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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9章 上次的话还有效

      夜色渐深,喧闹了一天的院子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楚天准备回房休息,路过酒窖时,他习惯性地往里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准备回房的脚步,瞬间顿住。
    他眉头微微皱起。
    酒窖里,那几十坛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琼华酿”,竟然出现了三个明显的缺口。
    少了三坛!
    楚天眉头微皱。
    洞府之內,皆是他的心腹,断然不会有人偷盗。更何况,这酒他从未吝嗇过,想喝,开口便是。
    是谁,会用这种方式拿酒?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察觉到了另一件事。
    小白也不见了踪影。
    那头平日里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喝酒路上的蠢狼,此刻竟不在院中任何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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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楚天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好傢伙,小白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居然学会监守自盗。
    他闭上眼睛,强大的五感瞬间以他为中心,无声地扩散开来。
    整个杏村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下一秒,他便精准地锁定了目標。
    隔壁,秦婉儿的院落。
    楚天的身影在原地微微一晃,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秦婉儿家院落的墙头上。
    他居高临下地望去,院中的景象一览无余。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將整个小院笼罩在一片朦朧的诗意之中。
    院中的石桌旁,一道绝美的身影独自静坐。
    秦婉儿换下了一身略显繁复的衣裙,只穿著一件素雅的居家常服,那雍容华贵的风韵却丝毫未减,反而在这清冷的月色下,更添了几分遗世独立的清丽。
    她的面前,摆著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玉酒杯,杯中盛著清澈如水的酒液。
    她正执杯独饮,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一丝疏离与忧愁的美眸,此刻染上了几分迷离的醉意,绝美的脸庞上,带著一抹化不开的哀愁。
    而在她的脚边,罪魁祸首正抱著一个与它体型极不相称的大酒罈,喝得不亦乐乎。
    小白的脑袋枕在酒罈口,伸出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著坛中的琼华酿,一双狼眼已经醉眼迷离,眯成了一条缝,雪白的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摆,脸上满是飘飘欲仙的满足与陶醉。
    看到这一幕,楚天只觉得额角的青筋都跳了一下。
    这头蠢狼,真是没救了。
    偷酒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带著赃物跑到邻居家来销赃!
    似乎是察觉到了楚天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气息,正喝得飘飘然的小白,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白毛都差点炸了起来。
    那股醉意,瞬间醒了大半。
    它那双醉眼迷离的狼眼,在对上墙头上楚天那冰冷中带著戏謔的目光时,瞬间变得无比清明,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嗷呜!”
    小白嚇得一个激灵,前爪一软,抱在怀里当宝贝的大酒罈再也抱不住了。
    “哐当”一声,沉重的酒罈砸在青石板上,咕嚕嚕地滚到了一边,所幸並未摔碎,只是洒出了一些酒液,让那本就浓郁的酒香,瞬间瀰漫了整个院子。
    小白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去心疼自己洒掉的美酒,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呜咽。
    它看了一眼石桌旁同样被惊动的秦婉儿,又看了一眼墙头上神色不善的楚天,狼脑子里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只见它后退两步,对著楚天拼命地摇著尾巴,隨即伸出一只前爪,毫不犹豫地指向了石桌旁的秦婉儿。
    那副“是她指使我乾的,主子明鑑,与我无关”的狗腿模样,简直活灵活现,將“卖主求荣”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秦婉儿本就因楚天的突然出现而心头一跳,正自奇怪,一回头,便看到了小白那副滑稽到极点的蠢样。
    她先是一愣,紧接著,那双一直带著淡淡哀愁的美眸中,终於忍不住漾起一丝清浅的笑意。
    她不由得莞尔。
    这一笑,似春风拂柳,瞬间冲淡了月下的清冷,也冲淡了她心头积鬱已久的愁绪,让整座静謐的庭院,都仿佛在这一刻生动了起来。
    楚天从墙头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
    他走到小白身边,抬脚在那傢伙毛茸茸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嗷……”小白委屈地叫了一声,夹著尾巴躲到了秦婉儿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用无辜的眼神看著楚天。
    秦婉儿站起身,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光之中。她那张因薄醉而染上红晕的绝美脸庞,在月色下更显动人。
    “別怪它,是我……心里烦闷,让它陪我喝几杯的。”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歉意。
