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2章 天辰元年不会如此一帆风顺

      司徒敛赶紧起来,迎著程锦宜將她一搂。
    程锦宜在他面前向来都柔弱不堪,梨花带雨的模样煞是可怜。
    “不哭不哭,这还怀著孩子呢,哪个嘴碎的又在你面前嚼舌根?”
    程锦宜死死攥著他的袖子,將脸埋在他怀中,娇嗔:“你也知我还怀著孩子,这刚册封不久,你就要纳妃了,你...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在这件事上司徒敛確实有些心虚。
    可纳妃也是趋势所向,他迫切要向钟家证明自己,便一刻都不能等!
    將程锦宜揽著坐下,司徒敛细声安慰:“锦宜,如今朕已经是皇帝,为了我们的孩子,自然是要多些打算,你难道想见钟家嘲笑朕么?”
    程锦宜怎么可能想?
    她都恨不得钟窕去死!
    “可、可是你要纳妃,那臣妾將被置於何地?这孩儿还未出生他爹就不宠爱我了!”
    程锦宜说著又要哭。
    “怎么会!”司徒敛保证道:“朕就算纳妃,那些个贵女也不能与你相提並论,不过是碍於母后的脸面,朕还不能给你赐封贵妃,你爭气些,给朕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贵妃之首的位子就是你的,朕看谁还敢置喙!”
    太后如今还闭关在宫中,司徒敛为了堵住朝臣的嘴,只能封程锦宜为昭仪。
    程锦宜泪眼朦朧:“真的?”
    “自然是真的!朕怎么会不宠你?你要什么赏赐,朕不都给了么?”
    有他应承,程锦宜虽然心中还是不舒服,却也不好发作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深知,皇帝的宠爱是她的利器。
    等那些秀女进宫,她也绝不会让人爬到她的头上来,更不可能让那些女人生出子嗣!
    轻轻摸著自己的肚子,程锦宜心中百转迴肠。
    她依偎在司徒敛的怀中,丹寇抠著司徒敛的胸膛,声音娇媚:“可是圣上,阿窕是不是故意让她兄长进言的?她一定是对昨日的事怀恨在心,想要报復我。”
    司徒敛已经听她说了昨日的事。
    对钟窕...司徒敛的情绪很是复杂。
    若是能娶了钟窕当皇后,司徒敛如今的路也不会走的如此艰难。
    可钟窕未免太过不识抬举了些。
    他们钟家算是什么东西,要如此傲气。
    再如何他才是君主,而钟家为臣。
    钟窕要硬气,没关係啊,总有一日,司徒敛要让他们一家子下跪来求他!
    届时钟窕再要皇后之位,除非她能像程锦宜一般,柔情似水地哭一哭了......
    也不知道钟窕那性子哭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不过她长得好,一定比程锦宜还要娇媚上许多。
    司徒敛的心思跑远了,想著这些,眼底竟然渐渐浮现出些许的笑意。
    程锦宜不依:“圣上,你听见我说话了么?你这是想著谁呢?”
    司徒敛回过神,握著她的纤腰,挑起她下巴狠狠一亲:“自然是想你了——”
    该说不说,司徒敛对程锦宜也算是百依百顺。
    听说每日往景阳宫里送的赏赐都非常多,即便选秀的事已定,也半点没有冷落这位昭仪娘娘。
    隨著春日花开,夏日落英,帝都平稳地度过了五月,迎来秀女加封的日子。
    从初选,到复选,当初送进宫来的秀女从一百零三位,到还剩十六位。
    这十六位已经算是百里挑一。
    个个无论是样貌学识,还是家世背景,都是不可多得。
    当然,无论这些秀女多出眾,对程锦宜来说都是眼中钉,肉中刺。
    这一日,景阳宫又迎来三日一次的问脉。
    程锦宜自从怀孕后便是整个后宫最娇贵的女人,太医时刻待命伺候著。
    初夏的天已经热了起来,孕妇又怕热,伺候在两边扇风的小宫女手没停过。
    太医號了半天脉,最后还是老生常谈道:“胎儿脉搏强劲,並无大碍。”
    说完他又捋了捋鬍鬚,语重心长:“但是娘娘还是要注意忌口,这才五个多月,您的肚子便如七月怀胎,胎儿长势太快,分娩会尤为困难。”
    程锦宜在帷幔后翻了个白眼,摆手让宫女送太医出去。
    太医前脚刚走,大宫女就端著一碗膳食过来。
    里头的东西气味香甜。
    程锦宜接过来喝了一口,看著太医离开的方向,满脸不屑:“庸医,你当本宫的胎儿为何长得好,那是因为本宫有宝贝。”
    她这宝贝,还是她爹托人求医问药得来的。
    说吃了之后胎儿不仅长得好,还极有可能长成男孩儿。
    程锦宜因此日日服用。
    確实自从吃了此物,腹中胎儿便渐渐茁壮。
    程锦宜满怀信心,这腹中胎儿定然是个男孩儿。
    她喝了『神药』,扬声便问:“今日那几个怎么还不来请安?”
    司徒敛的登基大典就定在五月初八,没几日了。
    秀女的册封也擬定在这几日,听说封號都已经出来。
    程锦宜因此尤为不安,为了不让那几个骑在自己头上,便日日叫秀女过来请安。
    叫过来也不做什么,就让人家在院子里跪著。
    初夏的日头很毒,晒得那几个朱顏碧色的秀女都黑了一圈。
    已经是怨声载道。
    就连太后也曾传话来怒斥程锦宜。
    但是程锦宜有司徒敛罩著,又有龙胎在身,只要哭上两声,什么事都没了。
    她还没停止为难钟窕。
    时不时就要將人叫进宫里膈应一下,显示自己昭仪的威风。
    钟窕倒是不在意。
    钟家近来无事。
    南疆太平,西北也太平。
    只是百姓春耕那会闹了一下。
    大兆这几年每逢春耕都闹旱灾,几个月不下雨。
    而水稻又占了全国產粮一半,春耕时不下雨,水稻苗不好活,到秋天收成就少。
    可百姓赋税半点没减,交完粮税,还剩在手里的就那么多,吃不到来年春天。
    因此各地都有小规模的起义,要求递减赋税。
    这属於军事,钟宥去看过几次,上奏给司徒敛,却总是遥遥等不到解决的法子。
    但是钟窕记的清楚,司徒敛登基这一年为天辰元年。
    天辰元年不会如此一帆风顺。
    长久的压制总会迎来一场爆发。
    五月初八如期而至,帝都都在为新帝登基道贺祈福。
    而所有人望而不及的西北,此刻却並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