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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9章

      “抱我。”温晚张开双臂。
    顺从俯身,谢舒毓吻她唇,已经有过很多次,技巧丰富。
    “你好厉害。”温晚在她耳边低语,“穿乖乖女的裙子,长一张乖乖女的脸,却把我弄成这样。”
    温晚说“我要死了”,谢舒毓含住她唇瓣,提醒“不许乱讲话”,她低笑一声,“那我再补充一句。”
    “嗯。”谢舒毓躺到她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吻她唇角。
    “是爽死的。”温晚说。
    就这样会这样,谢舒毓轻捶她,“你好讨厌,你怎么是这种人。”
    刚到过,有点累,笑够躺着休息,温晚软乎乎撒娇,“洗完澡我们再来好不好,还是我们一起洗。”
    “洗完吧。”谢舒毓抿唇,小矜持。
    “你害羞啊。”温晚爬起,一手撑额,想好好看看她,另一手点她嘴唇,十分想亲,在极力忍耐。
    谢舒毓点头,温晚也不勉强,与她十指相扣,“反正你跑不掉了。”
    其实也没有特别累,只是突然就失了力气,温晚倒下,头挨在谢舒毓肩膀,毫无征兆,眼泪掉下来。
    “怎么了。”谢舒毓立即察觉。
    “我好开心。”温晚手攥心口,呼吸急促,眼泪颗颗滚落鬓发,“不知道啊,就是想哭。”
    “你别哭。”谢舒毓着急,忙扯袖为她拭泪。
    呆子。
    温晚手臂勾住她脖颈,“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哭。”
    小问题,谢舒毓“啵”一声,在她嘴唇。
    “你好乖哦——”温晚紧紧抱住她。
    第40章 “妈咪,我要喝奶。”
    有一阵,谢舒毓好怕看见宿舍房间里那扇窗。
    杂志社没搬之前,她住在钢铁厂旁边的老破小,二楼,楼下高大的法国梧桐,浓荫填充窗景,四时不同变化,由疏至密,再从盛到颓,雨水丰沛的夏,她尤为喜欢。
    搬到新区,居住环境大变,从二楼唰就飞到二十二楼。
    法国梧桐自然是没有的,雨声也变得稀薄,上班之外的时间,无处可去,躺在宿舍房间的小床上,盯着那扇窗,身体里一半自己分裂出来,晃荡着下床,爬上飘窗台,一抬腿,一纵身,竟毫不犹豫从高空跃下。
    有时还会幻想天花板莫名其妙掉下来把她砸死。
    被害妄想症吗?不懂,那个分裂出的另一半自己跳楼的次数多了,她的本体也受到诱惑。
    脑袋里有个声音,严厉警告,她置若罔闻,趴在窗边,好几次,试着把腿架上去。
    一阵心悸,骤然清醒,退后几步,跌倒在木地板,后知后觉,浑身都起了层薄汗。
    也没多久,就在去年冬天,温晚生日前几个月。
    意识到自己状况不对,谢舒毓求助左叶,那边一口咬定,新房子风水有问题,建议她搬走,还神叨叨说这片地以前是个古战场……
    要攒钱买房,谢舒毓不愿搬离,没有吃药看医生之类无关痛痒的宽慰,左叶抽空去了一趟,包里背着卷尺,大概测量过窗户尺寸,网上买了几根封窗条,又带她去庙里烧香,求了根红绳拴在窗边。
    左手科学,右手玄学,物法双修,安排得妥妥。
    说来真神了,那之后,谢舒毓果然没再动过歪念头,上次出差,在寺庙就主动捐了香油钱。
    怪不得人家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一度感动落泪。
    看到窗边那根红绳,想到她的朋友们,想到温晚,想到还有那么多钱没花完,到底不甘心。谢舒毓没死成。
    终于,腊尽春回,温晚生日后,她们交往变得频繁,两个城市来回奔波,没空再去留意那扇窗,此时此刻,半空看雨,内心安宁。
    这感觉颇为奇妙,好像自己也变成其中一份子,不住下坠,无惧粉身碎骨,期待着,以一种全新的形态存在这世上。
    水,最终要流向大海,那是一片更为宽广的天地。
    谢舒毓倚在窗边,等温晚洗澡,又想起小时候在县里住的老房子,家家户户窗前都安了遮阳棚,一下雨,噼里啪啦,四处响成一片。
    黑暗中,身体裹藏在棉被,似乘船顺水而漂,格外好睡。
    高中去了市里温晚家,差不多的低层小区,不过城里人管那叫洋房,也还是能听见下雨。
    洋房她肯定买不起,低楼层光线又不好,谢舒毓发愁,到底买个什么样的嘛!
    房子是她的执念,大学时,钟爱各种类型的模拟经营游戏,买一块地,盖一间房,选购家具,美美布置小窝。
    有了自己的家,那个家她就再也不用回去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地址,当然小碗例外,叶子和阿音也例外……
    过往遭受的所有冷待,日积月累,凝聚成刀,可要说坏,又不至于构成法条内容,家长偶尔关切,起死回生,不上不下吊着她,生命的脐带,钝刀难斩。
    几分钟前,谢舒毓收到信息,来自备注为“李副校长”的两张图片,是字体娟秀的手写信。
    听说家长们年轻时候谈恋爱,都是写信沟通,这个习惯保留到现在,只是李副校长书信来往的对象,从她的丈夫变成了她的女儿。
    女儿是她的精神寄托,心中谨慎保留的小片净土,用来倾诉,弥补她在婚姻关系里缺失的关爱体恤,却无法冲破传统枷锁,冲破执念,坚持把对方塑造成另一个自己,对所有不同程度的反抗视若无睹,甚至变本加厉,施以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