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在厨房演讲的格兰杰小姐
第465章 在厨房演讲的格兰杰小姐
魔杖检测结束后,隨即进入了合影环节,但站位的问题却成了一个不小的难题。
马克西姆夫人无论站在哪里,都无意中挡住了別人。
她的身躯庞大,而房间又显得狭小,摄影师无法后退足够的距离將她完整地收进镜头。
最终,她无奈地坐了下来,其他人则围绕著她站成了一个圈。
卡卡洛夫希望站在克鲁姆旁边,然而克鲁姆则更倾向於站在艾琳身旁。
两人谁也没有考虑到摄影师的困境。
与此同时,摄影师则建议肖恩和芙蓉这对儿顏值最高的存在站在最前面、最显眼的位置。
然而,同为霍格沃茨的秋张不愿意和肖恩站得太近,儘管她並没有明確表示反对,却用身体微妙地向一侧倾斜,巧妙地避开了肖恩。
有关於的站位问题让整个合影环节一度陷入瘫痪。
每个人似乎都在为自己的位置爭执,而摄影师只能无奈地摆弄著相机,想要捕捉到每个人的笑脸,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满意的角度。
这样的混乱让肖恩想到前世概率逻辑学上的一个问题,將人分成a、b、c等等,然后每个人的要求不一样,进行排列组合。
当然,这种类型的题目也时常出现在行测上。
不管怎么说合照最后还是艰难地完成了。
在眾人离开之前,丽塔又给每位勇士一个个拍了单人照。
就这样,匆忙的一天结束了。
但是,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影响以及后续却远远没有结束。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进礼堂,照在一排排整齐的餐桌上,空气中瀰漫著烤麵包、培根和香肠的气味。
虽然此刻大厅中聚集著很多人,但平静得很,远远比不上昨天拍照时混乱的万一。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金黄酥脆的饼、盛满奶油和果酱的小碗、刚烤好的蛋糕和新鲜的水果。热气腾腾的烤香肠和后腿在大理石餐檯上闪闪发亮,而一旁的果汁与咖啡则散发著香气。
肖恩坐在台上的教师长桌上,望著窗外清晨的光线。
他手边是烤得酥脆的麵包,旁白的黄油已经融化成一层金色的液体,隨即被他用刀抹开。
四周的谈话声渐渐消散在背景里,他的思绪却依然没有离开昨天奥利凡德的“突袭”
他有什么目的?
出於一个魔杖匠人对作品的关注还是別有用心?
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说实话,他想派手下的去奥利凡德家查查水錶。
突然,一阵急促的翅膀声搅乱了肖恩的思绪。
一群猫头鹰,如同一片黑色的云朵,猛地涌入了礼堂。
它们的翅膀扇动得激烈,嗖嗖地穿越大厅,盘旋在头顶上方。
猫头鹰们飞快地分散开来,准確地將包裹和报纸投放在每一个小巫师的餐盘以及座位附近。
“《预言家日报》!”
餐桌上的巫师们纷纷伸出手去接过那摞轻薄的报纸。
它们飘然而下,轻巧地落在每个人面前。
那些被猫头鹰送来的报纸甚至带著微微的羽毛味和新鲜的墨香。
不久,报纸开始被纷纷展开,开始传阅。
每个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上“三强爭霸赛前夕:芙蓉·德拉库尔的骄傲与血统”
標题下面的副標题更加直白,几乎是尖锐地直指芙蓉的血统与態度:
“继承媚娃血统的德拉库尔小姐,早就认为了冠军已是囊中之物!”
整个头版的新闻带著讽刺和挑衅的味道,內容不仅抨击了芙蓉的血统出身,还大肆渲染她的傲慢言辞一声称自己“无论如何也会贏得比赛”,並且在与其他选手的互动中显示出对他们的轻视。
丽塔还引用了一个“匿名消息来源”的话,说芙蓉曾直言:“没有血统,什么都无法取得真正的成就。”
第一版的大量版面几乎全被芙蓉的一张照片占据,整篇文章(待续至第二、第六和第七版)都在谈论她,其他几位勇士的名字被挤在了文章的最后一行,其中布斯巴顿的另外两位勇士的名字甚至连拼写都错了。
报纸紧接著列出了更多所谓的“採访內容”,其中有些话语格外尖锐,甚至让人难以相信其真实性:“她不屑与那些『普通出身』的选手爭斗,认为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真正的巫师精神。”
这些內容让每一个读过的人都感到震惊,尤其是当中夹杂了芙蓉一些挑衅的语气时,
所有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芙蓉拿起报纸的瞬间,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氛围瞬间变得不对劲一无论是食物的香气还是周围巫师的谈话声,都被这篇文章笼罩著,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另一边,拉文克劳长桌上,秋张正在紧张地翻阅著《预言家日报》。
她的眼神急促地扫过每一行字,直到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丽塔是讲信用的。
但是,这也意味著她需要完成丽塔那个羞人的条件。
想到这里,秋张的心又悬了上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霍格沃茨的各项活动依旧如火如茶地展开著。
其中就包括赫敏的谋求家养小精灵权益的活动。
在经过几次肖恩的麻瓜研究学的课程后,她將目標从巫师的身上转移到了家养小精灵的身上一要让家养小精灵自己为自己谋求权益一也因此,她每天几乎都不厌其烦地去厨房,与它们进行“友好的交流”。
“小精灵们!”
