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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5章 对不起,程霜降

      第135章 对不起,程霜降
    将买来的羊肉放到厨台上,忙碌了大半天的周鹤鸣又开始处理食材。
    程霜降也来到一旁,将蔬菜放到盆里清洗。
    陆白看到这一幕,帮不上忙的她只能去和外婆聊天唠嗑,时不时走进厨房,叨扰一下周鹤鸣。
    感受到腰间被一双手搂住,正在摘菜的周鹤鸣停下了手上的活计。
    “怎么了?”
    陆白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少女的带有奶油味的发香传来,令周鹤鸣不自觉侧过脑袋。
    “看看你做事。”
    她柔声道。
    “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豌豆尖。”
    周鹤鸣笑了一声,又开始手上的动作。
    “我也来试试。”
    陆白松开周鹤鸣,也跟着拿起了盆里一根豌豆尖,有样学样地处理起来。
    一旁,在削胡萝卜皮的程霜降手上的动作放缓,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这边。
    “这样,然后再这样。”
    周鹤鸣示范了一遍,陆白跟着做,但结果有点儿不太理想。
    “失败了。”
    陆白吐了吐舌头,呜咽道。
    “没事,就算学不会也没关系,反正将来都是我来做菜。”
    周鹤鸣笑了笑。
    “那不行,我也要学着做菜,以后不能总是让你忙前忙后。”
    陆白不依不饶地又拿起一根,再度尝试,这次似乎效果不错,她立刻拿起手上的豌豆尖,笑容满面地向周鹤鸣炫耀。
    “你看,这一根很完美吧!”
    “厉害了,学得这么快,说不定你真的是下厨的天才呢。”
    周鹤鸣笑着夸赞道。
    “是老师教得好。”
    陆白又拿起一根。
    程霜降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收回了视线,继续削萝卜皮。
    只是下手的力道沉了不少,连带着皮都削得厚了些。
    羊肉进锅炖煮,周鹤鸣终于闲了下来。
    程霜降已经做完自己的工作,洗了手回到客厅。
    外婆之前已经上楼睡午觉,估计要晚饭才会醒。
    陆白打了个哈欠,准备上楼睡个午觉。
    虽然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但只要还没吃晚饭,都算午觉。
    周鹤鸣也不知道是不是川蜀人都喜欢这个点躺一会儿。
    他倒是不困,留在了客厅,随时关注厨房的火候。
    周鹤鸣坐在靠近厨房那一侧的沙发,和程霜降隔了一个人的位置。
    电视里在播放着每年暑假都会重播的电视剧,周鹤鸣小时候还挺喜欢,后来看了两三遍,早已腻味,现在放着,倒是关注起剧集里的台词安排,镜头调度来。
    毕竟是经典剧集,值得周鹤鸣这样的新人学习。
    看着看着,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周鹤鸣低头一看,发现白净的掌心里,是洗干净的提子。
    “很甜。”
    程霜降声音有些轻柔地说道。
    “谢、谢谢。”
    周鹤鸣接过那几颗青绿色的提子,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手掌,有些迟疑地道谢。
    塞进嘴里尝了尝。
    真的很甜。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品种的原因,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像是,和程霜降同床共枕时,她身上的香味。
    程霜降挪了挪位置,稍稍靠近了周鹤鸣半个人的位置。
    她又拿起两颗提子,递给周鹤鸣。
    “我自己拿。”
    周鹤鸣没接,而是自己伸手拿起了一颗提子。
    瞥了眼程霜降悄然缩回去的手,周鹤鸣叹息一声。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的。”
    他想了想,开口道。
    程霜降默然不语,等待着周鹤鸣的话语。
    “我现在是陆白的男朋友,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会在一起读大学,一起租房住,我想要和她好好生活,我想让她成为,成为我的妻子。”
    周鹤鸣沉下声音,郑重地说道。
    “假如,假如我会因为你的好感而辜负陆白,那是否有一天,我会因为其他人的好感,而辜负你?”
