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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2章 打是可以打,但是换个理由

      第352章 打是可以打,但是换个理由
    千秋宫。
    隨著青霞转过迴廊,来到一处静室。
    静室由扶栏围起,和前方大殿形成的庭院之中,种植梧桐、修竹,交相掩映,又有奇异草,爭奇斗艳。
    室內的布局甚是雅致。
    二人进入右侧围屏,围屏甚大,占据了静室一半的空间。
    其內陈设一张极长的书桌,桌上纤尘不染。
    旁设古琴,壁悬名画。
    宫主端坐案后,路平坐在长桌的另一端。
    异香馥郁,瑞气氮盒,
    路平心中一凛。
    这香,竟然是真腊陈檀香,和任大小姐同款的真腊陈檀香。
    不一会,童子送茶至,青霞接过,递给路平。
    路平啜了一口,千秋宫这茶,用料甚多,喝起来香甜而已。
    “宫主要和朝廷结盟,这个朝廷,是太后和皇帝的朝廷,还是內相与外相的朝廷?”
    “路司李好生大胆!”宫主清眸变得明亮,隨即显出一丝笑意,“司李放心,高蓬头在京中,並未见到太后。”
    路平心下恍然,弓帮的催收到底起到了作用。
    “这样说来,倒是帮了你们一次。”
    高蓬头为长老们所派遣,宫主府虽然配合,却不情不愿。
    如今高蓬头既然见不到太后,长老们也无从和皇室结盟,对宫主府自然是非常有利的女宫主微微頜首。
    “司李所说不错,確实是帮了我们。你送青霞、渺云出京之日,我便下令取消了对外相的行动,既无法与皇室结缘,又何必与外相结怨?”
    路平瞳孔猛地一缩:“你们竟然真的要对外相下手?”
    “那是当然,张江陵威柄之操,几于震主,专恣不法,凌辱士人,树置心腹,专害异已,岂不该死!”女宫主轻笑道,“他这般形跡,死有余辜,千秋宫再留他一两年性命,
    使其暴死,也算死得其所。”
    听著女宫主之意,竟然是以张居正多活一两年为条件和他结盟。
    绕是路平见惯了说大话的,却还是微微一证。
    自己在“以朝廷之法介入江湖”,人家千秋宫也在“以江湖之法介入庙堂”。
    他心中隱隱有些怒气,如今內订在即,自身不保,却还大言不惭。
    千秋宫这类组织的领导者,简直偏执的不可理喻。
    路平冷冷一笑道:“宫主此话我记下来了,无论何时,若是外相横死,我必定不惜一切,將千秋宫连根拔起。”
    他的口气很是平静,却如同惊雷一般,传入宫主和青霞耳中。
    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一时之间,但能听到童子煮茶的声音。
    路平心中暗恼,可惜,这一捨生忘死维护外相生命安全的场景,外相却不曾看见。
    青霞女娇躯轻颤,张口结舌,当然,这很可能是饿的。
    这位女剑侠一大早就去山上抓兔子,一口没吃著,还被宫主命令隨侍路平。
    当真是有苦难言。
    那女宫主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她直勾勾看著路平,路平也凝目回视。
    片刻之后,两人都迅速移开眼神。
    路平面红耳赤,心绪激盪难平,那女宫主也面泛红晕,胸前剧烈起伏,喘息不已。
    好傢伙。
    路平揉了揉眉心,心中暗呼。
    两人竟然同时向对方竭尽全力使用了“移魂大法”或是“摄心术”。
    路平当时只觉得女宫主眼波流转,百般嫵媚,千种娇嬈,缠绕在自己身上,在耳边不时低语,呼唤他沉沉睡去。
    女宫主脑海中想些什么,他却不得而知。
    路平连忙用出黄裳静心法门,“其心正,其气平,虽感忽万態,不能蹈其舍”,不久之后,內息渐渐平稳。
    女宫主也是闭目运气,想是使出一套止观法门,不多时心中也寂然寧静。
    二人各自看向对方时,神情已经恢復如初,心中都存了一分忌惮之心。
    女宫主洁白的脸庞上,还多了一分羞恼。
    青霞却一脸憎圈,脑袋上仿佛打出一个硕大的问號。
    “路司李好手段,当真是深藏不露。”女宫主冷笑道,“想不到襄阳吕先生,竟然连这套功法都传给你了。”
    “彼此彼此。”路平沉著脸说道。
    这女宫主所用,当是“摄心术”,再配合其极致的容貌,当真是无往不利。
    “区区移魂大法,就算路司李习得九阴真经,就算路司李煽动各大派围剿,能撼动千秋宫分毫吗?”
