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章 彻底把家弄丟了

      “他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
    “我把房子要回来了……一部分……”
    “可是妈,我一点都不开。”
    “我好像……彻底把我们家弄丟了。”
    “我有时候很想让外公醒过来,但又不想他清醒,他若是知道你不在了,爸爸再婚还这么对我,他该有多难过。”
    “但公司是你和外公的心血,我不想看著公司有事。妈,我该怎么办?”
    眼泪无声低落。
    风吹过,小雏菊隨风摇晃,也吹动了她散落在肩头的髮丝,透著几分萧瑟与孤寂。
    不知靠在母亲墓碑旁坐了多久,直到苏沫赶到。
    看到她小脸红扑扑,苏沫上前將人抱住。
    “刘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看你。齐琪说你没有回去,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桑晚深吸一口气,“来静静心。”
    “静完了就走吧,別让阿姨不安心。”
    桑晚弯唇,“我妈高兴还来不及呢,好久没有这么陪她了。”
    “阿姨高兴,也心疼你,这个点了不饿吗?”
    苏沫说著將她从地上拉起来,“走吧,回来还没有请我吃饭呢。”
    桑晚起身理了理头髮,“走,卖房拿了三千万,今晚你敞开肚皮,好酒好肉管够。”
    两人刚上车,桑晚的手机响起,是经纪人白薇。
    “薇姐,有事?”
    “小祖宗,总算找到你了,明天有个剧,之前不敢想那个大製作,没想到人家竟然直接给机会让去试戏。”
    桑晚眨眨眼,天无绝人之路,正缺钱,就有大製作找她。
    “好,时间地址发给我。”
    两人到了皇庭会所,桑晚遗憾道:“明天要试戏,喝酒脸会肿,改天再喝酒吧。”
    “明天给你点两杯冰美式消肿,今晚有酒今晚醉。”
    苏沫怕她回去胡思乱想,还不如喝点,让她回去睡个好觉。
    別看她面上没什么,心里难受著呢,要不然也不会跑到墓地一坐大半天。
    其实听说许世明要拿她联姻时,苏沫就气得不行。
    她这个爹,以前还不觉得,从桑晚母亲去世,外公痴呆不清醒后,就变了个人似的。
    半个小时后——
    来时还担心脸肿的人,这会儿已经撑著小脸眼神迷离起来。
    “来,倒酒。”
    桑晚心里有事,点了一桌子好吃的没怎么动,上来先干了一杯。
    一天没吃饭,两杯酒下去,就上头了。
    苏沫摇头笑笑,“你这酒量,什么时候才能长进?”
    “我很长进啊,我那么努力地工作,还不长进吗?”
    答非所问。
    “得,我送你回家吧。”
    回去就能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那个光彩照人的桑晚。
    桑晚看著眼前的重影摆摆手,“急什么,这么多好吃的,我都三个月没吃了。”
    苏沫听得心里一酸。
    艺人也不容易,桑晚已经够瘦了,但为了上镜好看,还是要时刻注意饮食控制体重。
    嘴上说著要好好吃,结果没有吃两口,听到外面的钢琴声,她撑著桌子站了起来往包间外走。
    “你干什么去,不吃啦?”
    苏沫拦不住,只能在后面追著,从包里拿出口罩,给她戴上。
    “小心被人拍到。”
    虽说皇庭有严格的vip制度,但还是不能大意。
    正厅的中央有专门僱佣的人在演奏钢琴曲,桑晚醉的不深,她就是好久没有弹琴,从林嵐住进去,把她的钢琴卖了之后,她就没有碰过。
    今天心里憋屈,听到钢琴声,就特別想去弹。
    她跌跌撞撞走到台中,直接坐在钢琴前面的琴凳上。
    “我来弹,你休息。”
    琴师一脸懵,还没来得及说话,女生纤长的手指落在黑白键上,纵然有些酒气,但仍能看得出来很熟练,一听就知道是学过很久的。
    “不好意思,有些醉了。”
    苏沫陪著不是,站在一旁,琴师倒是大方地离开,让她自由发挥。
    来这里的非富即贵,经常有人即兴弹奏,已经见怪不怪。
    这时,楼上的三个男人站在包间的落地窗前看著正厅里的动静。
    “怎么样,我这里还行吧?”
    说话的是沈誉白。
    “还不错。”
    陆庭州晃动著手里的酒杯,看著灯光跟著酒晃动。
    “昨晚那个女明星,怎么样了?”
    宋泽抿口酒,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陆庭州。
    沈誉白一听就知道是谁,满眼八卦的看过来,“昨晚,有什么事?”
    宋泽勾唇,“有人当了一晚上柳下惠。”
    沈誉白挑眉,一脸惋惜,“我还以为桑晚钓鱼成功,可惜了!”