    程霜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更何况。”
    周鹤鸣转头,看向程霜降。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有些过分与尖锐,但周鹤鸣也清楚,如果不把话说清楚,那么最终受伤的,只会是程霜降与陆白。
    因此,他开口道。
    “更何况,现在比起你,我更喜欢陆白。”
    霎时间。
    程霜降看向了周鹤鸣。
    她凝视着周鹤鸣的双眸,似乎想要从其中找到自己的模样。
    可那双眼睛,并没有映照出十八岁的程霜降。
    “对不起,程霜降。”
    周鹤鸣毫不退缩地看向十八岁的少女。
    “我不能接受你的情感,请不要再尝试做出逾越的举动了,至少那样,我们还能像这样当朋友。”
    这近乎最后通牒的话语,毫无疑问,如同一柄利刃,深深地捅进了程霜降的胸口。
    周鹤鸣看到,少女的眸子骤然黯淡下来。
    下一刻,她抿了抿嘴唇,居然笑了起来。
    那是无奈而自嘲般的轻笑,带着某种凄凉的意味,令人怜惜。
    哪怕是决绝的周鹤鸣,看到她的这副模样,恻隐之心也被引动,想要出声安抚。
    可程霜降站了起来,转身想要走向洗手间,她顿了顿,声音沙哑。
    “喜欢过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当朋友。”
    她走进洗手间,就连关门的声音都显得苍白无力。
    厨房的高压锅发出了上气的扑哧声,周鹤鸣快步起身,到厨房将火关到最小。
    出来的时候,他看到,陆白正站在楼梯口,扶着墙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周鹤鸣不知道陆白听到了多少他和程霜降刚才的对话。
    “从,你说要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开始。”
    陆白的表情比起开心,更多的是一种怅然与纠结。
    “你刚才说的话,会让她很伤心的。”
    “因为,我不想让你伤心。”
    闻言,陆白垂下眼眸,来到少年面前,轻轻抱住了他。
    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柔软,周鹤鸣看了眼洗手间,程霜降在里面,安安静静,听不到一点儿动静。
    *
    半个小时后,程霜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让人看不清楚少女脸上的表情。
    陆白和周鹤鸣在厨房里忙活,程霜降见状,没有进去,而是坐在客厅,木然看着电视机里谈情说爱的剧情。
    晚饭的时候,程霜降似乎变回了原本那个淡漠冰冷的学霸,她虽然依旧在和外婆聊天,回应陆白的话,却一眼都没有再看周鹤鸣。
    豆豉鲮鱼没有开封,油麦菜放在冰箱,三人都没提到这件事。
    夜晚。
    程霜降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一侧,看着手机,时不时抬起头瞥一眼电视机里播放的内容。
    沙发另一头,陆白依偎在周鹤鸣的怀中,两人轻声低语,看着电视。
    直到深夜,三人陆续上楼,躺下睡觉。
    今晚似乎无事发生,周鹤鸣不知道程霜降的想法,但对他而言,能做的都做了。
    他可以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但要让他就这么抛下陆白,去和程霜降谈恋爱,周鹤鸣做不到。
    时间很快来到玄君仪式当天。
    清早,周鹤鸣醒来的时候,程霜降已经起床下楼。
    因为仪式很早就会开始,所以他没让陆白睡懒觉,而是摇晃醒了她。
    “早啊。”
    陆白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索取一个早安的吻。
    周鹤鸣俯身,以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开启了两人的一天。
    “今天好像没太阳。”
    周鹤鸣稍稍拉开窗帘,看到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有一种会下雨的预感。
    “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有雨,得拿把伞。”
    “下雨应该不会影响仪式吧?”
    陆白似乎想起了七年前那场大雨。
    她害怕雷声,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心理创伤。
    “要不,我们不去了?”
    周鹤鸣回头看向少女。
    “要去的。”
    陆白摇了摇头。
    “总要面对过去。”
    “嗯,那我先下去,你换衣服。”
    周鹤鸣颔首,先下楼洗漱。
    客厅。
    已经换好了衣服的程霜降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阴云。
    她穿着那条七分裤,能看见脚踝上那根红绳,上身换了一件淡粉色的t恤,头发扎成端正的马尾,从后面看,显得分外娇小。
    “早上好。”
    周鹤鸣打了个招呼。
    程霜降脑袋微微晃了晃,等待了几秒,才稍微回过头。
    “早。”
    很平淡的回应。
    周鹤鸣多看了程霜降一眼,可她好像只关心外面的天气,并没有在意少年。
    收拾洗漱完,他出来的时候,陆白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她穿了一条遮住脚踝的栗子色长裙,淡灰色的衬衫,套了一件防晒衣,还弄了一顶小巧的画家帽。
    “那外婆,我们就出发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出发,来到街上。
    虽然天空阴霾,但游客却非常多。
    玄君仪式的护送队伍从镇上的市民广场出发,一路抬轿到鹤鸣山上,对于参与的人而言,也是门体力活。
    那些自媒体大多拿着相机跟拍一段,然后再开车上山,而没车的游客,就当做看迪士尼车巡游一般,跟着走动。
    他们三人没去市民广场看出发,而是直接坐公交车到了鹤鸣山下。
    原本冷清的道观,此刻人头攒动,并未因为可能的下雨而浇灭大家的热情。
    倒不如说,因为七年前也有暴雨,所以追着传说而来的游客们反而更加兴致高涨。
    反正鹤鸣观在半山腰,就算真的有暴雨,也不至于冲垮道观。
    “今年的玄君是谁?”
