中,正在教导寧鸽新一卷《太上感应篇》的陈年陡然起身。
    他透过漏风的门窗向著外界望去,那淡淡的雾气,让他心中產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寧鸽,去將长剑和葫芦取来。”
    寧鸽闻言站起身,乖巧的向著门外走去。
    自赵槿喻带著杨家大少高调出场之后,为了不多生事端,仙剑和葫芦,便一直被埋在那雪地之中。
    神物自晦,积雪覆盖之下,连赵槿喻都没发现丝毫的不对劲。
    寧鸽走出房门的瞬间,陈年也向著角落里的一个包袱走去。
    松西城外,寧崢正在沿著官道飞奔,打定主意要放弃长刀之后,他便重新躲在了那破庙之中,直到天黑才敢回城。
    然而,隨著距离县城越来越近,寧崢逐渐感觉不对劲起来。
    按照他现在的脚程来算,这在明朗的月色之下,松西县城早应该映入眼帘才是。
    可眼下,那偌大的松西县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跡。
    在他眼前的,只有一片黑暗。
    “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