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5章 吐出实情

      眾人许是被乔贵妃的阴狠手段嚇著了,连声都不敢吭一下,四周寂静,乔贵妃也是气呼呼离开了。
    等走远了,筠良妃的侍女才连滚带爬地过来了,摇著自家主子:“娘娘,娘娘?”
    又是掐人中,又是晃身子。
    筠良妃才终於醒来了,趴在地上吐水,髮鬢贴紧在脸上,浑身湿透,整个人狼狈至极。
    一阵风吹来,筠良妃冷得瑟瑟发抖,气红了眼,咬牙切齿道:“乔贵妃,你怎敢如此欺辱本宫!”
    “娘娘,您消消气,贵妃现在有乔家和皇上撑腰,咱们斗不过的。”侍女低声劝。
    筠良妃却咽不下这口气:“本宫要去见皇上!”
    她出身將门,被册封公主来和亲,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乔贵妃当眾將自己打成这副模样,她就不信了,朝曦还会这么向著乔贵妃这个泼妇!
    这就样筠良妃顶著浑身湿漉漉跑去了太和宫,扑通跪了下来,哭唧唧地说:“求皇上给臣妾做主。”
    太和宫门口偶有官员来过,听见动静不由得朝著筠良妃看了过来。
    “皇上……”
    筠良妃扯著嗓子喊。
    此时殿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朝曦揉著眉心瞥了眼始作俑者乔贵妃,乔贵妃冷哼:“本宫没有打死她已经是心地善良了,竟跑去凤仪宫质疑小皇子的身份,怀疑芸嬪!”
    原本乔贵妃將筠良妃折腾一顿出出气后,也就释然了,可转头一想,万一筠良妃来告状。
    还要折腾。
    倒不如她主动来,在太和宫门口等了会儿才见著朝曦,结果还没说上话呢,就听见了筠良妃哭著要做主。
    乔贵妃庆幸自己来了。
    朝曦眸色一暗:“倒是辛苦你了。”
    门外哭声不断
    乔贵妃耐心耗尽,蹭得起身冲了出去,身边侍女拦都拦不住,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筠良妃欣喜抬头时却乍然看见乔贵妃站在门口,脸色顿变:“乔……咳咳,乔贵妃。”
    “看来筠良妃还是不长教训。”乔贵妃迈步走出来,居高临下鄙夷地看著她。
    “这里是皇宫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乔贵妃,你休要胡来!”筠良妃身子一抖,竟还有几分惧意。
    见状,乔贵妃嗤笑一声,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扬声:“求皇上给臣妾做主啊。”
    这一跪,倒是让筠良妃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片刻后
    一袭明黄色龙袍的朝曦阴鬱著脸出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几位大臣,弓著腰跟在身后。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筠良妃磕头,哭唧唧的手指著乔贵妃:“贵妃要溺毙臣妾,臣妾惶恐。”
    朝曦居高临下,瞥了眼乔贵妃:“可有此事?”
    乔贵妃理直气壮:“有!”
    闻言,筠良妃又哭了:“皇上……”
    “那你为何要这么做?”朝曦耐著性子问。
    乔贵妃手指著筠良妃:“臣妾是好心收留了芸嬪住在咸福宫,却不曾想被筠良妃猜测,说臣妾不安好心,还说臣妾为了得到皇子,逼迫芸嬪与其他人有染,混淆皇嗣,臣妾不服,便找筠良妃质问,这才一时气愤,失了手。”
    失了手三个字听在筠良妃耳朵里就像是挑衅。
    她整个人被按在水里来回折腾一个时辰,若不是她身子好,都要被折腾半条命没了。
    分明是故意谋害!
    “皇上!”筠良妃身子抖了一下,哽咽道:“贵妃误会臣妾了,臣妾只是怀疑芸嬪七个多月就诞下皇子,且皇子乳娘钱氏,说过小皇子像是足月,而不是早產,绝非臣妾自己怀疑。”
    啪!
    乔贵妃毫不客气一巴掌扇了过去。
    筠良妃猝不及防地被扇在地,白嫩的脸颊上赫然有了巴掌印,根根分明,莫说筠良妃懵了,就连朝曦身后的大臣也是愕然。
    “胡说八道!”乔贵妃冷著脸不悦:“你一个和亲来的公主果然不安好心,巴不得小皇子不健康是不是?小皇子的乳娘钱氏怎会无缘无故和你提什么足月不足月,芸嬪向来老实本分,本宫不过是拒绝你探望,良妃,你怎么空无白牙就要污衊芸嬪清誉?”
