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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0章 醋酸味儿

      说实话,钟窕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公子策的毒舌。
    很奇怪。
    这人平常明明对別人都不屑一顾,又冷又傲气,话都没有半句。
    今天这是怎么了?
    按说沈从文的这份情谊,也算是难得了,但是公子策对他似乎没有半点善意?
    钟窕也站起来,边往外走边道:“今日已经晚了,就带你去驻军地看一眼,等你休整好便送你回帝都。”
    “我不回去——”
    沈从文忙不迭牵马追上去。
    一条小路因著他们几个人热闹了许多,再加上三人都是长相不俗的,更是引起许多人回眸。
    尤其沈从文看起来是最好惹的,他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烂,但是看起来料子也昂贵,又生的唇红齿白,肤白细腻。
    公子策脚步很快,不知为何他默不作声只知往前走,钟窕身量没他高,腿也没他长,小跑著没追上。
    眼看差一点就追到了,后头又传来一声喊:“阿窕!你们不要拦我!”
    钟窕回过头去,发现沈从文被几个小乞丐围起来了,急的满头是汗。
    小乞丐显然是看准了他好欺负,又跟著钟窕二人,料想他身上有钱,所以围著他乞討不让走。
    钟窕骂了一声,折返回去给他解围。
    公子策脚步一顿。
    等钟窕赶跑了那一群小乞丐,带著沈从文往前时,哪里还有公子策的影子?
    连暗卫都无声无息地撤走了。
    原地只剩一个给钟窕牵著马的沈轻白。
    钟窕眨眨眼,觉得很难理解:“他人呢?”
    沈轻白目光复杂地看了沈从文一眼,才答:“主子先回去了。”
    他欲言又止,最终却也不敢说出什么来。
    钟窕拿手捂了一下额,她后知后觉公子策是生气了。
    但是为什么生气?
    因为沈从文吗?
    想到这她微微一声冷笑:“他气性倒是大,招呼没有一声就走了,公子凝的事也不说清楚。”
    “主子事务繁忙,”沈轻白忍不住替自家主子解释:“他此次也是百忙之中抽时间出来的。”
    他从来没见主子跟谁闹过彆扭,这两人明明前一刻还黏黏糊糊,后一刻主子就气成那样拋下钟窕就走,还真是难见。
    钟窕还是有些生气:“跟我说一句又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还有他为什么要看沈从文不爽?”
    他们虽然都在西北边境,但是要见一面多难啊。
    沈轻白两个都得罪不起,思索一会只好折中道:“主子他时间紧,来见您都是挤出来的时间,在西北马道上跑一个白天才能到这,回去还得一个夜晚,大姑娘就不要跟他生气了。”
    一个白天......
    钟窕脑袋上那簇火苗显然『噗』地一声就灭了。
    沈轻白暗暗鬆了口气,心道我真是和事佬。
    但是比起钟窕的生气,沈轻白更多的却是安慰。
    说出来恐怕要招骂。
    他跟在公子策身边已经七八年,从他很小的时候便被带在身边,见证过公子策许多狼狈或建功的时刻。
    但是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公子策挺冷血和无情的。
    无论是被季骨毒折磨到失去神志,或者是被公子凝和西梁王当中羞辱的时候。
    亦或者他收復西北,一年內打出四场胜仗,回京时被百姓爭相讚颂的时候。
    他即便笑著,也会让看的人察觉不到他的任何真实情绪。
    就好像是个提线木偶,什时候该温顺,什么时候该臣服,什么时候该笑,都在他的精密算计中。
    而真实的公子策的情绪,半点也不重要。
    因此就连沈轻白也不知道,主子的情绪什么时候露出来的是真实的。
    然而就这样一个人,方才周身的气场却低沉的连沈轻白都能看出他为何不高兴。
    大约是当局者迷的缘故,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公子策生气的缘故。
    但是沈轻白是清楚的。
    那酸味差点就能从街头飘到街尾了。
    也就钟窕还以为公子策喜怒不定。
    清楚的沈轻白却不敢直说,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我是觉得,这位沈家的公子难免是个麻烦,还是早些送回去的好。”
    “我不不不是麻烦!”沈从文使劲摇手,憋的一脸通红:“我真的可以帮忙!”
    可以帮忙的沈大公子,在进城的时候看到了被掛在城门上的几颗死人头,胡家三兄弟那空洞洞被风吹乾的眼眶瞪著,直接將他给嚇晕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
    一盏茶后,沈从文在军帐中缓缓醒过来,面对的就是两张笑崩溃的脸。
    秦满毫不顾忌笑到捶地。
    钟寓因为伤还没好,笑一阵咳一阵,但是从表情看,他已经很克制了。
    钟宥倒是比较有大將风范,想笑但是憋住了,只是唇角莫名抽搐。
    这些都源於钟窕百思不得其解,疑问地跟兄长们询问了一句:“像沈从文这样看见死人头就嚇晕的,做军医的概率有几成?”
    这话配上沈从文那张惨白的脸和翻白的眼眶,直接让秦满和钟寓笑到倒地。
    “……哈哈哈哈我觉得说不准可以培养一下,毕竟这么一个公子哥要当军医,我们也捨不得让他一来就治死人哈哈哈……”
    钟宥踢了钟寓一脚,示意他人醒了,收著点。
    沈从文举目四望,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丟人了。
    但是……那几个人头的衝击也太大了!
    他们的头可都是生生被砍下来的!
    “兄弟,”钟寓过去拍了拍沈从文的肩,语重心长道:“你今日见到的还只是小意思,往后你会看见更多,什么缺手缺脚的,或者上半身被砍断了內臟横流的,多得是,怎么样?还要当军医吗?”
    战场就是一个大杂匯,衝锋陷阵的时候什么样的死人都有。
    见多了就不稀奇了。
    沈从文心有戚戚,抱著自己的包袱闷不吭声,显然是被打击到了。
    “这里不適合你,”钟窕开口:“等你休整好,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但沈从文就跟她犟上了似的:“我不回去。”
    钟寓百思不得其解:“你名字里就不带武,你到底为什么非得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