    陆庭州听著两人的对话,默不作声,目光扫向了大厅。
    他握著酒杯的手一紧,波澜不惊的人,此刻微微蹙著眉头。
    楼下。
    桑晚弹的陶醉。
    苏沫听得入迷,心里不由得感慨她两年没有弹是一点都没有生疏。
    流畅的琴声,甚至还引来了宾客驻足观看。
    沈誉白和宋泽这会儿顺著陆庭州的视线望了过去,都认出了坐在中间弹琴的人是桑晚。
    “桑晚?”沈誉白挑眉,“嘖嘖,戴著口罩都能看出是人间绝色。”
    他说著胳膊肘碰了一下陆庭州,“你是不是对她有点意思,要不然昨天不要命去救她。”
    陆庭州睨了他一眼,“那马场是我的,她是公眾人物。”
    眼下之意,在我的地盘出事,马场不得关门大吉。
    宋泽暗暗摇头,看了陆庭州一眼后默默坐了回去。
    沈誉白半信半疑地抿了口酒,又看向了大厅,“哎,小轩也来了。他身边那姑娘是不是就是桑晚的继妹?”
    陆庭州没有接话,目光依旧在桑晚身上,琴声有些哀伤,她心情不好。
    桑晚娇气,却从不自怨自艾。
    受了委屈不会到处说,却会用弹琴的方式来发泄。
    “这许世明也够可以的,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对继女比对亲生女儿好太多了。”
    陆庭州站在落地窗前,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抬手间猩红的液体晃荡出水波,撞破了下面女生的背影。
    宋泽暗暗摇头,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
    许明月费尽心思才跟著陆瑾轩到皇庭会所,本想借著多接触,会让两人的关係更进一步。
    谁知道,陆瑾轩的魂儿,从一进门就被大厅中央那个弹钢琴的女人勾走了。
    那女人身姿窈窕,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著说不出的优雅。
    那人不是別人,还是桑晚。
    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流淌出的琴声低沉婉转,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破碎感,直击人心。
    陆瑾轩站在那里,看得有些痴了。
    “瑾轩。”
    许明月柔柔地唤了一声,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我们去包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
    陆瑾轩像是没听见,目光依旧胶著在桑晚身上,眼底泛著惊艷和陶醉。
    许明月气得暗暗咬牙。
    好你个桑晚!
    上午在家撬走三千万,害得爸爸差点气晕过去,晚上就跑到这种地方来瀟洒快活!
    她眼底闪过一抹怨毒,悄悄从包里拿出手机,对准桑晚的方向,调整角度,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哼,桑晚,你等著!
    周围这些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男人,都將是助力。
    【当红小深夜醉酒,会所沦为资本玩物】
    这样的消息一发出去,你那清纯高冷人设直接就得崩。
    她將標题和照片编辑好,发给了一个狗仔。
    悠扬的琴声渐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桑晚撑著琴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醉眼迷离,脸颊酡红。
    周围响起了稀鬆的掌声,其中最卖力的是陆瑾轩。
    每次见到桑晚都让他觉得眼前一亮。
    许明月立刻抓住机会,上前一步走到桑晚身边,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
    她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地看著桑晚。
    “姐姐,爸爸被你气病了,你回去看看他吧,一直念叨你呢。”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投来几道探究的目光。
    桑晚眯了眯醉意朦朧的桃眼,看向许明月。
    提起许世明,虽然酒意上涌,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明。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娇憨的笑,声音软软糯糯,“是吗?那你还跑出来钓帅哥,看来病得也不重,要不然你还不得寸步不离的守著,毕竟我们家的財產你跟你妈一直惦记著呢。”
    说著,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转向一旁的陆瑾轩,冲他眨了眨眼,莞尔一笑。
    那笑容,纯真又魅惑,像羽毛轻拭,又像带了细密的鉤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陆瑾轩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心跳也漏了半拍,下意识地避开了许明月投来的目光,有些手足无措。
    苏沫在一旁扶著桑晚,强忍著笑意,心里给桑晚竖了个大拇指。
    懟得好!懟得妙!
    不想陆瑾轩突然开口解释,“桑小姐误会了,我跟她就是偶然遇到。”
    桑晚对於陆瑾轩的解释有些意外,秀眉轻轻皱了一下,“那还真是巧,妹妹顶著不孝的骂名得来的缘分,可得抓住了。”
    许明月心里一紧,她没有想到陆瑾轩这么不给面子,侷促道:“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因为爸爸喜欢我,你就处处针对我。这么多人看著呢,你是公眾人物,还是要注意言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桑晚身上,甚至有人已经认出了她。
    “她是桑晚,没想到她对继妹这么不友善。”
    “好像喝醉了。”
    “醉了才能看清本性,平时清纯阳光,没想到私下就是这么尖酸刻薄。”
    桑晚被人注视著,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反而带著清浅的笑,眼睛迷离。
    笑许明月一如既往会装。
    大厅围著的人越来越多,没有人注意到楼上已经有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