    路平心中暗笑,千秋宫越是摆出不怕的架势,其实越是怕了。
    “既如此,那就请宫主拭目以待。”路平双眉一扬,淡淡说道。
    夜间,路平就住在千秋宫客房。
    青霞依旧隨身服侍。
    女剑侠捧著一个木盘走入房间,上面盛放这酒肉。
    她怒气冲冲放下酒肉,瞪了一眼路平,转身就要离开。
    “你是不是饿极?”路平冷不丁问道“要你管。”青霞怒目道,“哪里有你这般,千秋宫盛情接待,第一日,就招惹了宫主,你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吧。”
    路平取过酒壶,倒了一杯酒。
    此酒依旧是青州清酒,一股清雅的酒香顿时充溢了客房。
    “有青霞姑娘相伴,一辈子倒也不错。”
    “做你的千秋———白·.放屁!”
    青霞女差些说出千秋宫禁用词汇“千秋大梦”,要说白日梦时,又发现时辰不对。
    急切之下,连粗话都冒了出来。
    路平望著窗外笑道:“宫主留下我也好,不留我也好,恐怕此刻由不得她。”
    说罢,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撕了一块鸡肉,大快朵颐起来。
    “你——”青霞顿时气结,一双秋水眸怒目而视。
    她在千秋宫之外,以一幅清冷的形象示人,对天下男子,更是不假辞色。
    在千秋宫之內,她却如鱼得水一般。
    偏偏自从接触“此人”之后,自己的气运急转直下。
    被俘虏,成了千秋宫屈指可数的被俘虏的女剑客。
    被惩罚去充当接引使者,此前的接引使者,都是“宫二代”、“宫三代”,武道无望,技艺欠缺,在接引使者中混个编制,求个温饱,而不至於被发放出千秋宫。剑侠去做接引使者,成为青年弟子中的笑谈。
    这倒还罢了,她觉得在村落中也可以自得其乐,还可以接著体悟剑术。
    不料此人又到,自己的麻烦接钟而至。
    更可气的是,奉宫主之命,晚上还得替他守夜,
    当然,实际上是监视,宫主以为,和路平最熟悉的就是青霞,她来做这件事情再合適不过。
    “姑娘可敢吃些?”路平拿起一块蒸饼,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青霞正要严词拒绝,却看到路平戏謔的眼神,不由得大怒,“我为什么不敢吃?”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將一块鸡肉想像成眼前之人,大嚼起来。
    转念一想,此人得罪宫主,也算阶下囚,可是哪怕都是阶下囚,自己当日所受的待遇也迥然不同。
    青霞觉得眼神有些酸涩。
    月升於斗牛之间。
    丛林中巍峨的千秋宫一片沉寂。
    路平在千秋宫中旁若无人閒逛,青霞女一脸紧张地跟在身后。
    殿宇之顶,不时有人影晃动。
    各处通道口上,暗处数道凌厉的眼神不时射来。
    不长的时间,路平已经漫游了千秋宫第三重的宫殿迴廊。
    他正要下到第二重。
    青霞立即一脸冷冽地拦在身前,
    “宫主有吩咐,此处宫主府,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其他地方一概不可。”
    路平也不勉强。
    可以想像,第二重的长老会也是全面戒备。
    跟当年华山派剑气之爭的情形差不多。
    黑漆漆的殿宇中,有一处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里面隱约传来爭吵之声。
    “冲虚”、“数典忘祖”、“標本”、“动手”、“不顾同门”—““这些极为关键的词语,不时传入路平耳中。
    刚刚说了可以在宫主府隨意,哪怕路平就站在殿门口窃听,青霞也一脸的无奈。
    不多久,爭吵声夏然而止。
    路平便看到门內走出几位怒气冲冲的道人。
    当先一人白须白髮,形容枯稿,双目却炯炯有神。
    经过路平身边时,这老者身形一顿。
    “宫主府真是愈发没规矩了,什么外人,也敢偷听宫主府和长老会的大事。”
    “这位仙长说的不对,我可没有偷听,而是站在此处,光明正大的听。”
    青霞顿时一手扶额,现在,她都在怀疑眼前的路平是不是真路平,怎么入得千秋宫,
    先顶撞了宫主,又要开罪大长老。
    大长老心眼很小,他可不跟宫主一样,温柔善良。
    “好胆子————”那老道果然勃然大怒,拂尘指了指路平,喝问道,“你是何人?”
