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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1章 他要让她,不必收起任何一个自己

      杜衡立於偏院之外,虽看不到院中之人,却听得到院內传出的阵阵笑声。
    暗夜无光,可他的心却似那一朵朵升入空中而绽放的烟般,绚烂而热烈。
    萤儿来杜府这些时日,为外人所见的,全都是收敛锋芒的她。旁人都道她,安静婉约、端庄自持,甚至娇柔无爭。
    不可否认,那些皆是她,只不过,那只是她万千风采中的一隅。
    她专心抄经时,安静婉约。
    她面对刁难时,聪明伶俐。
    她在佛门净地,端庄自持。
    她被恶言相逼,不卑不亢。
    她对迂腐教义,嗤之以鼻。
    这些,都是她。
    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她。
    直到如今,他才醒悟,原来自己已陷得如此之深。
    他终於明白,二婶为何要同他说那一番话。
    二婶是在告诉他,
    他可以为萤儿的姣好容貌而倾心,
    亦可因她卓绝的才情而动心,
    可他若下定决心要她,就必须付诸於行动。
    她给不了他仕途上的助力,也给不了他丰厚的家底,可那又如何?
    这本就是他自己要走的路,她只需与他並肩而行,那便足矣!
    他会为她遮风挡雨,会用自己的臂弯,为她撑起一片自由自在的天地。
    他要让她,不必收起任何一个自己,就像此刻,为了绚烂的烟,便能隨心欢笑。
    此刻,又一朵烟升入空中,由一团耀眼的苞向四面八方绽放出斑斕光彩,照亮了偏院內苏萤自在明媚的笑顏,也映亮了偏院外杜衡心有所属、神色坚定的容顏。
    隨著空中的光彩逐渐散去,院中忽然传来容氏的声音:“时候不早,咱们收拾收拾,便去正院罢。”
    容氏这一句话,也提醒了杜衡。临近子时,是时候去祖母那儿一同守岁、拜祭祖先了。
    他缓缓抬手,抖了抖身上的大氅。情思已定,转身沿小径,踏上长廊前行。
    夜风微拂衣袂,明媚的笑声、灿烂的烟、旧年的残影,全都消散在这场除夕夜之中。
    唯独他心头那一点火光,悄然燃起,愈烧愈盛,愈亮愈烈。
    “哥哥,你去哪儿了?”
    才行至正院,便听到婉仪娇嗔:“母亲让我去西院寻你一起,可是春暖却说你早就出了门,我怕母亲问起,便一直守在门口等你。”
    “方才见烟美丽,便去了趟园,赏了会儿夜景。”
    杜衡见胞妹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便伸手替她紧了紧斗篷,道:“怎么也不带个手炉,瞧你冻的。”
    婉仪撇撇嘴,哼道:“谁叫哥哥贪恋美景,让妹妹我等了许久。”
    杜衡只是浅浅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並未再言。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笑声:“是何美景,怎么也不叫我们一同观赏?”
    杜衡闻言转身,是二婶带著萤儿一同过来了,那淡淡笑意不由加深。
    他与婉仪一同向容氏行礼,道了声“二婶。”
    “萤儿姐姐。”
    婉仪行完礼后,便跑向了容氏身后,拉起了苏萤的手。
    苏萤由著她牵著,只觉手中一凉,关心道:“婉仪,你的手怎的如此冰冷,可是在外站了许久?为何不带个手炉?”
    杜衡也隨著胞妹上前,頷首道:“我方才也这么说她了。”
    婉仪撅嘴怪道:“还说呢,若不是哥哥迟迟未来,我也不必等得许久。”
    容氏笑道:“同二婶说说是何美景,让我们向来稳重的衡哥儿也有流连忘返,忘了时辰的时候?”
    杜衡既像解释,又似意有所指,道:“侄儿赏了一会儿烟,又因夜景想通了一些心头事,一时轻鬆,便来晚了。”
    说著,目光落在了与胞妹並肩而立的苏萤身上,那双眼眸在灯火的照映下犹如繁星闪烁。
    容氏並未察觉杜衡话中深意,只頷首道:“那就快些进屋罢,莫让你母亲与祖母久等。若是怪罪下来,便说是等我等久了。”
    三人应声道了“是”,便隨同容氏一同进了屋。
    “才说让朝霞出去看看,你们就到了。”
    老夫人见人已到齐,眉眼间儘是笑意。到了她这个年纪,没有什么比一家人齐聚一堂更叫人欢喜的事了。
    程氏却心中微酸,不过短短一月光景,自己竟成了屋中那最早到且耐心等人的人,而容氏成了姍姍来迟之人。偏偏她的两个孩子此刻皆隨在容氏身后,尤其婉仪,还与苏萤情同姐妹般手牵著手走进来。
    程氏心头怨气暗暗翻涌,忍不住开口道:“寻常时候迟了便算了,怎的守岁这一紧要时刻,也偏偏来迟?”
    谁知容氏尚未开口,杜衡便先一步答道:“母亲见谅,孩儿贪恋除夕夜景,竟令祖母与母亲等候许久。”
    说罢,他抬手示意,丫鬟便上前奉茶,他自己则跪下身来,將茶依次敬给祖母、母亲,一副恭敬孝顺之姿。
    程氏见儿子如此,心头那点怨气也顺了许多,暗暗想著:算了吧,总归是自己亲儿,他好,便一切都好。
    因是守岁,老夫人笑著吩咐道:“把平日里的屏风撤了吧,让大家都坐近些,热热闹闹的才好。”
    每个人的座位前,都放了一张小几,小几上摆著各种茶点,瓜果。
    因地龙烧得过热,老夫人让朝霞不用將门窗紧闭,稍微透著点风,不至於太过气闷。
    只是苏萤的座位离著门窗较近,反倒吹著些风,觉得冷意阵阵。
    她不自觉地捧著热茶捂手,倒没怎么动小几上的吃食。
    谁知这一小小举动,便被杜衡看在眼里。
    婉仪吃得欢快,时不时地撒个娇,惹得祖母开怀。
    程氏自失了打理中馈之权后,也卖力地討婆母欢心。
    容氏还如往常一般,偏安一隅,不爭不抢,恬淡处之。
    苏萤则隨著姨母,同样的安静浅笑,不因坐於下首,吹著冷风,便开口要求些什么,以免惹人注目,为姨母平添非议。
    不一会儿,便有小丫头进屋,分別在各位主子的案几上摆放一只小小手炉。老夫人见状,正要开口询问,只听杜衡道:“方才婉仪等我许久,手有些凉,孙儿便让人备了手炉。”
    老夫人笑道:“衡哥儿是位好兄长,不过,婉仪手凉,给婉仪备下便可,怎的给我们一人备了一只?”
    杜衡却道:“孙儿不想顾此失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