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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7章 还是说阁下並非安淮王陛下?

      但不论是什么方法,钟窕都知道,公子策这人机关算尽,应该是拿住了段白月的什么把柄。
    留歌城主不仅有钱,消息也不知比常人灵敏多少倍。
    他再做出什么来钟窕也不足为奇了。
    只是要怎么才能让哈图赫觉得,留歌城主跟她是没有关係的?
    如果钟窕不顾虑这个,或者有什么话说错了,那留歌城主的身份很容易就会令人起疑。
    一旦暴露,对公子策来说绝非好事。
    钟窕沉思半晌,突然道:“你知道那留歌城主是什么人么?”
    这话问的其实很直接。
    但是钟窕又加上了两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这让哈图赫看来,钟窕也是实实在在不知道留歌城主的身份。
    而且他大概也不是很在乎。
    因为在哈图赫这种唯利是图的人眼里,利益是最重要的东西。
    至於留歌城主的身份?
    既然五洲之內都还没有人敢动那个城主,说明他手中就还掌著幽关五洲命脉的东西,根本没人敢得罪。
    那自己也定然不可能去以卵击石,所以这城主的身份是什么,对他来说又有什么重要的?
    只不过算计是问一件事,八卦又是另一件事。
    哈图赫感觉钟窕的態度已经鬆动了许多,凑过头去,兴致盎然地问道:“不过本王听闻,就是外界传闻哦,说这个城主非男非女,似魅似邪,半张脸是男的,半张脸是女的,这事是不是真的?”
    “......”
    钟窕心说你真的不是戏文子听多了么?一半男的一半女的,这长相不是用脂粉才能画出来?
    但她顿了顿,不动声色地道:“我决定听听段白月怎么说,再从你们中间做抉择。”
    “为什么!?”
    哈图赫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一听她这么说就急了,捏著拳头將那马奶打翻,怒目圆瞪。
    沈轻白掏出了隨身的剑,剑一出鞘,直接就指向他的脖颈。
    钟窕拍了拍手站起来:“哈图王,进来之前可是先说好了的,商谈而已,我也没有说要应承你的条件。”
    “那又怎么?!”哈图赫一喝:“你若要吃硬的不吃软的,那老子也不客气动一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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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猜,哈图王若是动了我,那单万万金的生意就拿不到了吧?”
    哈图赫一下就被噎住了。
    是的,留歌城主的信中就是这个意思,若是钟窕不答应,这票生意定然是做不成的。
    那可是万万金!
    十二万金对大兆来说也是笔不小的数目,这钟窕是脑子被驴踢了,天上掉馅饼的事也不要!?
    但是哈图赫確实也冷静了下来。
    他锤了一把桌子,死死盯著钟窕,恶狠狠地道:“说吧,你还要什么条件?”
    钟窕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的那只小狐狸尾巴都已经翘起来了。
    哈图赫这人脾气莽急,平常打仗的时候都是军师出主意兜著,这会儿军师不在,还不是分分钟上当。
    钟窕假装为难:“我真不是要开什么条件,只是哈图王也不必认准了安淮王就有与你相爭的本事,还是等阿窕听完再做打算?”
    哈图赫自然是不愿意的。
    万一钟窕临阵反悔呢?
    若是论求娶条件,段白月那个小白脸的长相自然是更能得到女人的青睞。
    钟窕不会真的对他起了什么心思吧?
    那肯定不能!
    但是自己拼样貌拼年龄確实是拼不过人家了。
    只能拼银子!
    他娘的,哈图赫活了四十岁,命长的话半辈子也已经过完了,这还是头一回,恨不得自己长得好看点!
    “本王出二十万金!”他又拍了一下桌子:“不能再多了,你好好想,想明白了,那些个长得唇红齿白的小白脸,除了脸好看,还有什么嘚瑟的?长得好看的大多不中用!”
    钟窕心说也不一定,有长得好脑子也够用的,那人就是写信给你的留歌城主。
    脑子好用到轻鬆就替我骗了你二十万金。
    但她还是满脸为难:“这不太好吧,二十万金,那可是好多钱。”
    沈轻白不免在心底感嘆,明明就是故意的,钟窕竟然能將这话说的如此无辜。
    配上主子的奸诈,这两人简直天造地设。
    钟窕从马车上下来,朝钟宥比了个拇指,意思是事情顺利。
    虽然钟宥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还是鬆了口气点头。
    段白月还在那头吆喝:“哟,聊完了?钟姑娘倒是春风满面呢。”
    他说话的语调听起来混不吝的,不怎么正经。
    方才马车里的动静一点也不小,他们外头都能听到几声敲桌子或者哈图赫的声音。
    “还以为你们在里头打起来了你,错过好戏啊。”
    钟窕闻言微微一笑,盯著段白月看了一眼。
    她也不说话,本来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目光,落在段白月的眼里,却莫名叫他偏开了视线。
    在钟窕听不见的地方,他小声嘟囔:“这么看著我做什么......真是要命。”
    “来吧安淮王,”钟窕迈步向他走近:“到你了。”
    本来是个为难的事,段白月跟哈图赫围在嘉悦关城下,是想將这事闹大,最好大兆不太好收场,才对得起他们的用心算计。
    但是谁想到,钟窕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將主动权反握在了手里。
    她勾勾手指,率先掀帘进去了。
    活像这刻了『安淮』二字的马车是她的。
    这就把段白月整的相当鬱闷了,明明自己是来使绊子的,怎么反倒像是被钟窕捏住了把柄。
    关键是他还不得不进去,除了方才那几句嘲笑之外,他也不可能开口赶人。
    钟窕在位上坐定后,就以双手抱臂的姿势打量著段白月。
    就连沈轻白都有些奇怪。
    他觉得钟窕好像知道了些什么,那东西可能是段白月的把柄,但是到底是什么,他又完全没有头绪。
    段白月明明是安淮出名的浪子,今日一见也確实如此。
    该不会钟窕也觉得外界的传闻是真的,觉得段白月是个养男宠的皇帝,对他的提亲嗤之以鼻吧?
    不,不会是这么扯的理由才对。
    这边段白月被钟窕如有实质的目光看的异常不舒服,挑了个离她最远的位置坐下,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水。
    “安淮王跟我谈条件,坐这么远做什么?坐过来呀。”
    “噗....咳咳咳——”
    钟窕挑眉:“我也没说什么吧,这么激动?”
    段白月抬起袖子擦了擦唇角,有些狼狈地瞪了钟窕一眼:“你有话就说。”
    这次轮到钟窕装了:“嗯?不是安淮王先要跟我谈的么?”
    “怎么,还是说阁下並非安淮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