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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3章

      仔细想一想,定国公府啊,四大国公府之首,军功卓著,武将世家,别的不说,这种府邸最不缺的就是兵丁。
    看看柯林就知道了。
    哪怕他大舅父已经回京了,但没听说他大舅父交了兵权啊。
    依然可以遥控西北大营那三十万悍卒,哪怕三十万这个数有水分,十万总是有的,敢动这府里的人,可不多。
    看过无数书籍、影视作品的田浩,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皇家。
    话说这个时代的皇家姓李,乃是李自成那一脉传下来的,这个时空的造反王叫李成,不叫李自成。
    李成反了明,同样是驱逐鞑虏,坐了天下,不过他只当了十八年的皇帝就驾崩了。
    幸好他那个时候,儿子都及冠了,这老李家天下传了下来,这一代的皇帝,是第三代了。
    因为他是十六岁的时候,先帝驾崩的,这位就登基称帝了,三年之后,迎娶了皇后,就亲政了。
    不过皇后难产而亡,就再也没立皇后。
    据说是对元后念念不忘。
    其实在田浩看来,这皇帝其实不是对元后念念不忘,他是用皇后的凤位,吊着这帮大臣们。
    哪个女人不想母仪天下呢?
    可哪个大臣家的闺女入宫,都是一场生死博弈。
    至今为止,皇帝四十多岁了,有三个儿子,五位公主。
    后宫有贵德淑贤四妃,还有八位嫔娘娘,这都是有名有姓的,其他的什么美人、才人的无数。
    听老太太念叨过,说皇帝早些年,也是儿女缘分浅薄,宫里生个孩子就死个孩子。
    连元后生嫡子的时候,都没熬过去,一尸两命。
    那是个男孩儿啊,当时皇帝还说,只要皇后生了男孩儿,就立为太子。
    结果是个男孩儿,可惜死了。
    娘俩儿一起去的,对皇帝的打击很大。
    后来皇帝下了狠手,宫里血流成河,宫外也风声鹤唳,官场一顿大清洗。
    一直到皇帝都二十五岁了,才有了大皇子和二皇子,这俩皇子一个生在年头,一个生在年尾;三皇子比他们小一岁。
    公主们倒是挺大的,郑贵妃没有儿子,但是郑贵妃生了大公主和二公主俩女儿,且女儿都嫁给了京中高门。
    没有儿子也不差什么了。
    剩下的杨德妃是大皇子的生母,她也因此封为德妃;班淑妃也因为生了二皇子而封为淑妃;刘贤妃同样如此。
    嫔位上的娘娘,要么得宠,要么是生了公主的,反正皇帝女人不少,且出身都不低。
    郑贵妃是西南将军郑家的嫡长女;杨德妃是太傅的大孙女儿;班淑妃是华文侯府的嫡出三女儿;刘贤妃是书香世家、当朝大儒刘品的嫡长女。
    当时田浩就打听了,知道了这些之后,他就注意到,嫔位上的娘娘们,基本上都是武将世家出身,但生的都是公主。
    生了皇子的都是文臣家的女儿,别的不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兵权这个东西,不论古今,都是很敏感哒!
    郑贵妃是地位崇高,代掌凤印之人,但她不是皇贵妃。
    且郑贵妃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公主。
    估计郑贵妃要是生的俩皇子,就没后头那三位皇子什么份儿了,毕竟西南狼兵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
    但他一没有证据,二只是猜测,三,也最重要,相比被白眼狼的奴才贪财害命,定国公府可能更不想他的论调是真的吧。
    所以他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他不说话,牛奶娘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也就闭嘴了。
    这没睡下呢,就有人送来了安神汤,而且还带了一份鸳鸯梅子给他,牛奶娘端着东西进来,笑着道:“二太太的人真贴心,给送来了汤药又怕苦着少爷,还带了蜜饯干果,说喝了药就吃点干果,甜甜嘴巴,睡觉也能做个美梦呢。”
    看到汤药和蜜饯,田浩哭笑不得:“二舅母当我还是几岁的孩子呢?”
    “在大人的眼中,你就是孩子,把药喝了。”牛奶娘端着让他喝药。
    田浩一口闷了安神汤,又吃了好几口蜜饯,终于压下了嘴里的药味。
    又漱了口,躺回了被窝里,突然又问了一句:“小宝喝了没有?”
    “喝了。”田小宝在门口那里,手里还举着一颗蜜饯,是田浩吃剩下的鸳鸯梅子:“少爷哥哥,你睡吧,我也去睡了。”
    “好,去睡吧。”田浩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这样安神的药汤都有助眠的成分,反正他睡了黑甜的一觉。
    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但没等他去松鹤堂吃早饭,松鹤堂那边倒是来人问了问他。
    来的是张林家的:“老太太一早起来,还在梳洗,让我来问一下,长生少爷,昨晚可睡得香?”
    她没直接去找田浩,因为田浩在里屋,田小宝帮他穿衣服呢。
    张林家的找的是牛奶娘。
    “一开始还很精神来着,后来喝了二太太送来的安神汤,又吃了两块蜜饯,漱了口的,躺下没一会儿就睡了。”牛奶娘乐呵呵的道:“睡的香,早上起来,正在挑衣服,一会儿就过去给老太太请安。”
    “那好,那我就去回老太太了。”张林家的对牛奶娘很客气:“你也别多想,此事与你无关,老太太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是,奴婢知道,老太太最是慈善祥和,此事,是奴婢没跟他说清楚。”牛奶娘有些郁闷的道:“少爷也说,与奴婢无关,可奴婢这心里憋着一口气,那个金三,二十年没见,倒是学了这么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白眼狼!如果不是少爷,奴婢恨不得一死以证明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