在午饭还有半个小时开始之前,她站在最前面的灶台位置,挥舞著手臂,大声喊道。
“你们一直以来都在默默无闻地工作,操劳为巫师家庭服务,几乎从未为自己的权益发声过。可是,问题在於一你们也有著自己的权利!你们不是为了別人而生的工具,你们的劳动和付出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你们不必再忍受长时间的工作,没人有权强迫你们做不愿意做的事。”
“你们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有生活和休息的时间,而不仅仅是为了別人而存在。”
赫敏的声音迴荡在厨房里,但大部分家养小精灵並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它们的眼晴依然盯著锅碗瓢盆,动作熟练而快速地忙碌著,把她的话完全当成了空气。
事实上,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家养小精灵停下手上的工作听她讲话一但隨著话题的展开,它们发现她並不是来点菜的,而是宣传一些骇人听闻的知识,也就捂上了耳朵而隨著时间的流逝,它们甚至不用捂耳朵就已经能够无视她的存在了。
赫敏感受到这种冷淡的反应,但她並没有气馁。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高了声音:“你们不再是『必须为巫师服务』的存在!你们也值得拥有自己的生活!你们的工作不该是无止境的,应该有休息的时间,有尊严的待遇!”
一个小精灵瞥了她一眼,脸上掛著困惑和茫然的表情,它似乎根本不理解赫敏话中的含义。
另一个测低头继续擦拭著锅,眼神空洞,像是赫敏所说的一切与它们无关。
见状,赫敏並没有放弃,快步走到一位正在调配汤品的小精灵面前,试图与它建立眼神交流:“你们有权选择自己的未来,而不是被巫师支配一生。你们的声音,应该被听见!”
那只小精灵停下了手中的勺子,抬头看著赫敏,像是看待一个怪物。
很快,它又垂下了头,继续工作。
这时,厨房的门突然响了,一阵脚步声伴隨著一股凉爽的空气闯入了这间热气腾腾的空间。
赫敏转过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来一是菲利普斯教授。
他站在厨房门口,微微皱著眉,以乎有些惊讶地看著赫敏那一群仍在工作的家养小精灵,和她那不太能引起反应的讲演。
这番演讲,让他不自觉地想到了一个男人。
“赫敏,”肖恩笑了笑,打趣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准备带领小精灵们推翻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的统治吗?”
这句话让所有的家养小精灵动作为之一滯。
赫敏感受到肖恩的目光,联想到刚刚自己出糗的一幕顿时有些尷尬。
但她很快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坚定地点了点头,重新阐述著自己的理由:“是的,
教授,我在尝试让它们知道它们有权利去爭取更多的东西。我不希望它们继续忍受被压迫的生活。”
肖恩微微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赫敏的头,直到她早上梳好的整齐髮型乱得几乎不成样子,才慢悠悠地放开她。
赫敏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著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表情。
她清了清喉咙,准备重新理顺自己的思路,然而肖恩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厨房里的小精灵们。
“麻烦中午的午餐送到办公室,”肖恩悠閒地吩咐道,“顺便,今天的饮品里帮我加点枸杞。”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枸杞,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赫敏愣了一下,盯著那袋枸杞,有些不解:“枸杞?教授,为什么要喝这些?”
不知不觉中,赫敏已经带入了婚后主妇的身份一关注丈夫的健康饮食。
这一切太过自然,以至於两人都没有察觉。
肖恩抬了抬眉,语气悠閒:“你知道,保持健康是很重要的。枸杞对眼睛和肝臟特別有好处,尤其是像我这样经常盯著书本和文件的人。”
家养小精灵们立刻兴奋地接过了那袋枸杞,激动地回应道:“好的,教授!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
对家养小精灵来说,巫师的信任意味著责任,也是一种荣誉。
它们感到非常高兴。
在准备离开之前,肖恩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看赫敏。
“赫敏,”他说,语气轻鬆,“你也记得休息,別总是那么投入。偶尔放鬆一下,对身体好。”
赫敏目送著他离开。
然而,就在肖恩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的瞬间,赫敏突然顿住了。
根据刚才肖恩的举动和言辞,她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她心头一动,似乎找到了某种关联。
与此同时。
秋张站在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口,目光定定地落在门把手上,神情有些恍惚。
今天,原本是她与菲利普斯教授约定好的临时训练的日子。
可隨著丽塔交给她的任务,原本充满期待的会面,此刻却成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煎熬。
然而,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肖恩从厨房回来,走到办公室门口时,看见秋张站在那儿,目光专注地盯著门把手,
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身形笔挺,黑色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腰线在阳光下分外明显。
“秋张小姐?”肖恩轻声唤道,微微偏了偏头,推开门,“进来吧,別站在门口。”
秋张一愣,迅速回过神来。
她抬头看到肖恩,微微一笑,却有些勉强,深吸一口气后才迈步走进办公室。
肖恩却是装作没有看出她的犹豫,反而微微笑了笑,轻鬆地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坐下吧,今天我们先聊聊三强爭霸赛之前的训练。”他缓缓说道。
秋张在椅子上坐定后,神情有些迷茫,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肖恩轻声开口:“你知道,三强爭霸赛不同於任何一场比赛,它不仅仅是魔法力量的较量,更是一种心理和体力的考验。无论是任务设计,还是意外的挑战,都要求我们保持冷静、迅速反应,並且做好充分的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如常地落在她的脸上,“你得明白,成功的关键並不在於单纯的魔法技巧,而是在如何运用自己的优势,以及如何在压力中找到突破口。”
秋张沉默地听著,目光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在思考怎么才能在菲利普斯教授没有察觉的情况之下完成丽塔布置给她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