    乔贵妃仰著头看向了朝曦:“皇上,臣妾实在是气不过,后宫几个妃嬪,除了臣妾被陷害没了孩儿,皇后娘娘也遭此毒手,如今就连唯一健康的小皇子也不放过了么?”
    筠良妃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胡搅蛮缠。
    赶紧解释:“皇上,臣妾並不是这个意思。”
    “皇上,良妃既然敢提出来,为堵悠悠之口,臣妾提议当眾滴血验亲,让太医彻查小皇子,否则,小皇子的身世始终会被人非议。”
    乔贵妃挺直了胸膛:“若小皇子是皇族血脉,请皇上还芸嬪一个公道,严惩造谣者!”
    筠良妃眼皮一跳。
    没有想到乔贵妃如此上纲上线,她抬眸看向了朝曦,对上了一双漆黑如水的眼眸,不由得心里咯噔一沉:“皇上,臣妾並无此意。”
    朝曦扬眉:“贵妃言之有理,就按贵妃说的办!”
    一个时辰后百官被召集
    扶月抱著襁褓出现在太和宫,身边还站著好几个太医。
    一同来的还有虚弱休养的芸嬪,红著一双眼看向了筠良妃,那双眼睛恨不得要將对方给吃了。
    “臣妾问心无愧,愿让小皇子滴血验证,若有半点异样,臣妾愿身首异处!”
    芸嬪跪下磕头,满脸信誓旦旦。
    筠良妃深吸口气,解释道:“芸嬪,並非本宫污衊你,是乳娘钱氏所言,本宫不过是多听了一嘴。”
    说话间视线朝著扶月那边看去。
    小皇子出生以来,还未路过脸,这还是第一次被抱出来,隔著襁褓,什么都看不清。
    朝曦冷脸:“验!”
    片刻后太监取针,刺破了小皇子的脚后跟,滴入血,朝曦同样刺血滴入碗中。
    两滴血飞快融合。
    芸嬪见状哭道:“皇上,臣妾是清白的!”
    紧接著太医查看了小皇子,哭声微微弱,便道:“小皇子心肺发育还不足,却是早產之兆。”
    生怕眾人不信,扶月极快地解开了小皇子的襁褓,摊开让眾人看了一眼,瘦瘦小小的小皇子。
    隨后又极快地將小皇子包上,扶月抱起了小皇子:“皇上,小皇子饿了,奴婢先退下了。”
    朝曦点头。
    扶月抱走了小皇子后,芸嬪哭声更大更委屈了:“皇上,臣妾那日听闻皇后娘娘生辰,想来探望,却不小心扭了脚跌坐在地,惊动了胎气,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咸福宫休养,却不曾想竟被人如此污衊,求皇上做主。”
    这下筠良妃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偏偏还有个落井下石的乔贵妃:“某些人张张嘴就能詆毁一个人清白,险些害了咱们北梁唯一皇子,按的什么心?”
    从谋害妃嬪清白上升变成了谋害唯一皇子,罪名立即就变大了。
    百官看向筠良妃的眼神都变了,也不再纠结乔贵妃当眾打人,甚至还有些私底下觉得乔贵妃打轻了。
    “臣妾收留芸嬪,確实是有要收养皇嗣,弥补臣妾心中之痛,更不想咱们北梁的皇嗣接二连三地被算计。”乔贵妃也红了眼:“臣妾的父兄都上了战场保家卫国,决不许这么关键的时候,有人暗害皇子,搅三军气势。”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对乔贵妃刮目相看。
    就差鼓掌叫好了。
    “皇上,微臣觉得此事一定要彻查到底,究竟是谁在散播谣言?”大臣站出来,义愤填膺道:“今日若不是乔贵妃闹出来,此事一旦传播,对芸嬪,对小皇子都是极大的伤害!”
    “求皇上彻查。”
    一个两个的站出来求彻查。
    筠良妃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她只是去皇后那坐坐,说了几句话而已,结果却闹到了这个地步。
    这时门外传方家將钱氏乳娘送来了。
    “传!”
