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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7章 连40米大刀的醋都吃

      “傅厌辞,我没醉!”
    “好……”
    “我真的没醉!”
    “那……40米的大刀是怎么回事?”
    “???”
    正对上男人静静看著她的目光,眼底有细碎的光点闪过。
    叶梨清醒了点,“什么怎么回事?”
    “阿梨,你画过一张画,就是……你扛著40米大刀的,你不记得了?”
    心底跃出一个猜测,傅厌辞话语温和,试图勾起叶梨的回忆。
    “记得啊……”
    叶梨点头,“那幅画,我是画给兰嵐的啊。”
    “所以,画里的主角,是兰嵐和她未来的男朋友?”
    “对啊。”
    傅厌辞眼底笑意沁出,叶梨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仰头去看他,能看到他脸上愉悦的笑容,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心底释怀了似的。
    叶梨戳了戳他,“傅厌辞,你看到过那幅画?”
    傅厌辞点头,“你不是把他送给周赫臣了吗?”
    “我才没有!”
    叶梨反驳道:“那幅画我送给兰嵐了啊,不信明早我……”
    被傅厌辞吻住。
    “阿梨,我信!”
    傅厌辞轻吻叶梨,眸光里慢慢的释然,和对当时那个自己的无奈好笑。
    他是在周赫臣桌上看到的。
    那幅画就夹在周赫臣的杂誌里。
    那时的他,没日没夜的被心底牢笼里的猛兽嘶吼折磨,整个人都处於易燃易爆炸的状態。
    见不到的时候,牢笼里的猛兽在哐哐的撞笼子。
    血液里也像是有蚂蚁在游走,不时停下来咬他。
    蚀骨的急切。
    急切的想要见到她。
    可见到了,看到她笑靨如花明媚鲜妍的模样是因为周赫臣,心情又会盪到谷底。
    每见阿梨一次,心底的欢喜和躁鬱都会加倍猛增。
    他就是在那样的境地里看到那幅画的。
    正面是跪在明艷女人面前痛哭流涕的帅气男人。
    翻转过来,背面是一个扛著大刀的纤瘦背影。
    打开一整张画纸,空间感和人物形象跃然纸上。
    就好像画画的人在告诫收到画的人: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姐可不是吃素的!
    情竇初开的懵懂期,希望对方心里只有自己,隱秘的占有欲作祟,画出那样一张滑稽搞笑的漫画来调侃警告,再合適不过。
    小女生想表达又不好意思的心態显露无疑。
    那时的叶梨和周赫臣正是最要好的时候。
    周赫臣大五岁,正是男生最青春朝气的时候。
    而叶梨,像枝头刚刚绽开的梨花,清纯明亮。
    男帅女美。
    青梅竹马。
    所有最美好的词用在那时的他们身上恐怕都不为过,所以两家大人乐见其成,还经常打趣二人。
    傅厌辞无法形容看到画那一刻的心情。
    画里的女人高高在上。
    男人卑微又狼狈。
    可即便是那样的狼狈,他都嫉妒周赫臣嫉妒的要死。
    如果是他,別说流泪。
    只要他有坦然表露心跡的机会,只要阿梨能看到他,哪怕遍体鳞伤满地鲜血的匍匐在她脚边,他也甘之如飴。
    听傅厌辞讲起当时的事,叶梨呆呆的,“所以,你以为我画的是未来的我和周赫臣?”
    傅厌辞不作声,可答案显而易见。
    早已尘封遗忘的记忆,因为傅厌辞的纠结再度回忆起来。
    叶梨低头看著他衬衣上泛著淡淡光泽的纹路,无意识的摩挲著说道:“一起做作业的时候打开书包,发现姐书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封情书。”
    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儿对著那封笨拙又诚挚的情书笑的眉眼弯弯。
    叶梨打趣,问兰嵐喜不喜欢那个男生。
    兰嵐看著情书末尾的落款,压根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哪个。
    然后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未来。
    继而,有了那副漫画。
    “那时候我和姐跟双胞胎似的,连去洗手间都要一起……”
    想到了童年的美好时光,叶梨满面笑容,“所以那幅画,我是躲在周赫臣房间里画的。”
    不记得是傅明慧喊她下楼吃东西。
    还是什么別的事。
    总之,画好的画就那么压在了周赫臣的杂誌里。
    好巧不巧,就被傅厌辞看到了。
    心里酸酸的,继而涌出无尽的甜。
    叶梨伸手抱住傅厌辞,“傅厌辞,你怎么这么傻啊?”
    傻到……连40米大刀的醋都吃!
    心里低低嘆了口气,傅厌辞低头啄了下叶梨的唇,“阿梨,不是我傻,是因为,你太过温暖美好!”
    那时的傅厌辞,还是傅家二少。
    父亲去世,母亲远离帝都,又没有同胞的兄弟姐妹。
    偌大的傅家,唯一能平心静气坐下来说会儿话的人,是傅家大少傅铭臻。
    傅铭臻很好,温和从容的谦谦君子。
    可和傅铭臻在一起,傅厌辞就成了那个惨烈的对照组。
    大伯父大伯母恩爱有加,面对傅铭臻时,是標准的慈父慈母。
    而他刚好相反,连声爸妈都无从唤起。
    真正在意他的只有傅家二老。
    可祖父傅老爷子严苛大於疼爱。
    那些年,唯有在祖母傅老夫人面前,傅厌辞才是从身到心,由內而外轻鬆自在的。
    一到年节,偌大的傅家门庭热络。
    提到傅铭臻,夸讚伴隨著殷切的期许.
    到了他,便只剩惋惜和同情。
    哪怕他並不需要。
    以至於一到年节他就想逃离老宅。
    再之后,他在周家別墅里遇到叶梨。
    知道他只有自己一个人,別人都满目同情。
    唯有叶梨两眼放光:小舅舅,那你逃出去玩岂不是也没人知道了?自由的感觉是不是超级无敌棒?
    转过头,她又悄悄塞颗话梅糖给他。
    知道他要去国外留学,別人都一副完了完了吃不好睡不好语言不通,肯定要多惨有多惨的鬱结。
    叶梨满目憧憬:可以看到金髮碧眼的大帅哥,可以去看nba,还能练口语哎!小舅舅,如果你去看nba,可以帮我要科比的签名照吗?
    如果有旁人在,对方一定会翻白眼:追星追傻了吧?
    可傅厌辞知道,那是独属於阿梨的温暖善良。
    酸酸甜甜的话梅糖,是他过往生活里唯一的甜。
    签名照是在哈佛时,那些无以为继的黑夜里唯一的期待。
    可当他终於拿到科比的签名海报时,却不知道该怎么拿给她。
    生怕她已经忘了。
    而他的记得,显得那么狼狈。
    过往那些年,他的阿梨,如一束光,照进了他心里漆黑晦暗的地方。
    而他身上所有的阴鬱和孤僻,在遇到阿梨后,从浓墨到灰白。
    再之后,一点点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