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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3章 救救我们吧

      杏村。
    村口那口仅剩一点水的老井,已经彻底见了底。
    井口围栏的青石被烈日晒得滚烫,往下望去,只有乾涸龟裂的黑泥。
    最后一桶水,在三天前就被打上来了。
    如今,整个杏村,都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沉默。
    日头毒辣,连狗都懒得叫唤,只是伸著长长的舌头,躲在没有一丝凉意的屋檐下苟延残喘。
    村民们不敢出门,躲在闷热的屋里,节省著体內最后一丝水分。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会飘向村东头那座青砖大院。
    在整个村庄都被乾热空气笼罩的时候,唯有那座院落的上空,终日繚绕著一层氤氳的水汽。
    村民们每天望著那个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敬畏,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乾渴逼到极致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渴望。
    ……
    李家。
    “咣当!”
    李瑋狠狠將最后一个空陶碗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家里的水缸早就空了,缸底只剩一层薄薄的泥垢。
    他的嘴唇乾裂起皮,一道道血口子让他说话都带著疼。
    “老天爷!你不开眼啊!”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死死盯著自家院子里那几分早已龟裂成无数块的田地。
    地里的菜苗,早已变成了枯黄的乾草。
    绝望和无能狂怒,让他整个人都扭曲了。
    他的目光,最终也投向了村东头,那片在整个枯黄世界里,唯一透著生机的青砖绿瓦。
    “凭什么……凭什么他楚天就能有水!他就是个妖人!老天爷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他!”他压低了声音,用嘶哑的喉咙发出恶毒的诅咒。
    屋里,李若雪靠在门框上,面容憔悴得像一朵被霜打过的。
    曾经引以为傲的细腻肌肤,此刻也因为缺水而变得乾涩暗黄。
    她听著兄长那无能为力的咒骂,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只是怔怔地望著远处楚家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村长赵德柱最终还是坐不住了。
    他带著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者,一步一步地挪向楚家大院。
    几个老人家的嘴唇都已乾裂出血,满是褶子的脸上,被灰尘和汗水和成了泥垢,眼神浑浊,却透著最后一丝希望。
    这是全村人的希望。
    他们站在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前,甚至能感觉到,从门缝里透出的那一丝丝清凉。
    光是这一点点凉意,就让他们几乎要流出泪来。
    赵德柱整理了一下身上满是尘土的衣衫,抬起乾枯的手,想要敲门,却又犹豫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求?是借?还是买?
    在这种时候,水,比黄金,比命都珍贵。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灼热的空气呛得他一阵猛咳。最终,他还是轻轻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村道上,传出很远。
    门內,没有回应。
    赵德柱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他以为没希望,准备带著人离开时。
    “吱呀——”
    大门,从內被缓缓拉开。
    开门的,正是楚天。
    他一身寻常的青色便服,神色淡然,仿佛对外面的滔天大旱一无所知。
    “村长,有事?”
    赵德柱和几个老人,在看到楚天的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一股扑面而来的气息,震得呆立当场。
    那是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气息。
    清凉、湿润、带著泥土的芬芳和百的甜香,混杂著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
    光是吸上一口,就感觉浑身乾裂的皮肤和焦灼的肺腑,都得到了极致的滋润,整个人仿佛都活了过来。
    赵德柱等人贪婪地呼吸著,身体微微颤抖。
    楚天侧开身子,让他们进来。
    几位老人迈著发软的腿,如同梦游般,踏入了院门。
    下一秒,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
    院外,是赤地千里,是人间炼狱。
    院內,却是一片生机盎然的世外桃源。
    脚下,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碧绿草坪,柔软得像地毯,上面还掛著晶莹的露珠。
    不远处,瓜果藤蔓爬满了架子,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青瓜、通红的番茄掛在枝头,鲜嫩欲滴。
    各色奇异草,在院子的角落里爭奇斗艳,完全无视了季节的限制,开得比春天还要灿烂。
    而最让他们心神俱震的,是院子中央的那个东西。
    一个巨大的,由纯白色的玉石砌成的池子。
    池中碧波荡漾,热气蒸腾,氤氳的雾气繚绕其上,將整个院子衬托得宛如仙境瑶池。
    这……这是……
    赵德柱和几个老人,彻底惊呆了。
    他们张大了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扑通!”
