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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3章 罪名褻瀆

      “柔弱可怜的贵家小姐被我害死了父亲,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也被扯到泥潭中,我有罪。”
    “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因为我而相互欺瞒,导致感情生了隔阂,我懺悔。”
    “被诅咒折磨的无辜妇人,我为了满足好奇心用手段控制了她,让她只能依附於我。”
    “和睦的婆媳因为我离心离德,可爱的老太太成了丑兮兮的恶犬……”
    方铭眯著眼睛,对著隔板面壁思过,数落著自己的罪行。
    “如此种种,我身上的罪孽日夜折磨著我,不知道何日才是尽头。”
    隔板对面的修女沉默以对,许久都没有开口。
    “修女,你怎么不说话?”
    砰!
    一声如同开红酒瓶那般清脆的声响。
    懺悔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两人都在品味著稍息迷离的氛围。
    简陋的木屋是朴素而虔诚的懺悔之地,是信徒们追求灵魂救赎的圣洁之所。
    方铭那缺乏诚意的懺悔之言却犹如恶魔的低语,將圣洁的修女勾向迷失的深渊。
    奢靡的墮落气息瀰漫在教堂的懺悔室中……
    修女清冷的声音带著轻微的指责意味,淡然说著,“你真是罪孽深重,先生。”
    方铭不著调的语气终於显露出真诚,带著笑意轻声问她,
    “修女小姐会原谅我的罪孽吗?”
    修女没有回话。
    方铭把头抵在木板上,看不见另一侧的光景,耳边只有沙沙的声响。
    声音像老旧的木屋里,嫩白的蛀虫鍥而不捨地仰起头,努力啃食著木板里的木屑。
    仔细听来,又像布料相互摩擦过的声音,不消片刻就安静下来。
    清冷的修女小姐终於开口,声音忽远忽近,一会儿感觉在古典殿堂之上朗诵经书般高雅,一会儿又觉得是伏在自己耳边轻声低语一样勾人。
    “你已经罪无可恕了,可怜的孩子,我也无法原谅你犯下的过错。”
    “但我会接纳你的所有罪孽,呃……向主乞求宽恕於你。”
    懺悔室又陷入一阵寂静,没人在开口说话,节律的迴响和彼此的呼吸声变得清晰。
    方铭又问了一声,“为什么不放弃我呢,修女?”
    清冷的修女垂首,“因为我爱你,罪人。”
    “我也爱你,修女小姐。”
    ……
    院子里,几间木屋前眾人有序地排著队,唯有最后一间懺悔室……
    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进去了半个小时了,依旧没有开门出来的跡象。
    那傢伙赖著不走,修女居然也没赶他出来,到底有啥事能聊这么久啊!
    几人终於熬不下去,苦著脸跑到其他队伍后面重新排队。
    结果就是所有懺悔室都排起长龙,只有最后一个懺悔室没人排队。
    这时候,一阵高跟鞋噠噠噠的脚步声传来,高挑的身影走过长廊,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袭微卷的淡绿色长髮披散在肩后,蓝色长裙勾出婀娜的身材,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知性的美感笼罩在她身上。
    科琳娜看了眼热闹的院子,眉头轻皱,问向身后跟著的两个修女,“玛莎修女在哪个房间的”
    两位老修女对视一眼,诧异地指了指最后没人排队的懺悔室。
    科琳娜看了一眼,回头跟两位修女点了点头,“两位有心了,但不必如此,玛莎修女看到会不高兴的,但还是感谢两位。”
    眾人注视著教授走进了懺悔室,大伙都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
    科琳娜坐在小木凳上,自然地把手伸过去,“玛莎修女,又来打扰您了。”
    一双细腻柔软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掌,科琳娜立刻察觉到对面不是玛莎修女。
    “玛莎修女……嗯……有事,现在这里我……负责!”
    一个年轻的修女,声音倒是好听,但是说话有些费劲,听起来很是紧张。
    “算了,我下次再来。”
    科琳娜摇了摇头,正要把手伸回来,修女突然用力拉住自己。
    “嗯?”
    懺悔室里间,方铭按著修女的手拉住科琳娜,不让难得的观眾溜走。
    白领灰袍的清冷修女深吸一口气,瞪了眼身后的男人,贴著他的耳朵,语气几乎要把它咬下来。
    “我就是猪油蒙了心!”
    方铭蹭了蹭她鬢角的髮丝,“我们刚才还温情告白呢,翻脸不认人?”
    “你指定是得了癔症,回去给你开两罐药!”
    修女压著声音说完,又克制著情绪,努力装作一位靦腆的修女,“您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聊聊。”
    科琳娜笑了笑,“修女,我的心事你开解不了。”
    修女轻声回应,“眾生皆苦,但主会倾听眾生的苦难,指引你走出迷途。”
    “呵……”科琳娜听著修女的宽慰,发出自嘲的笑声,伸手撩起淡绿色的长髮,神情有些惆悵。
    “修女,你觉得真理是什么?”
    “真理…嘶……源於实践。”
    科琳娜有些意外,眼神里露出认真的態度,“有意思,我还以为你会说上帝就是真理呢。”
    她自顾自地继续说,“没错,唯有实践才能检验出真理,我毕生的追求就是用科学的手术刀,解剖世界的真知,探寻唯一的真理。”
    “可是,我现在似乎已经走到死胡同了,道途的前方是一片死寂之地,人类在社会学层面將其规划成一片禁地。”
    科琳娜说完,无奈地嘆了口气,自己跟一个年轻的修女谈论这些做什么?
    就连玛莎修女都总是劝慰自己要克制这些离经叛道的思想。
    木板那边总传来断续的声响,好一会儿修女才回话。
    “您听起来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学者,或许您比大多数人更接近真理,又为什么要在意他人的评价呢?”
    教授笑了笑,“有趣的修女,是真理诞生无所不能的上帝,还是上帝明悟了唯一的真理?”
    教授期待著这位修女的回答,却听到她在低声说著什么,侧耳倾听……
    “你这……该死的……这时候……”
    什么?
    科琳娜感觉修女好像很紧张,手掌被她死死拽著,掌心有些湿润……
    “难不成这句话褻瀆了她的信仰,哭了?”
    教授有些鬱闷,索然寡味把手伸回来,“很抱歉,修女,这个问题你不用回答。”
    正当她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隔板那边传来修女虚弱的声音,
    “面对真理的手术刀,上帝不过是可以解剖的病患罢了……”
    科琳娜推开门,在原地愣了片刻,转身对著木板笑著说,
    “修女小姐,你待在教堂並不合適,或许下次来我们就可以討论关於来我学院就职的问题了。”
    修女没回话,教授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开。
    懺悔室里间,李秀清將方铭按在地上,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褻瀆修士的罪人,我宣告你死后將墮入地狱!”
    方铭企图上诉,“你事先答应的。”
    李秀清坐在他身上,按著他的头不让他起身,“你突然过来,这我没有允许!”
    谁知道有人突然进来。
    方铭按捺住心里的吐槽,好奇地问她,“有什么区別吗?”
    “除秽和褻瀆的区別。”
    方铭起来不慎,乾脆將生闷气的李秀清拉下来,两人贴著木板抱在一起。
    “我喜欢褻瀆这个说法,我將清冷圣洁的修女抱在怀里,她还一脸嫌弃的表情,这可真是太褻瀆了……”
    “你真是彻底没救了,方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