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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9章 又逢紫鳶

      云琅在那一瞬间变得脸色灰败。
    公子策伸手揽过钟窕的肩,將她半拢在自己怀里,他对云琅从没有表现过超出上下属的情感,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此刻也是一样:“这种话往后不要再说。”
    他指的是云琅那番对钟窕的指责,也是她对自己情感的概述。
    其实在钟窕看来,这样的公子策有些冷情了。
    云琅跟了他十来年,对她来说公子策就是不一样的存在,或许人的信念和信仰是支撑某个人活下去的动力。
    公子策之於云琅就是这样的存在。
    但是他亲手,冷情又决绝地打破了云琅的念想。
    可是钟窕也是这其中的当事人之一,让云琅难受她才是罪魁祸首。
    她是幸运的,被公子策坚定地选择了。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確实是亏欠公子策的那一个,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可能放手。
    云琅往后退了一步,她垂下脑袋,看不清拢在阴影里的表情,所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向公子策:“我知道了。”『
    她拱了个手,翻身上马,利落地跑马离开了。
    直到马尾都已经消失在街角不见,钟窕才回过神来,仰头看向公子策:“她会不会做傻事啊?”
    感觉如果换成是钟窕自己,被人当面这样拒绝,其实是很难受的事情。
    无论如何也都伤了心。
    “比如什么傻事?”公子策点了点她的鼻子:“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你太小看云琅了。”
    说得他自己还挺了解似的,钟窕不服:“不是说自古情伤最难治癒么?”
    “云琅难不难治癒我不知道,”公子策说:“反正有人要倒霉。”
    云琅这个人,其实一眼看过去就能知道,她其实是个对別人也好,对自己也好,都是很下得去狠手的人。
    不然不可能一路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钟窕一听好奇了:“谁要倒霉?”
    这个顾长风清楚,云琅的作风,不论在京都还是在军中,听过的都闻风丧胆,就是孙臏也对她挺心有戚戚。
    就是因为她有特殊的魔鬼手段。
    “也没有什么,反正云指挥当年训练新兵蛋子,十个有九个都骂她不是女人。”
    钟窕:“......拿手下撒气?”
    “也不算撒气吧,反正也是为他们好,加强训练往后才能成长得更好嘛。”
    可以,你们西梁也都是狠人。
    钟窕呵呵一笑,抠公子策的手:“不过云琅现在走了,我们可以算算帐了。”
    “什么帐?”
    钟窕朝云琅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唇:“一个云琅,还有一个紫鳶姑娘,公子策,你究竟招惹了几个姑娘?那个紫鳶姑娘又是什么来路,我不问你就不打算说了是吧?”
    要是没有云琅过来插这一脚,钟窕都想不起来这些事了。
    还有因为那紫鳶姑娘自己在招月宫里买醉。
    公子策倒是挺会留情!
    顾长风一听,恨不得替公子策摸摸脖子上凉不凉,感觉殿下今日难逃一死。
    公子策的表情果然僵了一瞬。
    跟云琅还好说,跟紫鳶...那日紫鳶那一抱,虽然自己马上就推开了,但是好死不死全被钟窕看了个正著。
    而紫鳶又確实是当年为了掩人耳目,给公子凝製造一些障眼法,而布置的存在。
    最主要的是,紫鳶確实是鶯歌楼的人,也確实是他赎的身。
    紫鳶怀揣著的心思,因为当年对公子策来说有用,所以他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隨她去。
    何况早年公子凝不信他沉迷美色春楼,曾经派过许多人潜伏打探,更甚的时候他利用季骨毒让公子策在紫鳶面前毒发过。
    更別提因为公子凝的试探,他跟紫鳶曾假装过的亲密动作了。
    给她的赏赐也没有短缺过,让紫鳶误会他的心思,也有公子策的错。
    因此若是说起云琅的时候公子策是全然坦荡的,那紫鳶他倒確实有些不清不楚的心虚。
    钟窕对公子策了解的很。
    这个人平时都面无表情气场强大的,令人莫名不敢招惹。
    很少会露出这种类似闪躲一般的表情。
    公子策刚想开口解释,可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殿下。”
    这声音莫名熟悉,羸弱可怜,如诉如泣,公子策整个人莫名一僵。
    钟窕从他肩膀处探头出去,发现自己这张嘴真行,说谁来谁。
    后边那位一袭紫衣,面容淒楚可怜的人,不是紫鳶又是谁?
    紫鳶似乎没有看到钟窕,她专注地望著公子策,一步步走过来。
    还未走近眼泪就已经唰地落下来,又唤了一句:“殿下。”
    那样子,不愧是鶯歌楼的头牌。
    谁见了都要心生爱怜的那种。
    就连钟窕的也忍不住心想,谁忍心对这样的姑娘大声一句啊。
    她长睫扑扇,还有一颗泪珠就掛在羽睫上。
    “殿下,你终於没事了,真好。”紫鳶走到公子策身前,只顾著诉自己的衷肠:“当时听顾副將说你出事了,又是大狱又是在朝堂公然与陛下对抗,紫鳶都快要担心死了,可是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只好每日去寺里上香祈福,求菩萨保佑,幸好,幸好菩萨显灵!”
    钟窕听到这差点一个白眼翻出来,但是出於对菩萨的尊敬她忍住了。
    公子策脱险要是跟菩萨有一两银子的关係,那她往后也不打仗了,日日在家祈求菩萨保佑司徒敛死,大兆江山太平就是了。
    可是紫鳶如诉如泣,末了还委屈地要去拉公子策的衣角:“殿下——”
    她连著几声殿下,將公子策喊得头越来越大。
    他躲过紫鳶的触碰,將钟窕揽在身前,脱口道:“这是钟窕。”
    紫鳶原本全身心都在公子策身上,这才被迫看向钟窕。
    面前的女子虽然打扮精简,可是容貌和气质藏不住,她那日在鶯歌楼匆匆见过一次。
    而后三殿下便追著她去了,没有再往自己身上看一眼。
    后来才知,这竟然就是最近满城风雨里的存在之一,大兆来的钟窕。
    一直以为钟窕跟太子有什么,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跟三殿下......
    紫鳶收起方才对公子策的淒楚表情,对钟窕福了福身:“钟姑娘。”
    没想到对方还这么有礼,钟窕赶紧去扶:“不用多礼。”
    可是令钟窕没想到的是,紫鳶竟然反手抓过她的手腕,將她拉到面前,极快地耳语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