    楚天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秦婉儿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眸光微微一黯,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她以为,他生气了。
    可就在她准备收拾东西回屋时,楚天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了院门口。
    这一次,他的手上,竟然端著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巧铜锅,另一只手还提著一个食盒。
    秦婉儿美眸圆睁,满脸都是诧异。
    只见楚天径直走到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將那套小巧的“鸳鸯锅”连同炭火底座稳稳放在石桌中央。
    他熟练地点燃了底座里的精炭,火苗很快舔舐著锅底。
    然后,他打开食盒,將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的鲜红肉片,和一盘盘翠绿欲滴的蔬菜,一一摆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著一脸愕然的秦婉儿,语气平淡。
    “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
    秦婉儿彻底呆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看著桌上那翻滚著红白双色汤底的奇特铜锅,闻著那股混合了麻辣与醇厚的霸道香气,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傍晚那顛覆她认知的人间美味,此刻,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还是只为她一人。
    炭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汤底咕嚕咕嚕地翻滚著,氤氳的热气升腾而起,模糊了楚天淡然的脸庞,却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秦婉儿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对面那个男人,夹起一片肉,在滚沸的红汤中涮了涮,然后放进自己的碗里。
    “吃吧。”
    秦婉儿回过神,俏脸微红,拿起筷子,学著他的样子,夹起一片肉,小心翼翼地放入汤中。
    肉片入口,那股让人慾罢不能的极致美味,轰然炸开。
    她那双迷离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吃著。
    月光下,小院中,一男一女,围著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对坐。旁边,还有一只抱著酒罈,时不时偷偷舔一口的蠢狼。
    这幅画面,说不出的和谐,又说不出的怪异。
    几杯琼华酿下肚,秦婉儿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她的眼神越发迷离,平日里端庄雍容的贵夫人,此刻在月光与美酒的催化下,竟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风情。
    她放下酒杯,看著楚天,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
    “琼华酿的事我也听说了……是陈家做的?”
    “嗯。”楚天涮著肉,头也不抬。
    “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去郡城。”
    秦婉儿的心猛地一紧。
    她放下筷子,眼神复杂地看著楚天,语气里满是凝重。
    “陈家在郡城势力盘根错节,老大陈啸林掌財,老二陈彪掌兵,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你……你千万要小心。”
    楚天终於抬起头。
    他看著她那双写满担忧的眸子,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当年,你夫君的死,也是和陈家有关吧。”
    秦婉儿的娇躯,猛然一颤!
    她手中的白玉酒杯,再也拿捏不稳,“啪”的一声摔在石桌上,清澈的酒液溅出,在月光下闪著冰冷的光。
    她那张因醉意而緋红的脸,在这一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所有的醉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震惊、痛苦,以及那被强行压在心底最深处的仇恨。
    这个秘密,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这个伤疤,她以为自己已经用厚厚的冰层封存了起来。
    可这个男人,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毫不留情地將那层冰壳敲得粉碎,让她所有的偽装都无所遁形。
    楚天没有理会她剧烈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又喝了一杯酒,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別人的事。
    “上次的话,还有效。”
    他看著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你的仇,我帮你报。”
    “你,安安心心地,做我的女人。”
    秦婉儿整个人都呆滯了,傻傻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臟狂跳到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他说,要帮她报仇?
    他说,要她……做他的女人?
    楚天没有再看她,他站起身,將脚边喝得醉眼迷离,抱著酒罈呼呼大睡的小白拎了起来,扛在肩上,转身向院门外走去。
    直到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月色笼罩的门口,秦婉儿依旧愣愣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精美的玉雕。
    只有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眼中不断变幻的复杂光芒,证明她思绪有多复杂。
    清冷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