    来到熙熙攘攘的道观,周鹤鸣随口询问。
    “不知道哎,我没在那个大群里。”
    陆白和父亲的关系疏远之后,就没再理会过九流的事情,玄君仪式是有个家族大群负责处理,但陆白显然不在群里。
    “是她。”
    程霜降打开了短视频app搜索了一下鹤鸣山相关的视频和直播,一下子就看到了别的人拍摄的视频画面。
    不愧是学霸,脑子转得就是快。
    只见穿着传统服饰,化了精致妆容的,正是前几天他们见到的何沐。
    “确实,她也是九流的人。”
    陆白并未对这个曾经对她恶语相向的女生有什么怨气,反而点了点头。
    “这么一打扮,她还挺漂亮的。”
    “下雨了。”
    周鹤鸣感觉头上有水滴下来,抬头一看,泫然欲泣的天空似乎终于按捺不住,要将冰冷的雨落下。
    众人纷纷撑起了雨伞,在雨中举着手机拍摄。
    周鹤鸣他们倒是躲到了屋檐下,远远地看着热热闹闹的人群。
    “说起来,玄君仪式应该就是走个过场吧,会有什么玄学的事情发生吗?”
    他好奇询问陆白。
    “应该不会吧,当时就是让我一个人坐在道观的正殿里待了半小时,说是等待玄君降临,可实际上我就是在里面发了二十多分钟呆罢了。”
    陆白摊开手说道。
    程霜降沉默地看着众人抬着的轿子,以及坐在上面的何沐,何沐视线漠然扫过,似乎也看到了这边。
    很快,她就被抬进道观之中。
    “被这么多人盯着,还挺需要勇气的。”
    周鹤鸣看了眼身边的陆白,她那时候也才十岁,就要担任这种工作,着实不容易。
    不少游客涌入正殿外,本来,这里的仪式是不能旁观的,但考虑到旅游宣传的需要,还是让大家进来了。
    只见,八个人,男女皆有,他们戴着造型诡异的面具,身穿不同的古代服饰,正环绕着何沐移动跳跃,像是某种奇怪的舞蹈。
    “这个是模仿当年的九流争夺玄君的仪式,这些面具,应该是叫傩面吧,算是从外面带进来的传统。”
    陆白充当起了导游的角色。
    “何沐看着脸色不太好。”
    程霜降忽然说道。
    周鹤鸣疑惑地看去,仔细观察,确实发现,纵使有妆容遮盖,可何沐依旧已经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嘴唇泛紫,状态非常不好。
    但周围的游客们不明真相,只以为是妆造或者故意如此。
    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场演出,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节目的一部分。
    “玄君会这样吗?”
    周鹤鸣询问陆白。
    “不会,她可能是生病了吧。”
    陆白轻咬下唇,若有所思。
    等到八个戴着面具的人跳完舞,负责主持的,何家的人开始念诵祷文。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表情语调颇为神圣庄严,道观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聆听着这来自远古的祝祷,甚至有人闭上了双眼。
    周鹤鸣感觉冥冥中似乎真的有什么降临到了正殿内,那原本普通的建筑此刻给人一种奇妙诡谲的感觉,本能地想要远离。
    “应该是,焚香。”
    程霜降这时指了指摆在正殿前燃放的香烛。
    “这焚香里有特殊的草药,会散发出让人厌恶的气味成分,但味道被香烛的遮掩了。”
    她颇有一种走近科学主持人的感觉。
    “你这么一说,神秘感都没有了。”
    周鹤鸣调侃般笑道。
    “很多传统民俗的神秘学,本质都是科学。”
    程霜降瞥了一眼周鹤鸣,淡然解释道。
    祷文这时候已经念诵完毕,何沐在众人的护送下进入正殿中。
    外面又有人开始跳舞表演,引得众人纷纷拍照拍视频。
    这时,一名穿着道袍的人悄然来到了三人身边。
    “请问是陆白女士吗?”
    那位中年道士一眼看到了陆白。
    “怎么?”
    陆白皱了皱眉,这位道士她倒是知道,是鹤鸣观的人。
    “我姓张,是九流张家的人,说来不好意思,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张道长压低了声音,看着陆白。
    “什么?”
    陆白挑了下眉毛。
    “我们想请你,顶替何沐,扮演一下玄君。”
    张道长的声音,在吵嚷的人群之间,却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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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