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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5章 沈天冬生病了

      第155章 沈天冬生病了
    通过吴强的关係,成功订到了一张晚上从沪城到筑城的机票。
    那时候班次少,机票不好搞,而且票价极贵,沪城飞到筑城,要三百元。
    陈雪又联繫了徐枫,让徐枫给沈砚找辆车,一下飞机就把沈砚送到绥县县医院去。
    那个时候小孩发高烧是很危险的事情,是可能要命的。
    沈砚到了机场,也没来得及和送行的人告別,匆匆就跑了进去。
    沈砚之前把活期的一千五都取了,给了贾植芳一千元,还有五百元,加上身上的两百多元,现在就剩下七百多元。
    买了一张机票,又只剩下四百多元了。
    不过,沈砚还有一笔五千元的定期,最多不要利息就是了。
    钱他倒不是很担心。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沈天冬。
    陈雪告诉他,家里来电话了,说是沈天冬发了高烧,烧了两天,送到了县医院来,现在已经烧得昏迷了。
    沈砚一阵懊悔,真不该拋下孩子来沪城的。
    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挣再多钱又有啥意义呢。
    飞机很快在筑城龙洞堡机场落地,沈砚知道徐枫来接他,所以一下了飞机,就直奔出口,果然徐枫在等著他了。
    徐枫借了一辆桑塔纳,自己开。
    二话没说就让沈砚上车,然后二人就向著绥县出发了。
    一路上,沈砚为了让徐枫安全开车,並没有表现出很著急的样子。
    还和徐枫聊著天,说了在沪城签售的情况。
    两人在凌晨三点过终於到了绥县县医院。
    一到,沈砚就再也忍不住,车都没停稳就往县医院跑,徐枫知道这个时候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就自己找地方对付了一宿。
    “医生,沈天冬在哪个病房?”
    值班医生看著沈砚,严肃说:“声音小点,別吵到病人休息。”
    “不好意思,我是沈天冬父亲,麻烦帮我看看他在哪个病床。”
    值班医生在登记表上看了一眼:“305房。”
    “谢谢。”
    沈砚赶紧跑向305房。
    在门外后,沈砚止住脚步,深呼吸一口气,推了门进去。
    这是一个单人病房,这个年代能住单人病房的,只能是达官显贵,万元户都没资格。
    沈砚也不知道沈天冬是怎么住进这单人病房的。
    在昏黄的灯光下,沈天冬已经睡著了,在他旁边打盹的是许清寧。
    许清寧一只手握著沈天冬的小手,然后合著眼晴睡著了。
    这一幕看上去又温馨又辛酸沈砚轻手轻脚,走到沈天冬身边,摸了摸他额头,还是烫,但应该已经退烧了。
    感受了一下他的心跳和呼吸,都已经正常了。
    小傢伙现在正睡得不错。
    沈砚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这时许清寧突然头一歪,醒了过来。
    “啊———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天冬情况怎么样了?”
    “烧了两天,烧一直退不下,白老医生今天下午从省城回来,给天冬看了后,今晚就把烧退下来了。”
    沈砚听到这么说,又鬆了一口气。
    看著许清寧疲倦到悽美的样子,不由得心疼。
    情不自禁地就把手伸过床去,握紧了许清寧的手。
    许清寧害羞得想缩回来,但感受到了沈砚手掌的力量,一下子便抽不出来了。
    只感觉被沈砚握著手后,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沈天冬半夜莫名其妙发高烧,许文和就赶紧把沈天冬送去了王建国那里,王建国见烧始终退不下来,就直接找了车,把沈天冬往县医院送,他也跟著来了。
    沈天冬在医院住了两天,都烧迷糊了还是没能退下烧来,把一家人嚇坏了,就赶紧给沈砚打了电话去。
    不想,当天下午,去省城给领导看病的白鹤翔匆匆赶了回来,一番治疗后,沈天冬在后半夜竟然神奇地退烧了。
    这两天许清寧衣不解带地在医院照顾著,真像是一个妈妈那般负责。
    许清寧把情况大概给沈砚讲了,沈砚一脸懊悔地说:“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去沪城了。”
    许清寧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自责,而且现在天冬也好了。”
    许清寧温声安慰著沈砚,微微一笑,美得不可方物。
    “困了吧,你在旁边床上好好睡下,我来看天冬。”
    “不,我和你一起看著,然后和你说说话。”许清寧眨巴著眼睛。
    沈砚坐在了许清寧旁边,拽著她的小手。
    许清寧一脸緋红,和沈砚微微靠著,听著沈砚给她讲在沪城发生的事情。
    沈砚讲完后,许清寧听得很惊喜,知道沈砚去了復旦大学演讲,还有那么多读者来找沈砚签名后,她真心地为沈砚感到骄傲。
    听著听著,许清寧就把头靠在沈砚的肩膀上睡著了,沈砚不敢动,就保持著那个姿势,让许清寧好好睡了下去。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日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许清寧身上,许清寧已经不知不觉地躺在沈砚的怀里睡著了。
    沈砚微微低头看著许清寧的侧脸,盯著盯著,许清寧就睁开了眼睛。
    “你想干嘛?”许清寧一下子把身子从沈砚怀里抬起来。
    “额,我看你的头髮上有灰尘——“”
    许清寧脸一红,刚才沈砚嘴巴都快凑上来了。
    但她也装作相信了沈砚的话一样,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身子。
    “你一晚上都没睡吗?”
    “不困。”
    “现在我来看著,你睡会。”
    “你休息下就去学校上课吧。”
    “明天再去。”
    许清寧走到沈天冬面前,摸了摸他额头,烧又退了一点。
    这时,沈天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眼睛终於睁开了,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
    听这洪亮声音,沈砚知道,他没啥问题了。
    “我去给他泡奶粉。”
    许清寧在沈天冬额头上亲了一下后,就拿著奶瓶和奶粉出去了。
    沈砚把这傢伙抱起来。
    刚抱在手里,沈天冬竟然很清晰地喊了一声:“爸爸。”
    沈砚一证,竟然滚下了泪来。
    这泪水来得猝不及防,让沈砚自己都没闹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沈砚把沈天冬抱在怀里亲了亲,又给他换尿布,擦身体。
    沈天冬就一个劲儿在那里喊爸爸。
    谁能想到这小傢伙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呢。
    许清寧拿著奶粉回来,沈天冬竟然也衝著许清寧喊妈妈。
    喊得异常清晰。
    许清寧哗啦一声,也哭了。
    沈砚拍了拍许清寧的背说:“都好了,他安全了。”
    许清寧点了点头,抱著沈天冬给他餵奶。
    沈天冬大口大口地吃著。
    小孩子的疾病就是这样,来得急,去得也快。
    不过沈砚为了放心,还是想在医院观察两天。
    沈天冬奶粉还没喝完,人们就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