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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章 底牌有你才完美

      两个男人因为完全不晓得两个女人给他们设计了陷阱,所以整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愜意!
    但两个女人的心思却完全聚焦在那唯一一个超级恶魔蛋身上了。
    恶魔到底会被吃到谁的嘴里?嘿嘿!那可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悬念!
    父子俩每消灭一个恶魔蛋,两个女人的心便揪一下。
    所以,满桌的美味佳肴,她俩根本没有心思去多看一眼。
    可说来也就真奇了怪了。
    十瓣恶魔蛋,已经被吃得只剩下四瓣了,两个男人居然没有任何表现出异样。
    也就是说,恶魔蛋仍然藏在剩下的四瓣鸡蛋中的一瓣里。
    生死关头,陈父竟然管閒事不嫌事大,他竟然用公筷,將四瓣鸡蛋分別放到了两个女人的碗里。
    “不好意思啊,”他说,“今天的恶魔蛋太好吃了,不知不觉只剩下这几个了。”
    小鹿跟卡罗琳互望一眼,脸上的笑真可谓似笑非笑。
    这下好了。
    踩中雷的终极pk,竟然是在两个设下死亡游戏的设计者之间展开。
    “陈挚,今天的恶魔蛋好吃吗?”时小鹿假惺惺地问。
    “史无前例的好吃。”陈挚的回答真诚指数高达百分百。
    说完,他还跟陈父一道,微笑著看向两个女人。
    盛情果然难却!
    时小鹿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退,乾脆决定视死如归。
    她夹起一瓣儿恶魔蛋,狠狠塞到了嘴巴里,一边咀嚼,一边做好了惊声尖叫的准备。
    但直到嘴里的蛋被完全咽下了肚,尖叫也没能如期发出,相反,却是满口留香。
    於是,只剩下三瓣恶魔蛋了。
    换句话说,现在,两位女士的踩雷概率已经从1/4变成了1/3!
    陈母选择了摆烂策略,她直接无视被陈父夹到自己碗里的两瓣恶魔蛋,自顾自地继续去吃別的菜。
    “看来,我搬起来的石头,最终只能砸自己的脚了。”
    无路可逃的时小鹿,英勇地夹起了自己碗里的最后一瓣鸡蛋,心一横,眼一闭,放进了嘴里。
    仅仅嚼了两口,一股史诗级的、巨强烈的辛辣气味儿,猛地钻进了她的鼻腔,隨后直衝天灵盖。
    那正是她亲手挤出来的芥末,这一刻完璧归赵,完全还回到了她的嘴巴里。
    而她这辈子吃过的芥末,加起来都好像没有这一秒钟吃的多!
    剎那间,时小鹿泪流满面。
    “怎么了?你!”陈挚慌了。
    “应该是想家了吧?”
    陈母瞅著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小鹿,一边忍著笑,一边打圆场。
    “嗯……我是真的……想家了。”
    时小鹿一边流泪,一边继续跟陈母同一战队。
    陈挚来不及多想,赶紧递了一杯橙汁给她。
    时小鹿接过去,来了个一饮而尽。
    於是,差点要了她性命的满嘴恶魔,终於被送进了胃里,进行了深度埋葬。
    她终於绝处逢生。
    “小鹿!”陈母突然憋不住了,“你要是生在民国时期,绝对可以当最优秀的地下工作者!”
    说完,她又继续接著笑。
    把陈家父子笑了个莫名其妙。
    陈母却仍然没有办法止住笑,索性旁若无人地继续笑。
    陈父终於觉察到了此处有鬼。
    “卡洛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卡罗琳指指时小鹿:“让她说。”
    时小鹿便如此这般,將恶魔蛋陷阱的始末进行了招供。
    “哈哈哈!上帝果然是存在的!”陈挚乐坏了,“害人之心不可有!时小鹿,你记住了吗?”
    陈父也跟著乐:“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时间,欢乐满屋。
    来到美国的第4天,陈挚跟时小鹿开始了他们的自驾游。
    他们先从希博根开车去了芝加哥。
    在玩了芝加哥千禧公园跟河建筑游船后,他们去了菲叔的家里吃晚饭。
    也就是在当晚的饭桌上,时小鹿第一天从菲叔的口中得知,陈挚的父母是在美国读大学的时候相识相恋的。
    但当时,穷小子一个的陈挚父亲,根本不知道陈挚的母亲家境显赫……
    “你父母的爱情原来是穷小子遇上了白富美!”
    陈挚微笑,拒绝作答。
    晚上,小鹿跟杨清越聊微信,后者好似解开了一个千古谜团:
    “原来陈家盛產门不当户不对的姻缘啊!这下我可算相信了,你跟陈挚的婚事不会遭到陈家人的反对了。”
    第二天,二人从芝加哥出发,去了纳什维尔,在那里徒步了沙丘小路,俯瞰了惊艷的密西根湖。
    之所以说惊艷,是因为你根本分不清那是湖还是海。
    一样的海水正蓝,一样的惊涛拍岸。
    晚上,他们去了百老匯大街,疯狂体验了一把夜生活。
    后面的大烟山-亚特兰大-萨凡纳-奥兰多的行程就可以一句话概括了。
    毕竟每到一处,不是吃喝玩乐,就是玩乐吃喝。
    终於,他们在返回中国的前一天,回到了芝加哥的菲叔家。
    当晚,菲叔跟碰巧休息的空姐老婆准备了最省力的晚餐:他们叫了外卖披萨。
    晚饭过后,菲叔又取来了两瓶美国產的红葡萄酒。
    四个人就那么坐在客厅的落地玻璃门前,一边享受著芝加哥的夜色温柔,一边轻声述说著各自的人生趣事。
    那个夜晚,人在异国他乡,手捧著葡萄美酒夜光杯,身边那个爱她的男人时不时地送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时小鹿第一次体验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想起来,杨清越几天前曾说过,她目前的人生状態,就仿佛握著满手的同顺。
    如果,她这一手顶级同顺,底牌没有了陈挚,是否还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