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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3章 欺骗

      胡久思说到做到,天才刚刚亮,赵振平就被一辆灰扑扑的马车,趁著早起的晨雾,拉回了赵家去,跟扔死狗一样,扔到赵家的门口。
    他连叫门的力气都没有。
    直等到巷子里有个婆子大早上出门买菜,才看到了赵家门口躺著一个人,先就嚇一跳,以为是个死人呢。
    结果赵振平开了口,才知道是他。
    那婆子帮忙叫开了门,姜氏才和赵耀祖母子两个一起把人拖了进去。
    这赵耀祖別看长得又高又胖,体型往那儿一站,他一个顶成年男人两个半,可虚得很,没什么力气。
    母子两个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人弄回到床上去。
    姜氏就立刻跑回去把院门关上,好像再晚一点儿,就有什么豺狼虎豹闯进来一样。
    “皓轩呢,皓轩在哪里?”姜氏扑过来,心急的只想问儿子的下落,两个人一起抓走,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回来。
    赵振平吃痛得满脸狰狞,狠狠地盯著她:“问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给我找个大夫。”
    姜氏心里不愿意,可又不能不去,只能拿了银子叫赵耀祖去:“耀祖你去,我照顾你爹。”
    比起伺候人,赵耀祖更愿意到外头逛一圈,很乾脆的接了那一小块碎银走了。
    屋里头,姜氏又问起赵皓轩来,赵振平知道瞒不住他,就把父子两个这两天悲惨的情形全说了。
    姜氏一听,自己的儿子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现在还在承恩侯府世子胡久思的手下,不知死活。
    她脸色惨白,眼泪都要下来了:“我可怜的儿子,呜呜呜。”
    听说他们被那个声名狼藉,心狠手辣的胡世子,变著花样的殴打和折磨,姜氏心都碎了,简直恨不能自己去替儿子受这份苦。
    “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想干什么?”
    赵振平脸如死灰地靠在床头:“这都不怪我们,都是沈清姝得罪了胡久思,胡久思不敢对沈清姝下手,就拿我和皓轩出气。”
    说罢,他忍不住蜷缩著自己的五根手指头,冷冰阴鷙的说道:“早知今日,沈清姝被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掐死她,这样我才不会受这么多的折磨,沈家的家业也还是我一个人的。”
    “可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皓轩已经被抓走了,胡世子到底怎么样才愿意放了他,赵振平,比比看耀祖和皓轩,你就该知道谁未来才是我们家里的顶樑柱,你可不能將皓轩丟在那里不管!”姜氏想起赵振平竟然是拿著四千两银子跑的,只给他们母子留下三百两,就恨他简直不是人。
    “你这个死人,你知不知道你没了这两天,我日子怎么过的。那个什么乔家的人,天天都来门上要债,说你拿了他们家四千两银子。赵振平那银子呢?”
    赵振平不由一呆:“乔家的人问你要银子?”
    话一出口,又邹了眉头,问了也白问,他自己都心里清楚,自己是把乔家的人给骗了,凭一张字据,就想抹消掉一笔债务,这根本不可能。
    想到自家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乔家的人还在逼著他要债。
    赵振平就满脑子一窝的蜜蜂,在他脑子嗡嗡嗡的乱叫,心烦气躁:“我怎么这么倒霉。”
    姜氏冷笑一声:“你不做人事,当然倒霉。”
    “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休了你。”赵振平正烦得要命,姜氏还这样说,当即怒骂一声。
    姜氏呆住了:“你,你还想休了我?”
    赵振平挺起胸膛:“我如何不敢?你以为你是谁?”
    姜氏先是一呆,隨后又冷笑起来:“真是钱能壮人胆啊,一开始你怎么不敢休我呢,啊?赵振平,你可以试试,你敢休我,我就敢跟你拼到底。”
    赵振平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真是烦死了,你到底要不要听皓轩的事。”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等皓轩这件事过去以后,他就立刻休了姜氏,带著儿子远走高飞,只要有钱,到什么地方都可以重新开始,倒是再给自己找个年轻的。
    姜氏哼了一声,才继续再问赵振平儿子的事。
    赵振平就把胡久思的要求说了:“······为今之计,先把芙儿叫回家再说。”
    姜氏脸色苍白,蜷缩了一下手指,没说话。
    赵振平就冷笑起来:“怎么,你还捨不得她了?这儿子就是比女儿重要,当时你要有这样的觉悟,把赵清芙给了黄家,我和皓轩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到头来,还是得把这个惹祸精给还回去。”
    姜氏心里惦记儿子,到底还是同意了,只是:“现在芙儿在安王府,她要是不出来,我们也没办法衝进去把人绑出来。”
    赵振平皱了眉头,想了又想,想出一个主意来:“你去告诉芙儿,我们一家人要离开京城了,问她愿不愿意跟我们走,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她肯定要跟我们。”
    听说是欺骗女儿,姜氏到底心里不忍心,可她更捨不得他可怜的儿子,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再挨打。
    想起这些,她又湿了眼睛:“好,我去。”
    只是,人还没去呢,赵耀祖把大夫叫了回来,姜氏眼尖,一样看到他手里还拿著什么:“耀祖,你手里拿的什么?”
    赵耀祖忙把手往身后一背:“没什么没什么。”就赶忙钻进了自己的屋里。
    姜氏不傻,已经看清楚了那纸包,是街头一家烧鸡店用来包裹烧鸡用的纸,不禁心里一寒。
    这个小儿子,她那么疼他,一整只的鸡,都捨不得给她一块。
    她老了,不能动了,这儿子以后还能靠得住吗?
    想起赵耀祖那吃不够的饭量,肥胖的体型,自私自利的性格,一整天,除了吃饭和上茅房,全天都在床上躺著,她就有些懵。
    他以后还能干什么!
    屋里头,响起赵振平吃痛的叫声。
    赵耀祖身体太过肥胖,懒得很,姜氏打发他去请大夫,他就请了离赵家最近的一个药店的大夫,那药店小进去两个人都显拥挤,但是便宜。
    不然他怎么还有钱顺利买一只烧鸡自己吃。
    因为便宜,药粉什么都是粗製滥造,大夫医术也有限。
    赵振平可就吃了大苦头。
    他后背被抽的全都是血条子,大夫自己看了都害怕,好容易弄好了,大夫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无碍,没有动筋骨,都是皮外伤,养伤十天半月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