    钱氏很快就被带进来,她哪见过这阵仗,嚇得腿发软,跪在地上磕头:“给皇上请安。”
    “钱氏,你可认识筠良妃?”朝曦指了指一旁跪著的筠良妃,眸中泛著浓浓杀气,嚇得钱氏浑身发抖,险些连头都抬不起来,顺势看去,又被筠良妃狠狠瞪了一眼。
    钱氏咽了咽嗓子,犹豫不决。
    “还不快说!”乔贵妃拔高了声音,嚇得钱氏不假思索地点点头:“见,见过,民妇在离开凤仪宫的时候,见过这位娘娘,当时娘娘还给了我一千两银票,问了民妇几句话。”
    乔贵妃问:“什么话?”
    “娘娘问小皇子是不是早產?怎么听著哭声不像,倒像是足月的。”钱氏话落,筠良妃坐不住了,立即否认:“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和宫女嘟囔怀疑小皇子不是早產,像极了足月的孩子,本宫拦住了你,还警告过你不许胡说,才给了你一千两银子,钱氏,你最好想清楚怎么回事儿!”
    筠良妃眼皮跳得厉害,心里也隱隱有些不妙,衝著朝曦磕头:“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碰巧遇见了这位钱氏,关心问了几句小皇子而已,若不是钱氏误导,臣妾也不会质疑小皇子。”
    钱氏一听立即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是娘娘说小皇子不像个早產儿,声音洪亮,民妇说小皇子確確实实是个早產儿,臣妇急得上火,上吐下泻,皇后娘娘才將民妇打发了。”
    说罢,钱氏也衝著朝曦磕头:“皇上,民妇怎敢编排主子啊,求皇上明察秋毫。”
    两人各执一词。
    “皇上,先不说钱氏说的是真是假,但筠良妃污衊芸嬪清誉,还诬陷臣妾別有居心,就该死!”乔贵妃气不过:“依臣妾看,不如將筠良妃的贴身侍女送入慎刑司拷问,一定能问出什么。”
    “不行!”筠良妃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挡在了侍女面前,对著朝曦道:“乔贵妃不能无凭无据诬赖臣妾。”
    “良妃是忘了自己如何污衊芸嬪和本宫的?”乔贵妃梗著脖子:“芸嬪都能同意滴血验亲,以证清白,良妃有何不敢?”
    被人逼迫,筠良妃紧咬著舌尖,尝到嘴里的铁锈味,赤红了眸看向了乔贵妃。
    对方冲她嘲讽一笑。
    片刻后听上方传来动静:“准!”
    在筠良妃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两个侍女被堵住嘴拖了下去,朝堂內寂静。
    钱氏还跪著。
    等了莫约两个时辰,其中一个侍女熬不住死了,另外一个昏迷不醒,这话听得筠良妃心尖儿颤了两下。
    “继续审!”朝曦冷声道。
    又过了一个时辰,终於审出点消息,筠良妃確实误导了钱氏,质疑小皇子的身世。
    筠良妃咬著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重刑之下必有冤情,这样莫须有的罪,臣妾不认!”
    朝曦目光紧盯著筠良妃片刻。
    良久,扬声:“传朕旨意將筠妃禁足,无詔不得擅自踏出宫门半步,另,芸嬪晋为德妃。”
    “臣妾谢皇上隆恩。”芸德妃跪地谢恩。
    筠妃面露几分不服气,却听乔贵妃道:“臣妾觉得小皇子今日受了委屈,都是筠妃之过,应让筠妃抄写经书,替小皇子祈福。”
    上手传来:“准!”
    闻言筠妃险些咬碎了牙。
    最后钱氏也被带走了,百官散,临走前乔贵妃经过筠妃身边时,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蠢货!”
    隨后扬长而去。
    看著乔贵妃的背影,筠妃险些气得吐血,指尖紧攥才不至於晕了过去。
    ……
    议政殿后
    方逸稟报柳夫人在慎刑司快要熬不住,已经吐了几句实情:“柳老夫人倒是个嘴硬的,用了刑晕了几次,愣是不肯交代,柳成来方家找过微臣几回,明里暗里地求著微臣莫要继续追查下去。”
    朝曦提笔写了个大大的献字,心口起伏:“云国怎会用一个私生子来继承大统,愚不可及!”
    莫说百官那过不去,就是皇室宗亲也不会答应的,柳家怎么就信了这鬼话!
    白白搭上他皇儿一条命。
    这笔帐,朝曦必要清算!
    “依照柳家这几日出事看,献王应该还没有离京。”朝曦凝眸:“找个由头將柳成抓进去,审!生死不论,必要给朕吐出实情来!”
    方逸听了这话连连点头,他今日来也是为了此事,没有朝曦点头,贸然捉拿柳成,於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