    赵德柱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楚天面前的草地上。
    积压了数日的恐惧、绝望、以及此刻见证神跡的巨大衝击,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这位年过半百、在村里向来极有威严的老村长,此刻哭得像个孩子,老泪纵横。
    “楚天……求求您,救救杏村吧!救救我们这些快要渴死的乡亲们吧!”
    他一边哭喊,一边重重地將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救救我们吧!”
    身后的几个老人也反应过来,纷纷跟著跪倒在地,哭喊著磕头,苍老的声音里,满是哀求与卑微。
    楚天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几位老人,眼神依旧平静。
    他伸出手,將赵德柱从地上託了起来。
    他看著赵德柱那张布满泪水和绝望的老脸,语气却依旧平淡。
    “我知道了。”
    楚天说完便走出了自家小院,赵德柱和几个老人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院门关上的瞬间,那股仙境般的清凉湿润被隔绝,灼热的空气再次包裹全身,仿佛从天堂坠回了地狱。
    楚天没有回头,沿著村里乾裂的土路缓缓踱步。
    目光所及,皆是一片死寂。
    曾经绿油油的田地,此刻像一块被烤焦的破布,巨大的裂缝如同丑陋的伤疤,深不见底。
    空气中瀰漫著尘土和枯草的味道,吸进肺里,火辣辣的疼。
    楚天脚步不停,心中却已是另一番天地。
    【龙象般若功】悄然运转,磅礴的內力贯通四肢百骸,他的五感被放大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同时,【地脉勘探术】发动!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
    大地不再是实体,而是变成了一幅透明的、层层叠叠的剖面图。
    表层是乾裂的黄土,再往下,是早已枯死的植物根系。更深处,是坚硬的岩石层……一层,两层,三层……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根无形的探针,穿透了数十米,上百米的土石,不断向大地深处延伸。
    枯寂,死一般的枯寂。
    这就是地底世界的景象。
    楚天眉头微皱,精神力继续下探。
    两百米……三百米……
    就在他的感知即將达到极限时,他敏锐的感知到了一丝不同。
    找到了!
    楚天精神力猛然聚焦。
    一条磅礴浩瀚的地下暗河,在他的感知中轰然呈现!
    它就像一条被囚禁在地心深处的巨龙,奔腾不息,河水汹涌,充满了原始而磅礴的生命力。
    与地表这片死气沉沉的世界,形成了天与地的反差。
    楚天收回心神,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转身,对身后早已急得满头大汗的赵德柱说了一句:“回吧。”
    说完,便径直走回自家大院,留下赵德柱几人面面相覷,心中七上八下。
    回到院中,楚天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走进书房。
    他铺开一张上好的雪浪纸,取过狼毫,饱蘸浓墨。
    【神级工匠技艺】,发动!
    那一瞬间,楚天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他依旧是他,但眼神变得专注而深邃。握笔的手,稳如磐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仿佛不是在作画,而是在创造一个世界。
    笔尖在纸上游走,行云流水,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一条条精准无比的线条,一个个玄奥复杂的符號,在他的笔下不断浮现。
    这不是寻常的图纸。
    那上面,有如同人体经络般复杂的管道走向,有类似骨骼关节般精密的齿轮咬合,有標註著各种匪夷所思数据的深井结构……
    一炷香后,楚天停笔。
    一张结构精妙的组合图纸,跃然纸上。
    它完美地將“深井钻探”与“高位龙骨水车”的原理融为一体,並进行了匪夷所思的优化和改良。
    只要能將它造出来,就能將几百米深的地下水抽出来,解了杏村的燃眉之急。
    楚天拿著图纸,走出书房。
    赵德柱和张三正焦急地等在院门口。
    “楚……楚天兄弟,这……”赵德柱看到楚天出来,连忙迎上去,搓著手,一脸的忐忑。
    楚天没说话,直接將手中的图纸,递了过去。
    “按这个,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