    “他是我宫主府的客人,脾气却很臭,又喜欢生事,所以我才允许他可以在宫主府四下走动。”
    一阵香风飘来,千秋宫宫主一身白衣,施施然走来。
    那宫主星眸闪烁,不学妖嬈,自然丰韵,端庄无比。
    “不过———“宫主笑道,“大长老要是想收拾他,隨意就是。”
    大长老脸色微变:“千秋宫何时有这样的规矩?客人可以住在宫中,是不是还睡在你殷清琴的榻上—.”
    宫主府眾人勃然色变,纷纷喝骂起来。
    剑阁阁主立即摸出了剑丸,一道利刃在月光下散发著幽暗的光芒。
    “云中子,你堂堂的千秋宫大长老,说的什么屁话?”剑阁阁主怒道。
    长老会的人也恼了起来。
    取出各式各样的兵刃器械。
    “大长老和宫主说话,你是什么东西?”
    “整天就知道拿著我们铸的剑丸嚇唬人,就该让长老会收缴你们剑阁剑丸,看你得瑟什么!”
    “谁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以为宫主下嫁给你,你就可以接管千秋宫,做你的千——大梦。”
    这头青霞俏脸气的通红,一怒之下,也从袖中取出剑丸,挥刃道:“你们几个仗著大长老势,胡作非为,凭什么说我师父!”
    凌乱的嘈杂声迴荡在宫中。
    千秋宫这般的隱世门派,爭吵起来也和世俗门派没有什么不同。
    几乎一剎那间,各处皆有动静传来,三层的房间同时亮起火烛,一个个火把在庭院中点燃,兵刃撞击地面的声音,刀剑出鞘的声音,錚錚不绝於耳。
    这种架势让路平都心惊不已。
    千秋宫宫主殷清琴双目冷冽,她向前两步,笑道:“云中长老可知客人是何人?”
    不待长老回答,她接著说道:“不过是衡州府一个小小的推官,如今又是六扇门可怜的评事,却宣称要理江湖事。他还是襄阳吕先生的继承人。”
    云中子吃了一惊,目不转睛地盯著路平。
    他做了个手势,长老会一方的喧囂顿时停了下来,
    路平面色不改,他这个雕盟继承人,实在是有名无实而已。
    除了得到“三董”兄弟和十多位前大理国的中手。
    该继承的两处產业,独孤剑家经过几轮开发,不知道还能留下什么;
    古墓至今没有踪跡,说不定早被潭水淹没。
    还有一处桃岛,按说也该被自己继承,却被海沙帮的桃岛考古队肆虐。
    吕先生所掌握的千秋宫情报,甚至不如自己现在掌握的可靠周全。
    “你就是路司李?適才失敬。”云中子顿了一下问道,“冲虚道兄,对路司李极为欣赏,吕先生和司李亦师亦友,这两位在哪方,是非曲直就在哪方,不知司李为何要帮宫主府这妖妇?”
    路平默然不语。
    他无法评论宫主府和长老会之间的是是非非。
    接触的宫主府人物,给他的感觉还算可以,对长老会没什么感觉,今日接触老道之后,却是多了一点反感。
    仅此而已。
    宫主府眾人的目光都凝在路平身上,殷清琴眸中闪过一丝不安。
    路平默察场中情形,也渐渐明白过来。
    如今,云中子和长老会得到武当的帮助,已经稳操胜券。
    不一定是今晚,但隨时一个偶然的事件,都会引发火併。
    若是自己此刻说一个“千秋宫宫主与我何干”,恐怕衝突立即就会爆发。
    宫主府需要一个让天平恢復平衡的砝码。
    长老会的数人,尤其是云中子,也目光灼灼地看向路平。
    原来.——.
    千秋宫双方竟然以为自己就是那块砝码?
    路平不由得长笑一声。
    他正要说一句:“不是可以不,但是换个理由。”
    路司李和千秋宫宫主的桃色新闻引发一个千年隱世门派的火併,
    这样的名声,自己可担不起。
    “司李当真不肯帮忙吗?”一个声音在路平心中响起。
    传音入秘。
    路平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这魅惑之术,岂能动我心志?
    那声音急切地说道:“看在盈盈的份上,也不可吗?”
    路平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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