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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8章 怕儿子更恨他

      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 作者:佚名
    第388章 怕儿子更恨他
    沐小草早就看上了电扇厂这块地方。
    以极低的价格扩大她的生意版图,她怎么都不亏。
    张镇长听著,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释然交织的神色,他缓缓点头:“沐同志,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买下这个厂子,所需什么手续,我一定亲自给你办理清楚,绝不会让你的生意有任何损失。”
    谈好一切,胡三妹便带著人开始办理购买厂子的事情。
    至於沐小草,她將厂子全权交给了二哥和胡三妹去处理。
    她自己除了陪伴秦沐阳和孩子,再就是將精力投入到了对知识的学习和提升中。
    这天放学后,沐小草刚把车开出校园,就发现秦父的警卫员站在校门外。
    看见她的车驶出来,警卫员抬手敬礼,快步上前:“沐同志,秦首长请您去前面的国营饭店一趟,说有要事商量。”
    沐小草將车停稳,略一沉吟便点头应下了。
    “好,你前面带路。”
    进入国营饭店的包厢里,秦父正坐在桌前翻看一份报纸。
    见沐小草进来,他抬眼示意她坐下,神情疲惫中,还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沐小草坐在了秦父的对面,警卫员给沐小草倒了茶水,就退出包间,站在了门外。
    秦父打量了一眼沐小草,暗嘆这姑娘真是越发沉稳了,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实属难得。
    “秦首长找我有事吗?
    我还要回家和沐阳吃饭。”
    秦父听出了沐小草语气里的催促,却未动怒。
    “听说那臭小子差点没命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多谢秦首长关心。”
    听著沐小草如此生疏的语气,秦父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沐小草,即便我和秦沐阳之间有些误会,但他身上流著我的血,秦沐阳永远都是我的儿子。
    我是他的父亲,你也该叫我一声爸爸的。”
    左一句秦首长,右一句秦首长,显得他们之间格外生分。
    沐小草修长莹白的指尖转动著桌上的茶杯,目光平静却坚定:“秦首长,称呼只是形式,重要的是彼此如何对待。
    您是沐阳的父亲,这一点不会变。
    但『爸爸』这个称呼,得看心是否真的在一家人的位置上。
    我是秦沐阳的妻子,他若是这辈子不想认你,那不好意思,我只听我老公的。”
    秦父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沐小草会如此直接地回应他,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目光复杂地看著沐小草:“沐小草,我知道过去是我做得不对,对沐阳关心不够,也对你有所误解。
    但血浓於水,我是真心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够和好如初。
    况且,你们的孩子已经几个月大了,我却连看望自己孙子的权利都没有。”
    提起自己的孙子和孙女,秦父就觉一阵心塞。
    他还是从老战友的口中得知沐小草生了一对龙凤胎,当时便愣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
    他有孙子孙女了!
    老战友將那两个孩子夸成了金童玉女,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可家里那个母老虎在听闻自己往沐家大院跑了两趟后,就天天和他闹,闹得他不厌其烦,倒也不好再去沐家大院露面了。
    他怕那个母老虎一怒之下跑来京市闹出更大动静,怕儿子更恨他。
    沐小草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和却透著不容置疑:“秦首长,和好如初不是靠嘴说的,而是需要行动来证明。
    秦沐阳这些年受的苦,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我希望您能真正理解他的感受,尊重他的选择。”
    秦父抬眸看著沐小草。
    绝美的女子坐姿端正,语气不亢不卑,眉眼间透著冷冽与清醒。
    这一幕,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多年前的沐母,也是这般冷静地站在他面前,说他不配做丈夫、不配做父亲。
    如今,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姿態,从沐小草身上重现。
    他心头猛然一颤,仿佛被时光重击。
    秦父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急於求成了。
    我想用行动来证明我的诚意,但沐阳那小子,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
    秦父语气酸楚,他望著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声音低哑了几分:“每次我去沐家大院,他都避而不见,不和我说一句话。
    我站在门外,连看他一眼都成了奢望。”
    他喉头滚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嘆:“我老了,经不起这么耗了。
    那孩子……他恨我是应该的,可孩子是无辜的,我想看看他们,哪怕一眼。”
    沐小草指尖微颤,目光落在茶麵浮动的涟漪上。
    她能感受到秦父话语中的真诚与无奈,也能理解他作为一位父亲对孙辈的渴望。
    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秦首长,我会和沐阳好好谈谈,但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
    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我希望您能尊重他的决定。”
    秦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想见孙子,为什么需要经过他人的允许?
    我是孩子的亲爷爷,血浓於水的亲情本就不该被人为割裂。
    你们可以不认我,但孩子有权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我並非要干涉他们的生活,只是希望能在远处看看,不打扰也是一种成全。
    若连这点卑微的请求都要被一再拒绝,那你们,真是会彻底寒了人心。”
    沐小草抬眼直视秦父,声音依旧平静:“您说血浓於水,可当年砍断这血脉的人,是您自己。
    秦首长,您没经歷过秦沐阳所遭受的一切苦难,你也就没有资格对他的一切决定指手画脚。”
    秦父被沐小草的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复杂,有懊悔、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祈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过去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沐阳。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想办法弥补,只是他一直不肯给我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