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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9章 偏袒

      趁著方荼不在,锦初看向了飞雁:“儘快打听后宫,哀家要知道全部。”
    飞雁点头。
    半个时辰后朝曦抱著庆安来了。
    “儿臣知晓母后一定惦记庆安。”
    庆安裹得严严实实,进了內殿才露出了脑袋,蹬蹬腿从朝曦怀中跃下来,站稳后,直朝锦初扑过去,软软糯糯喊了句:“祖母!”
    看著粉雕玉琢的庆安,锦初一颗心都要化了,弯著腰將人揽入怀中,低著头轻轻啄了两口:“庆安。”
    將庆安抱在膝上,问长问短。
    小小的庆安模样像极了朝曦小时候,惹得锦初不愿撒手。
    正说著话从偏殿整理了仪容的方荼回来了,锦初笑著夸:“荼儿將庆安养的极好,怪不得乐晏日日念叨著,等庆安再大一大,就派人接去南牧住些日子。”
    提及乐晏,方荼才问:“妹妹可好?”
    “一切都好。”锦初道。
    方荼微微笑。
    锦初又衝著朝曦道:“从今日开始庆安就养在哀家这,你得空多来看看。”
    朝曦点头。
    方荼这才恍然太后要收养庆安的目的,不由得脸颊微微红,飞快的看了一眼朝曦。
    却见朝曦的视线落在庆安身上,对她仍是淡淡。
    太后回宫第一顿晚膳,朝曦自然是要留下的,一桌美食珍饈,朝曦没什么胃口但看著自家母亲吃的开心,硬是陪著。
    吃饱喝足后,又陪著庆安说了会儿话,眼看著庆安打了个哈欠,困顿了,飞雁带著乳母將庆安抱去了偏殿。
    方荼目光一路跟隨,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
    “不论哀家在哪,都惦记著你们,如今荼儿有了身孕,你作为丈夫,理应多陪陪,多忍让。”锦初对著朝曦语重心长的说。
    朝曦点点头:“儿臣知晓。”
    说罢他抬起手握住了方荼的手,低声道:“確实是朕疏忽了皇后许多,朕得空一定会多看看皇后。”
    一句又一句的皇后听的锦初直皱眉,但也不曾戳破。
    只见方荼垂眸:“皇上日理万机,臣妾不敢耽搁国事。”
    “荼儿,他还不至於连抽空看你的时间都没有。”锦初挥挥手:“至少每隔两日要去一趟凤仪宫,陪著荼儿吃吃饭也好。”
    朝曦应了。
    方荼想要说什么,却被扶月在背后戳了戳后背,於是忍住了。
    又聊了大半个时辰,锦初心疼方荼挺著孕肚陪著,便道:“哀家在宫里一时半会不会走,想閒聊日后有的是机会,时辰不早了,朝曦送荼儿回去吧。”
    “是。”朝曦小心翼翼的扶著方荼起身,扶月赶紧递了厚厚大氅来,几个小太监在前面掌灯引路。
    人走后,锦初微不可见的嘆气。
    “太后?”飞雁诧异。
    锦初道:“先晾著贵妃些日子,看看朝曦和荼儿如何,贵妃那,也派人盯著点儿,別让她有了闪失。”
    飞雁点头。
    ……
    回到凤仪宫
    朝曦想著前朝还有奏摺,可一想到锦初的话,又硬生生忍住了,让魏公公去將奏摺搬来。
    “皇上若是忙,可以回太和宫,臣妾不碍事。”方荼道。
    朝曦摇头:“奏摺不多,加之天色已晚,朕也懒得再跑一趟。”
    於是魏公公將奏摺端来时,朝曦埋头处理奏摺,时不时皱著眉,嘆气,若有所思。
    方荼几次想要上前都被李嬤嬤给拦住了,只好耐著性子等。
    到了深夜奏摺才处理完,朝曦揉著眉心,一抬头看见了方荼还在等自己,他立即站起身:“这么晚了还没睡。”
    “臣妾不困。”
    朝曦挥手让人將奏摺全都抬走,匆匆洗漱后拉著方荼去了內殿,两人同床共枕时,方荼忽然问:“皇上在想什么呢?”
    “朕在想国库空虚……”朝曦脱口而出,立马就要提到乔贵妃三个字时,又生生给忍住了。
    耳畔微不可见的鬆了口气。
    朝曦却睡不著了。
    次日早早起来去上朝,人走后,扶月笑著进来:“娘娘,皇上孝顺,有太后在必定日日都来陪您。”
    李嬤嬤却欲言又止。
    有些时候越是阻拦,反而越是激起一个人的好胜心,皇上总不会一直听从太后的话,日日陪著皇后。
    乔贵妃这么大个活人在宫里,是抹除不掉的。
    但愿方荼能早些和皇上和解,及时將心给拉回来。
    连续几日朝曦来凤仪宫,大多时候都是带著奏摺来,有时候下了朝就扶著方荼去慈寧宫坐坐。
    儼然將乔贵妃拋之脑后。
    锦初不许人打搅,所以免了所有妃嬪来请安,日日陪著庆安,就连御园都很少去。
    “皇上可曾去探望乔贵妃?”锦初忽然问。
    朝曦摇头:“不曾,贵妃日日嗜睡,喜静不宜打搅,有朕在,反而还要耗时陪著,睡不安稳。”
    “贵妃这般多久了?”
    朝曦脱口而出:“足有一个月了。”
    一旁的方荼也不明白太后怎会突然提起乔贵妃,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却又插不上话。
    幸好只是聊了几句就岔开话题了,再没提过乔贵妃。
    午膳时,锦初看著方荼有些心不在焉,也没戳破,一直將方荼留到了晚上。
    前朝有八百里加急文书来,朝曦才匆匆离开。
    方荼眼皮一跳,目光追隨而去,喃喃道:“八百里加急,十有八九是乔丞相送来的书信,每个月乔丞相都会送来书信。”
    “於公,乔丞相在前线征战,理应匯报战况。於私,他是乔贵妃的父亲,又是独女,多些关心问候也是人之常情。”锦初劝她別多虑。
    “可每次书信都是皇上亲自送去咸福宫。”
    “这次,皇上不会。”锦初道。
    很快就验证了锦初的话,朝曦派人將书信送去了咸福宫,本人並未到场。
    听到这个消息,方荼有些诧异。
    “在贵妃未曾生產前,皇上不会私底下见乔贵妃。”锦初淡淡道:“荼儿,这是你抓住皇上的心最好时机,慢慢培养感情,你是哀家看著长大的,有情分在,哀家自是向著你的。”
    闻言,方荼眼眶微红,心中感激涕零:“多谢母后。”
    “皇上怜弱,又慕强,哀家能帮得了你一时,也不能强行压著皇上一辈子,日子终究是你自己的,若顾忌皇嗣,大可不必。”
    锦初认真的看向了方荼:“哀家可以保证,若你能拉回皇上的心,哀家许乔贵妃出宫,且不论乔贵妃腹中子嗣是男是女,绝不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荼儿,仅此一次。”
    方荼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