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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章 第一次全院大会

      回到家里后,袁方正和陈爱荣吃饭,突然进来一个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家的老二,刘光天。
    “陈大妈,袁哥,七点院里开会,到时候记得准时参加!”
    “光天,知道是什么事吗?”陈爱荣问道
    “应该是商量给后院的成叔办丧事儿的事情吧。”
    “那成铁柱咋样了?他醒了没?”这次问话的是袁方。
    “醒倒是醒了,就是整个人看著有些木愣木愣的,不哭也不闹的。”
    “只要铁柱那孩子没事就好,那谢谢你了,光天。”
    陈爱荣客气的一句,刘光天就离开了。
    只是袁方的心里却咯噔的一下,不会吧,这他妈明显不正常呀。
    你老爹死了,你不应该很伤心吗?不应该嚎啕大哭吗?哪怕是哭的晕过去也应该的呀。
    想他袁方刚穿过来时,只是叫了几声“妈”,然后就一直喊脑袋疼,过了一天后才慢慢恢復的。
    实际上是他在吸收原身的记忆,防止別人看出端倪来。
    这成铁蛋的行为似乎也有这种感觉呀,袁方麻了,他感觉这个成铁蛋八成也差不多是了。
    再加上前倒座房的林文,他接到的到底是个什么剧本呀,感觉有些乱呀。
    晚上七点,中院已经摆好了一张桌子,易中海做中间,刘海中和閆埠贵分做两边,颇有一副哼哈二將味道。
    院里的人或拿凳子坐著,或直接站著,还有头上包扎著白纱布的成铁柱也在。
    而在最前面的还有一个人,正是袁方昨天下午刚认识的林文。
    这货还对著坐在后面角落的自己眨了眨眼睛,袁方只好给人家回应了一个眨眼的笑容。
    见院里人都来齐了,挺著大肚子的二大爷刘海中直接站起来说话了。
    “今儿个把大家叫来呢,是有两件事情,一个呢,是咱们院儿来了一位新住户,还是一位退伍军人。
    是另一个呢,就是给后院老成家办里丧事的事,具体的就由咱们院一大爷来说。”
    说完就坐下来端起茶缸子喝茶了。
    根据前身是记忆,每次院儿里开大会,刘海中都要第一个上来整两句,先露一下脸,显示显示自己的存在感,都是熟悉的老操作了。
    然后一大爷易中海轻咳一声后,站起来说道:
    “刚才二大爷也说了,咱们院儿有新来的住户,他叫林文,是一位光荣的退伍军人,那请他先来自我介绍一下。”
    然后林文就直接站了起来,笑著对大家介绍起了自己。
    “大家好,我叫林文,树林的林,文化的文,今年二十三岁,是一名光荣的退伍军人。
    我虽然没有参加过打鬼子,打光头老,也没有去棒子国打过漂亮鬼子,但我参加过多次围剿土匪的战斗。
    虽然比不上我们先辈的那些战斗英雄们,但也荣获了一次二等功和一次三等功的荣誉,所以我是一名无產阶级的坚定拥护者。
    儘管我退伍专业了,但我的工作安排在了红星轧钢厂的保卫处,咱们院儿里要是有事也可以找我。
    我听街道办的王主任说,咱们院是南锣鼓巷有名的先进文明四合院,我也非常开心自己能入住这个院子……”
    林文把自己一顿嘎嘎介绍,即说了自己的英勇事跡,也顺带说了自己保卫处的工作,这明显是在抢三位大爷的风头。
    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就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我却听说咱们院里一个月前,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恶性事件,侮辱、欺负並且殴打烈士家属,还把人打的住进了医院,在医院还昏迷了好几天。
    街道办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恐怕和先进文明四合院的名头不符吧。”
    院里的人闻言,立马开始嘻嘻索索的议论起来。
    袁方也来了精神,这林文明显是要搞事情,还是以他们家为由头,这是想在院里立威吗?这可是是好事儿呀。
    易中海作为院儿里的一手遮天的扛把子,看出情形不对,立马就站出来救场。
    “小林,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院里当时也给双方进行了调节,他们已经和解了。”
    他的意思是这事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在这里提了。
    “是吗?哼!”
    冷哼一声,林文就开始看向院里的眾人问道:
    “我想问一下,院里的哪位邻居是受害人?院子里又是怎么协调的,你们家满意与否?”
    话音一落,眾人齐刷刷的看向袁方母子,袁方被看的嘴角有些抽搐,这林文真特么是个戏精,还挺会演的。
    母亲陈爱荣却是有些摸不著头脑,怎么说著说著,就把矛头引向他们家了,这是个啥情况呀。
    既然事儿到了这个地步,袁方自然要站出来。
    只见他有些怯懦的站起来,怯生生的说道:“我是袁方,就是我被推倒,头撞在台阶上才进了医院的。”
    “袁方是吧,你不要害怕,先说说事情的经过给我听听。”
    袁方立刻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接著有些哭丧说道:
    “是,一大爷是调解了,让贾家赔了我们十块钱,但这就不是十块钱的事。
    大家都是院里的邻居,哪有我们刚买了二两肉,他们就上门討要的事情,还拿了一只大海碗,这不是明摆欺负人嘛,你不给她就各种死缠烂打,弄不好撒泼打滚呢。”
    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动作,证明那个碗有多大。
    毕竟贾张氏在院里撒泼打滚是常態,他也没有说错。
    “我们家每次吃点好吃的,贾家就上门要东西,这谁能招架的住,这就是强盗行为。
    就因为我不想给,贾张氏就把我打伤进了医院,我都被打出了脑震盪。”
    说到这里,袁方的语气更加不忿了。
    “贾家是赔偿了十块钱,可这十块钱就只够治疗费的,我家给我养伤的营养费也要十几块钱呢。
    另外,我平时在街道糊火柴盒,一个月也能挣十三四块钱呢,这事成铁柱也知道,我们两个是在一起干活的,可就因为受伤了,这活也干不成了。
    所以算下来,我家亏损了將近四十块钱呢。”
    林文脸色难看的瞅了瞅眾邻居一圈,又看了三位管事大爷一眼后,才说道:
    “你是说,只要你们家一有好吃的,贾家就上门来要,不给就死缠烂打。
    就是因为你不想给,然后就起了衝突,把你打进了医院,而院里调解的时候却是偏向了贾家,是不是这个事?”
    “不是的,不是的,事情没这么严重……”
    “是呀,都是一些邻居之间矛盾,没这么夸张。”
    林文这话一出,秦淮茹和贾东旭立马惊慌失措的出来解释。
    “闭嘴,没让你说话,等我问完了受害者后自然会问你们。”
    易中海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赶紧给一大妈使了个眼色,一大妈收到后就悄悄去了后院。
    而林文和袁方也发现了一大妈的举动,但都没有在意。
    这时,刘海忠和閆埠贵急忙解释起来。
    “这个林同志呀,当时老易做主让贾家赔了十块钱医药费,我和老閆就觉著確实够了,完全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多销呀。
    这是我们的失误,但我们绝对没有偏向谁的意思。”
    “是呀,是呀……”
    林文没理他们,继续对袁方说道。
    “小袁对吧?你继续说,是不是这回事?”
    听到林文的话,袁方似乎胆子也大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但还不止呢。”
    “哦,还有什么呢,你儘管说,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