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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2章 倒反天罡

      贺承志得过谢长生的吩咐,知道今日拿出来的银票最后归衙差分。
    他原想著会有点进帐,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多?
    手中的银票,他刚一捏就知道数。
    可不是一千多两,而是近三千两呢!
    这样完全可以让衙差们每人都分到一百两!
    如此大气,也是明摆著的收买之举。
    贺承志清楚,谢长生的目的就是要將张立他们都拉进来,自然懂得如何做。
    他回来之后,当眾將银票一分为二,交给张立的同时,嘴上说,
    “这些人,都是掉山崖死的。”
    明摆著胡说八道,但记录册在张立手上,他现在应还是不应?
    张立看著贺承志,感觉他就是故意的!
    他想不当睁眼瞎,可身后的兄弟们,见到那么厚的一叠银票,谁不心动?
    这些银钱可比走一趟流放路,分摊到每个人身上能捞到的油水多太多了!
    “贺承志,咱们如此帮著谢家,回头咱在京中的家眷若是被牵连怎么办?”
    张立也不去私底下说了,便当眾將这个问题拋了出来。
    刚还想催张立同意的人,也都缩回了手。
    贺承志狐狸眼眯了眯,然后又瞧了瞧眾人的脸色。
    別说张立那组人,便是自家兄弟,也都因为他这句露出了几分惊慌之色。
    狗东西!
    就想和老子对著干!
    贺承志心里气得想收回银票,但脸上的笑却格外灿烂。
    他垮著身子格外放鬆,根本不在意张立话似的,贺承志淡淡的说,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如今,没有人死,岂不是说明,君未要臣死?臣都不死,我们这种小虾米,何来牵连一说?”
    张立闻言,瞳孔猛缩!
    贺承志的意思,难道皇帝不想让谢家死?
    也对,谢家兵权都已经交了,何必赶尽杀绝?
    其他衙差听得有点糊涂,感觉像绕口令。
    並非所有人都能跟得上两个头头的进度,只能慢慢琢磨贺承志这番话的真正意思。
    “这些银钱,哪里来的?谢家都抄家了,怎还能有如此多的银票?老张我……哎!要我说,你就是只看表面,却窥不透內里真格的东西!”
    贺承志摇著手里的银票,摇头晃脑贬低张立。
    张立倒没心思介意此时贺承志的態度,他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对啊!!!
    抄家的谢家可以有钱,但是怎么能如此有钱?
    还有贺承志,难道是得了贵人的指点,所以他才敢如此坚定的保护谢家?
    那贵人,会不会就是皇宫里的那位?
    “你要不要?不要我兄弟们就全分了!”
    贺承志作势欲把银票拿走。
    这回,张立毫不犹豫,立刻抓住。
    “之前是我想岔了!这银票,我要!”
    贺承志的虚张声势和淡定从容,直接把张立忽悠得乖顺了。
    张立收了银票,事情就简单多了。
    衙差们每人都肥了荷包,多余的话什么都不用说,动作利落的清理尸体。
    而当姜月瑶跳出来质问的时候,谢李两家人也都走了出来。
    贺承志的那番话,她们都听得清楚,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谢老夫人没说什么,李老太太却指著天道,
    “老天开眼,恶人自有天收!小金小红多乖顺的功德豺,还能被污衊?!瞧瞧张嘴说歪理的人,被一群鸟追著拉屎!老太太我活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丧气的玩意!”
    提到小金小红的功德,谁都是服气的。
    不说当初泥石流突现时候的明智之举,便是日日带猎物回来,就证明他们是好豺。
    虽然猎物只给谢家,可也让许多犯人跟著吃上了荤腥。
    若是没有它们俩,以后大家只能全去啃野草的!
    这么一想,姜月瑶针对小金小红的那些话,就没了任何意义。
    而此时,姜月瑶已经放弃挣扎。
    不管她怎么跑都会被追,只得认命的原地不动,当飞鸟马桶。
    她浑身上下都是鸟屎,连哭都不敢张嘴。
    姜玉山倒是著急,可他衝上去挡住姜月瑶的脑袋,鸟就往姜月瑶其他地方拉。
    目標更加明確,只祸害姜月瑶一人。
    张顺生见状自然不敢靠近。
    且那鸟屎味儿,不知道为何,特別的熏人……
    犯人们看到姜月瑶丑脸加一身的鸟粪,觉得李老太太说得对,这姜家姑娘,是真丧气啊!
    “鸟有灵性,她把兄长都克废了,就是灾星!不祥之人,咱们离远些!”
    有人嘀咕,眾人纷纷远离姜月瑶。
    张远衡看了看张文瑞,那眼神里的嫌弃已经非常明显了。
    张文瑞原本对姜月瑶是有点儿意思的。
    毕竟年轻的姑娘,触手可及的便宜,就算是脸毁了也不影响別的事。
    但眼下,他真的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顺生,咱们也离姜家兄妹远些吧!”
    张文瑞开口劝说。
    原以为会如往常那般听话的儿子,结果出声拒绝,
    “父亲,姜姑娘只是今日之事不顺,並非什么不祥之人。”
    张远衡不喜出声,
    “顺生,此事听你父亲的。”
    张顺生拧眉。
    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是见利忘义的小人!
    此时自己若是弃了姜月瑶,岂不是离心之举?
    “祖父,落难之时见真情,若眼下疏远她们,非君子所为!我们不能因閒言碎语就做出此种无义之举!”
    张顺生只能偽装品行高洁之人,开口辩驳。
    张远衡当即不满!
    “顺生,你忤逆长辈?”
    这话,分量很重。
    若是真正的乖孙,定然被嚇老实了。
    可张顺生,他不乖,也不想再装孙子了。
    他昂头直接以利交换,
    “祖父,前方就是朝北县,到时候我可以去卖几首诗文赚取银两。流放路上的银钱孙儿都能挣回来,只求您同意带上姜家兄妹。”
    张顺生清楚,张远衡的钱抠抠搜搜根本不愿意往外拿,这老东西是要留到北荒享受的。
    既然老东西如此自私,自己就利用眼下机会来赚钱。
    张家全部人明面上都要靠自己,他这个小要求不过分吧?
    张文瑞听完立刻改了主意,
    “父亲,既如此,就听顺生的吧?”
    张文瑞要吃肉!
    他想著儿子赚著钱就可以在县城买些肉回来,那姜家兄妹,跟著就跟著唄。
    张远衡冷哼一声。
    他没反对,但心里是不满的。
    因为他这个一家之主,竟然要听孙子的话?
    连儿子都让自己听小的,真是倒反天罡!
    张远衡眼珠子一转,趁张顺生去安慰姜月瑶的空隙,对张文瑞小声叮嘱……